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选自:悬疑盗墓探险小说《归墟盗者》第二卷《苍洱梵唱》

作者:灯兴尚

本故事纯属虚构,相关人物、情节及设定均为艺术创作。作者坚决反对任何形式的盗墓行为及封建迷信活动。文中部分内容由AI辅助生成,特此说明。

【前情回顾+本章看点】

上一章有个关键转折:高寻渊他们到了双廊渔村,一位白族老人给了他们一块铜镜碎片,正好能和义庄那残片拼上,还提醒他们“在水里看见谁都别认”。

这一章要开的谜团是:

白族女人家里世代守着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水下有光的地方”该怎么找?

方卓带来的声呐,又测到了什么不寻常的结构?

本章正文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透,高寻渊就让窗外的动静给吵醒了。

不是风声,也不是水声,是有人在念经。声音轻轻的,远远的,从湖那边飘过来,就像风吹过空贝壳发出的呜咽。他披上衣服走到窗边,推开木窗,看见码头那儿坐着一个人影。是个女人,穿着白族靛蓝布衫,头上包着绣花头巾,面朝湖心,背挺得直直的,嘴里一直念念有词。

高寻渊下了楼,踩着青石板走到码头。女人没回头,嘴里还在念叨。念的不是白族话,是汉语,词儿简单得像童谣——“水娘娘,水娘娘,别看我家姑娘。水娘娘,水娘娘,别带我入湖心。”一遍又一遍,调子平平的,就像在完成一个必须念够次数的仪式。

高寻渊站在她身后,没出声打扰。女人念满了三遍,停下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站起身转过来。她大概四十来岁,圆脸,眼睛很亮,嘴角有颗黑痣。看见高寻渊,她一点也不意外,只是点了点头,好像早就知道他会在那儿站着。

“你们就是昨天来的那几个人吧?”

“对。”

“姓高?”

高寻渊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那块铜镜碎片——粗糙的绿锈硌着指尖。“是。”

女人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递给高寻渊。布包是蓝色的,用粗线缝着边,针脚有点歪歪扭扭。“这个给你们。”

高寻渊打开布包,里面是几块苍山玉佩,和他昨晚从老奶奶那儿拿到的那块差不多。玉佩上刻着本主图腾——一个看不清面目的神像,边缘磨得光滑温润,泛着淡淡的绿色。

“这是?”

“本主护身符,”女人说,“贴在额头,能防水娘娘迷眼。我太奶奶传下来的法子,管用。”

高寻渊看着手里的玉佩。“您认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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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认识,”女人摇摇头,“但我奶奶认识你们。不对,应该说我奶奶的奶奶。”她指着湖心方向,手指在晨雾里显得微微发白,“我奶奶说过,湖底有座倒过来的房子。要是姓高的人来找,就告诉他们‘月圆夜,水下有光的地方’。”

“您奶奶怎么会知道?”

女人想了想,把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我太爷爷那辈,家里有人在湖上打鱼。有一年秋天,船翻了,人掉进水里。水又冰又黑,什么都看不见。他以为自己要死了,结果有人拉了他一把。把他从水里拉上来的,就是个姓高的人。”

“那个姓高的人后来呢?”

“走了。走之前留了一句话——‘以后再有姓高的人来,告诉他们水下有光的地方。’”女人说完,把玉佩塞给了不知什么时候也走到码头的张晴,“姑娘,这个你拿着。下水的时候贴在额头,别摘下来。”

张晴接过玉佩,握在手心,手指轻轻摸着上面的图腾纹路。“谢谢。”

女人摆摆手,转身往回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张晴一眼,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手里的玉佩上。“姑娘,你别怕。水娘娘不是害人的,她是寂寞。一个人在湖底待了几百年,看见年轻姑娘就想拉过去陪她。”她顿了顿,喉咙动了动,“但你下去了,她不认识你。她看的是影子,不是人。”

“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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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见的是你心里想的那个人。她以为那个人来了,就出来了。”女人说完,转身走了。青石板路上的脚步声越来越轻,最后散在了晨风里。

张晴低头看着手心里的玉佩。玉佩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绿色,本主图腾的纹路摸上去很光滑。她盯着那个看不清面目的神像看了几秒,把玉佩攥紧了。

“她说的‘水下有光的地方’,在哪儿?”娄本华走过来,嘴里叼着烟,烟头的火星在晨雾里一明一暗。

“湖心,”落哈从后面走上来,指着湖面偏西的位置,“月光从那个方向折射下去,角度对了,就有光。不是灯那种光,是水里面自己亮的。老辈人说那是水娘娘的灯。”

几个人站在码头上,望着湖面。天已经大亮了,太阳从东边山后升起来,照在湖面上,碎成千万片金光。但昨晚月亮落下去的方向,水还是暗的,很深,看不到底——像个黑色的窟窿,把所有的光都吸了进去。

高寻渊蹲下来,把手伸进水里。冷。不是一般的凉,是那种从底下往上涌的冷,像有什么东西在湖底吸着热气,把所有的温度都抽走了。他舌根泛起一丝淡淡的苦味,轻轻的,像被羽毛扫过。

“跟镜湖一模一样,”娄本华也蹲下来,伸手摸了一把,甩甩手上的水,“水温不对,底下肯定有东西。”

韩胜奇拄着拐杖走过来,右腿拖在青石板上,发出沙沙的声响。他看了一眼水面,又抬头看了看太阳的位置。“方卓什么时候到?”

