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多能力突出的首长都被田雨拒绝,为什么在众人之中,田雨最终还是选择了李云龙加入队伍呢?
1947年深秋,华北某野战医院彻夜未熄的马灯把土墙映成橘红色,冰冷空气里飘着福尔马林味。这天夜里,一群战士抬着担架冲进门口,最前面的段鹏嗓音嘶哑:“给我们师长动手术,立刻!”枪口闪着寒光,吓得值班助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田雨站在走廊尽头,她见惯了枪伤,却没见过这种护主心切的疯狂。段鹏拔枪威胁外国军医的动作,又被一脚踹开——赵刚政委赶来收拾残局,眼眶却一下红了。哭声、呵斥声、金属碰撞声混作一团,让医院像临时战场。田雨心里忍不住嘀咕:究竟是怎样的人,能让部下把性命堵在手术台前?
手术连转三台才压住大出血。李云龙被推进重症室后,电话铃声几乎没停过,野司要情报,友邻部队要进展,谁都怕这个“疯子师长”挺不过去。阿娟负责照料,逢人就讲李云龙炸坂田联队、端山崎大队那些传奇。讲到兴奋处,旁边棉纱都忘了换。田雨靠在门框听得半信半疑,直到赵刚深夜摸进病房,握着昏迷的李云龙手臂低声道:“兄弟,给我醒过来,咱们欠的酒还没喝。”月色下那一滴泪,让田雨久久未能合眼。
二十多天后,李云龙睁开眼,第一件事不是问伤而是寻找那个剪短发、手指修长的护士。阿娟端来米汤,他故意闭眼,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还顺手掀翻药盘。罗主任气得发脾气,他却笑嘻嘻:“这姑娘手重,我胃口小。”第二天罗主任把田雨调成特护,病房瞬间安静。田雨刚把汤匙凑到唇边,李云龙张口配合,连声“香”。差距之大,走廊里传成笑谈。
躺床久了,人最怕无聊。李云龙让田雨读报,也讲自己当兵十几年遭的罪,常把枪林弹雨说得像放鞭炮。田雨听完不由问:“你就不怕吗?”李云龙嘿嘿一笑:“怕,可还是得往前冲。”这句平实回答,比任何豪言都真。
王副军长一身香水气跑来医院探视,顺带打听田雨。那位副军长向来自认风度翩翩,没想到李云龙拄着拐杖挡在门口,怒声一句“岂有此理”,把对方堵得灰头土脸。护士站里议论纷纷,有人调侃田雨遇到“保护神”。田雨脸红却没说什么,只记得李云龙回病房后疼得直冒汗,却一句没提刚才的事。
解放军内部向来鼓励婚姻自主,但高级军官排队来提亲仍是常事。田雨文化不错,长相温婉,两年里先后拒绝好几个团以上首长。她说原因简单:相亲桌上全是履历表,缺少呼吸声和人味。李云龙不同,他会因为田雨嫌粥烫就自己先试温,也会因为田雨喜欢听戏就哼两句京腔跑调。那些小动作在炮火间显得珍贵。
赵刚见两人苗头合适,被拉去当参谋。深夜电话那头李云龙问:“咋求婚不冒失?”赵刚给了三条:别摆官架子,别谈战功,先保证以后读书。第二天上午,李云龙梳头都比打仗还认真。他对田雨说的话仅一句:“跟我走,不委屈你。”田雨没立刻答,低头数脉搏,手却没抖。
出院前夕,李云龙穿回洗得发白的军装,右臂仍吊着绷带。他把缴获的钢笔递给田雨,让她写信回家。田雨提笔,忽然笑了:“钢笔太粗,字写不细。”李云龙挠头:“我粗,可心不糙。”那一笑与一句话,比任何山盟海誓都实在。
战争年代的婚姻,多数由距离和时间决定。并肩的日子里,田雨看到部下对李云龙的死心塌地,也见到他对自己的耐心笨拙;听过赵刚把酒言欢的哭声,也亲手替李云龙掖过被角。权势、头衔、介绍信都比不过这份触手可及的真实。医生签字允许出院那天,田雨走到院墙外的梧桐树下,说了句轻得几乎听不见的话:“走吧。”李云龙没再问,拄着拐杖一步一步往前走,田雨就在半步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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