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笔下吃煤块是真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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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地方写咬煤的时候流了很多血,有的地方一笔带过;有的地方强调松香味,有的地方重点写牙齿崩断。好事者就说了:你看,记性不行了吧,编着编着就串了。
我告诉你,这恰恰是大师的自觉。
为什么不一样?因为小说、散文、演讲,每种文体有自己的底线。
写小说《蛙》,他可以放飞,把吃煤写成黑色童话,写松香,写脆响,写嘴角的黑水像墨汁——因为小说允许虚构,允许夸张,允许把一块煤写成一场盛宴。这是文体的权利。
写散文的时候,他就收敛很多,更接近真实体验,因为散文的底线是“我”,是“我”的真实记忆。可以稍有渲染,但不能太离谱。
到了演讲和访谈,他就更实了,直接说“那是我小时候打赌干的事儿”——因为这是面对公众的口述,底线是事实。
同一个素材,在不同的文体里长出不同的样子,这叫什么?这叫专业。这就好比你穿西装去开会,穿睡衣睡觉,衣服不一样,不代表你人格分裂。莫言对待吃煤这个素材,也是分场合穿衣的。
所以别再拿细节出入说事儿了。文学不是新闻报道,不是要在每一个标点上自洽。文学在乎的是那块煤砸在你心里的重量,不是它在第几页碎了第几颗牙。
真正的大师,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该老实,什么时候该放飞。莫言把这块煤嚼了五十年,吃了无数遍,每一遍味道都不同,这才是活着的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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