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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7月，东京奥运会，中国女足2:8惨败荷兰。王霜打进一球，赛后蹲在球场边，眼泪怎么也止不住。她说：“我们尽力了。”
那一年，贾秀全的“换血”名单上，唐佳丽、马君、娄佳惠等老将集体消失。换上去的年轻人，拼是真拼，但技术和经验差距肉眼可见。王霜一个人扛着锋线，像一头被拴住缰绳的野马。
三年后的今天，中国女篮开始出现同样的信号。
2024年女篮热身赛，李月汝连续多场状态低迷，赛后采访中她突然哽咽：“很多战术上的东西，感觉自己不太能理解。”这不是偶然。李梦被调整出首发阵容后，也曾在社交媒体发过一句让人浮想联翩的话：“有时候，顺其自然。”
宫鲁鸣当年的“换血”是成功的——因为他换掉的是已经老化、伤病缠身的老将，留下的是韩旭、李月汝、王思雨这批当打之年的核心。可问题是，“换血”一旦过了头，就容易变成“吸血”。
什么是吸血？就是不断地榨取球员的即战力，却不给她们哪怕最基本的战术适配。贾秀全换掉老将后，女足成了“跑动大队”，但进攻毫无章法。王霜每次拿球都要回撤到中场才能碰到球，等她再冲进禁区，防守已经落位了。这就是典型的“吸血”——让核心球员去干蓝领的活，消耗她的天赋和体力。
再看女篮。宫鲁鸣虽然早已离任，但他的继任者们似乎继承了某种“削核”的思路。李月汝在土耳其联赛、WNBA打得风生水起，回到国家队反而不会打了。为什么？因为俱乐部的战术围绕她展开，国家队的战术要求她给外线做墙、拉出去策应。不是说后者不对，而是你不能让一个世界级中锋去当工具人。
王霜被牺牲的教训还不够痛吗？2019年世界杯，贾秀全让王霜打替补、打边路，理由是“她防守不够好”。结果中国女足进攻哑火，小组勉强出线后被意大利淘汰。那一年，王霜才24岁，正是一个球员的黄金年龄。
女篮现在还没到那一步，但警报已经响了。李月汝的哽咽，不是矫情，是一个天才球员在体系里找不到位置的窒息感。如果教练组继续用“换血”的名义行“吸血”之实，女篮的下场不会比女足好到哪里去。
区别只在于：女足的眼泪先流，女篮的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是擦掉它，还是任由它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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