“中午,”娄本华掏出手机看了看,“他带了声呐,说能扫出水下的结构。”

“声呐?”张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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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下探测用的,能画出水底的地形图,”韩胜奇解释道,“你父亲当年也用过,但那会儿设备没现在好。扫出来的图像模模糊糊,只能看个大概。方卓专门搞这个,比我们专业。”

几个人回到客栈。高寻渊把防水袋放在床上,拉开装着铜镜的布包,取出那几块玉佩。他把每一块都翻来覆去仔细看了一遍,挑了最好的一块——颜色最绿,刻痕最深,边缘一点磕碰都没有——用绳子穿好,挂在脖子上。玉佩碰到胸前那块青铜令牌,发出“叮”的一声轻响。

中午,一辆黑色越野车停在客栈门口。车身溅满了泥点,车轮上还沾着干掉的红色泥土。车门打开,下来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穿着深蓝色冲锋衣,戴黑框眼镜,左手拎着银色金属箱,右手拿着折叠手杖。他个子瘦高,走路很快,不像韩胜奇那样一瘸一拐,但右腿落地时明显比左腿轻,像是受过伤。

“方卓,”他走到高寻渊面前,伸出手,“你父亲的朋友。”

高寻渊握了握他的手。手很干,指节突出,虎口有厚厚的老茧——那是常年握工具磨出来的。

“韩教授呢?”

“在屋里。”娄本华朝屋里指了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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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卓进了屋,把金属箱放在桌上打开。里面是一台声呐探测仪,比巴掌大一圈,灰色外壳,连着一根黑线,线末端是个圆形的探头,像个小号的麦克风。他接上电源,打开开关,屏幕亮起来,显示出一条绿色的波形线,上下跳动,像心电图。

“韩教授,入口的位置定了吗?”

韩胜奇从怀里掏出那张方位图,摊在桌上。纸已经皱巴巴的了,边角卷曲,上面用铅笔画着湖岸线和几个叉叉。“湖心偏西,水深十五米左右。按月光折射的角度,从这里下水,往东游。”

方卓用声呐扫了一下图上的坐标。屏幕上的波形线变了,不再是均匀的起伏,而是出现了一块深色的区域。他调整了几个旋钮,画面放大,湖底的地形逐渐清晰——一片平坦的淤泥中间,有一个方方正正的凸起。

“和镜湖底下那个墓结构很像,”方卓盯着屏幕,“但这个更复杂。”

“复杂在哪?”高寻渊凑过去,看着屏幕上那些明暗交错的条纹。

方卓用手指点了点屏幕上的一个区域。“不对称。正常的水下结构,左右应该是镜像对称的。这个不是。左半边和右半边不一样,像是被人故意设计成这样。左边多出来一块,右边往里凹进去一块。”

落哈走过来,看了一眼屏幕,目光停在那片不对称的区域上。“因为这是‘倒置镜像’的封印。”

“什么意思?”

“南诏人信的佛理里,镜子里的世界是反的。真实世界什么样,镜子里就反着来。”落哈说,声音很平,像在背一段从小听到大的经文,“这个墓室,是照着真实世界的反方向建的。进去之后,你以为是在往上游,其实是在往下潜。你以为是在往左拐,其实是在往右转。”

方卓盯着屏幕,沉默了一会儿,推了推眼镜。“那进去的人,怎么知道自己走的是对还是错?”

“不知道,”落哈说,目光从屏幕上移开,望向窗外黑沉沉的湖面,“我爷爷说,进去的人,分不清上下左右。能出来的,都是不信镜子的人。”

高寻渊摸了摸胸口的玉佩。玉佩贴在皮肤上,有一丝微弱的温热。他走到窗边,望着湖面。太阳已经偏西了,湖水被染成了暗金色。今晚月亮还会从苍山背后升起来,又圆又亮,照着这片漆黑的水。

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防水袋。里面装着那七样东西,隔着布,他能感觉到它们的存在——像七颗心脏在同时跳动。

今晚下水。

【文末互动】

这段“白族女人家族世代守护湖底秘密”的设定,有没有让你想起《鬼吹灯》里“献王墓守陵人”那种代代相传的宿命感?还是更像《盗墓笔记》里“老九门”守护青铜门秘密的家族使命?

方卓用声呐探测到的“不对称结构”,你觉得会是——

A. 南诏工匠故意设计的反直觉陷阱

B. 墓室在几百年里因为地震发生了倾斜变形

C. 另一半结构其实在水下更深的地方,声呐没扫到

评论区等你来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