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段时间高市早苗刚跪完,现在赖清德也跪了,最让人想不到的是他竟跪在了日本殖民者的碑前。
这一跪把一段被刻意折叠的历史,又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在场的人听见他说,要对日本“发自内心感谢”,还说要对日本“饮水思源”。
可六十万在殖民统治下丧命的台湾人,那些在矿井里被当作耗材的矿工,包括他那个33岁就中毒死在矿坑里的父亲——他们的账,又该找谁去算?
5月8日,赖清德把话挑得很明:“饮水思源”,要“发自内心感谢八田与一技师、感谢日本”。
他还提了一嘴自己在台南市长任上干的一件事:把一条市政道路硬是改成了“八田与一大道”,理由是这条路能“连通到日本”。
一条路的名字、一场跪拜的姿势、一句“饮水思源”的拍板,这些细节摞到一块儿,早就不是一场普通追思那么简单了。
岛内网红“馆长”气得直接开骂:“不肖子孙罪逆天”,他一句话就戳穿了底儿:赖清德身上淌的血,是中国人的血。
“罪逆天”这仨字,把一场看起来挺像那么回事的纪念活动,硬生生拽回了它本不该绕开的历史尺子上。
要说清楚“饮水思源”这仨字为啥让人腻歪,得先弄明白八田与一这个人。
八田与一,1886年在日本出生,东京帝国大学一毕业,1910年就被派到台湾,当起了日本殖民总督府的技术官,主抓嘉南大圳和乌山头水库。
这套水利工程确实不赖,让台南那边的农田灌上了水,灌溉面积有15万公顷,水渠加起来超过8800公里,单从技术上论,人家确实有两把刷子,这得认。
可问题从来不在这工程本身,八田与一可不是以独立工程师身份来台湾搞慈善的,他背后是日本殖民总督府。
他修嘉南大圳,最根本的目的是让台湾变成日本帝国的米仓。
有历史研究说得明白,当年台湾的大米一船一船往日本运,最多的时候,超过一半的产量都送出去了。
这整套系统的设计,是为了伺候殖民经济,可不是为了让台湾农民过上好日子。
1930年代那会儿,台湾大米出了名的多,可种大米的台湾农民自己却吃不起饭,日子是越过越穷。
八田与一的水利成就,说白了,就是日本殖民机器上一个好用的零件。
有学者讲得很直白,他就是“殖民统治体系的一颗螺丝钉”,后来能被神化,那也是殖民政府有心吹起来的。
就在日本殖民台湾那50年里,超过60万台湾人把命都搭进去了,那才叫殖民统治的底色。
赖清德偏偏对着这么一个被精心打扮过的殖民象征弯了腰,却对六十万受难先辈的血债闷声不响,这种选择,任谁心里都得犯嘀咕。
“饮水思源”这四个字,搁在赖清德身上,藏着一段他自个儿绕不开的矛盾。
赖清德的父亲赖朝金,祖上是从福建漳州平和县过去的,年纪轻轻就在台北瑞芳煤矿当矿工,正赶上日本殖民台湾的时期。
瑞芳是日本人疯狂挖台湾煤的大本营,那儿的矿工被当成消耗品——工钱少、没安全、受日本人打骂,住的吃的连牲口都不如。
1943年,瑞芳出了“瑞芳抗日军案”,日本宪警用“通敌、抗日”的名头,抓了好几百号矿工和家属,严刑拷打,活活打死、饿死的可不少。
那会儿赖朝金才十六七岁,亲眼看着工友被抓走,耳朵里灌满惨叫声,自己是在恐惧里熬过来的。
他没上过战场打仗,但他在矿区偷偷藏过抗日传单,散过消息,帮抗日的人士递过情报,一个底层矿工,用自己能想到的法子守住了一个中国人的骨气。
1960年,赖朝金在矿坑里一氧化碳中毒过世,才33岁,当时的赖清德还在襁褓里,才几个月大。
这就是赖清德身上血脉的真正来路,一个在殖民者的鞭子下不肯服软、拿命掺和过抗日的人,才是他该认的那个“源”。
可半个多世纪后的今天,这个矿工的儿子,却跪在日本殖民者的牌位前,趴在地上行大礼,嘴里念着“饮水思源”。
“源”的指向整个掉了个儿,本来该是父亲的血,却被换成了殖民者的碑。
从根上想,这事儿透着更深的毛病:一个人要是能把自己家的苦痛和民族的伤疤都绕过去,去认别家的“根”,那整个历史怎么讲下去,就全乱套了。
国台办早表过态,说赖清德罔顾历史事实,极力粉饰美化日本殖民统治,“是对历史的扭曲、对先烈的亵渎、对民族的背叛”。
亲人的血泪被抛在脑后,殖民者的功绩被捧上了天,这不是脑子里的历史观跑偏了,而是一群人认祖归宗的那根绳子,已经断了。
5月8号,赖清德在台南乌山头水库那句“饮水思源”,算是把他十几年对日本殖民历史的亲近劲儿,痛痛快快亮在了明处。
从当台南市长时搞出“八田与一大道”,到如今以地区领导人的身份来跪拜,十几年一个姿势,这已经不是一时感情用事,而是政治态度的板上钉钉。
“馆长”骂的那句“不肖子孙罪逆天”,话糙理一点不糙。
“饮水思源”本来是句人话——知道水从哪儿淌来的,才知道脚该往哪儿迈。
可当一个地区的领导人,跪在殖民者的牌位底下,非把自己的“源”接在别人的刺刀上,这种颠倒,早就不光是他个人的迷糊了。
一个人为啥宁可忘了亲爹被抓受刑的苦,也要跑去给一个殖民工程师烧香献花?这事儿的分量,不会因为追思会一散场就没了。
而岛内被这种历史说法左拉右扯的社会认同,它那道口子,恐怕比一场祭拜要深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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