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经济今年实现“开门红”,但内需偏弱的结构性短板仍未得到根本改善,面对这一现状,如何采取有效刺激措施推动经济稳步发展各界观点不一,其中不少声音主张加大投资力度,而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原副主任刘世锦则提出了颇具建设性的不同见解。
刘世锦认为,合理运用财政资源投向投资领域无可厚非,但不应将其作为拉动经济的唯一依赖,不妨将更多财政资金向民生领域倾斜,尤其要着力提高1.8亿农村养老群体的养老金水平。
在他看来,这一举措能精准破解内需不足的痛点。农村中低收入老人一旦拥有充足的养老金,消费能力和消费意愿将得到显著提升,短期内需疲软和经济发展难题也能随之缓解。
事实上,当前我国经济“供强需弱”的格局已成为共识。生产端层面,我国不仅牢牢守住传统制造业的优势地位,在新质生产力领域也实现了突破性发展,锂电池、新能源汽车等高精尖产业已跻身全球领先行列,产品竞争力持续增强。
但生产与消费的良性循环尚未完全形成,产品生产出来后,必须依靠有效需求才能完成价值兑现。数据显示,我国消费占GDP的比重较世界平均水平低20个百分点,内需潜力亟待释放。
释放内需的关键,在于让有消费欲望的群体拥有足够的可支配收入。
高收入群体的消费需求已接近饱和,其消费增长空间有限;而中低收入群体虽有强烈的消费意愿,却受限于收入水平,难以将需求转化为实际消费。其中,农村退休老人是收入最低、潜在消费能力最强的群体之一。
据统计,我国1.8亿城乡居民养老保险待遇领取人员的平均养老金不足300元,与机关事业单位退休人员相比差距悬殊,即便与平均养老金3000至3500元的企业退休职工相比也存在天壤之别,基本生活保障之外的消费能力严重不足。
刘世锦建议,先将农民平均养老金从300元以下提升至600元,后续再根据经济发展实际逐步提高到1000元,这一举措预计可拉动当年GDP增长0.8至1个百分点。
所需资金无需由养老保险基金单独承担,可通过财政补贴的方式解决,将一部分原本计划用于投资的财政资金,转作养老金补贴注入社保基金,实现资金投向的优化配置。
小编对此观点深表赞同,核心原因在于将财政资金投向最需要消费、且消费意愿最强烈的农村低收入老年群体,能实现资金利用效率的最大化。这部分群体此前因收入微薄,连基本生活都需精打细算,儿女补贴的生活费也多用于储蓄备用,缺乏消费底气。一旦养老金大幅提升,生活后顾之忧得到缓解,压抑的消费需求将快速释放,直接转化为拉动内需的动力。
当然,提高农民养老金需兼顾公平与可持续性,不宜采取“一刀切”的方式。
对于年龄较轻、尚未达到法定退休年龄的城乡居民,是否大幅提高养老金仍需审慎考量。这部分群体仍有就业和选择空间,不少人在城市务工,可选择缴纳高档次城乡居民养老保险,或以灵活就业身份参加职工社保,甚至有部分人与企业协商放弃社保以增加到手收入。
若让这部分群体与无选择余地的退休农民同等享受高额财政补贴,不仅有失公平,还可能引发逆向选择,鼓励未退休人员少缴或不缴社保,增加社保基金的长期压力。
对此,可通过精准施策细化政策覆盖范围,比如优先给70岁以上的农村老人大幅提高养老金,再逐步拓展至65岁以上群体;也可设定时间节点,对城乡居民养老保险制度建立时达到一定年龄的群体予以重点补贴。
激活内需、推动经济持续健康发展,需要精准发力、久久为功,提高农村老人养老金看似是民生举措,实则是激活内需的关键抓手,期待这一合理建议能尽快落地细化,为经济发展注入持久内生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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