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为了另外一个女人一百万说花就花。
我头也没抬:“要是有人骗你当小叁,骗你捐骨髓,现在又来找你,你觉得他是你什么人?”
她沉默一瞬,过了一会儿才跟我说
“是诅咒他死了不要落在我手里的仇人。”
我笑了。倒是没有恨成这样。
毕竟爱恨都是要消耗自身的情绪,我不想再不值得的人身上花费心思。
严格说起来,沈辞从来没有骗我当小叁。
他只是在我将骨髓捐给林知夏后,第一时间和林家一起发布公告将联姻对象改成了她。
然后当我在媒体面前歇斯底里时。
对我说“林知意,我从来都没有说过我要娶你,一切都是你的一厢情愿。”
刚脱离病魔的林知夏也摸着眼泪不停的哭
“知意,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从小到大你什么都要和我争和我抢,我什么都可以让给你。”
“可是沈辞是我的爱人,唯独他我不能让给你。”
镜头下的闪光灯把我照的面色青白。
我转头看向人群中的父母,他们沉默的站在林知夏后面。
接触到我的视线,一人偏过了头。
另外一个人眼中带着不忍,嘴唇开合却是在对我说
“林知意,你怎么可以这么不药脸,钩引姐夫呢?”
我不是一开始就是这个家多余的人。
我也被他们爱过,也曾是家里重要的一份子。
家里的墙壁上高一个的是林知夏的成长记录
矮一个的是林知意的成长记录。
不管两个人多忙,每年暑假和寒假的时候他们都会抽时间带我们全世界到处去玩。
我们一起在南极看过企鹅,一起在非洲草原看过狮子。
低头,河边还有叫声。
那是一只折了翅膀的火烈鸟,徒劳的在奔跑着。
我觉得它很可怜,希望爸爸妈妈能帮帮它。
林知夏和我相反,她总是冷静又理智。
她看着我说“自然界就是这样,弱肉强食,知意,你不应该去干预既定的命运。”
话音落下,她忽然流下鼻血。
那天爸妈带着林知夏去做体检,回来的时候两人面色都不好。
妈妈红着眼,摸了摸我的头“知意,姐姐生病了,你以后要多多让着她,知道吗?”
我郑重的点点头“我会的。”
原本我以为,这是我对发生意外的家的体谅。
可是渐渐的,我和我的存在一步步消失殆尽。
因为姐姐要多晒太阳,我的房间成了她的活动室。
林知夏因为治疗神经衰弱,需要安静的休息,于是我停掉了钢琴课。
后来我生日的时候,林知夏给我递上礼物。
原本知性理智的姐姐,轻轻靠近我小声道“林知意,为什么得病的不是没用的你。”
我往后推了一步,礼物摔在地上。
林知夏却比我先红了眼“知意,我知道因为我生病,爸妈忽略了你。”
“可是你也不能拿我给你买的礼物撒气啊,你知不知道我看着你过生日的时候好羡慕。”
“每一个生日你可以对自己的未来充满期待,而我却只有恐惧,恐惧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能不能撑到的下一个生日。”
爸妈将她抱在怀里,脸上充满怜惜和痛苦。
转向我的眼神变的凶恶无比,
“一点儿不顺心就发脾气!自私自利只顾自己,你怎么这么不懂事!”
从那天开始,我再也没有生日,因为林知夏会伤心。
听到这里的同事倒吸一口冷气。
“你姐这样诅咒你,你没告诉家里人吗?”
我不在意的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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