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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艾青山

编辑| 刘渔

吴京代言的大窑,正式走入了外资时代。

5月9日, 工商登记信息变动显示,罗云不再担任大窑饮品总经理,接任者为戴诚。而这位新总经理,其实是控股股东KKR的派驻代表。

罗云作为大窑的元老,在创始人王庆东于2025年12月卸任董事长后,短暂留守总经理职位,如今也彻底退出管理层。

与此同时,卫龙前CEO、职业经理人孙亦农已在2026年1月出任大窑首席执行官,主导战略方向。

可以说,随着罗云的离场,大窑原有的核心管理团队已经完成洗牌,运营决策权全面转移至由资方代表与行业高管组成的新架构。

KKR对这家百亿估值企业的改造,也从股权交割走向了深度运营干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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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窑开始背KPI了此前大窑官方曾口口声声称“不可能被外资收购或控股”,结果还是打脸了,只不过主角从可口可乐,变成了KKR。

如今,KKR持有大窑85%股权,对应的企业估值约为100亿元。以大窑的年销售额32亿元测算,这笔交易的市销率倍数约为3.1倍,在饮料行业,这个估值水平并不便宜。

资本方支付溢价,买的是改造后的增长空间,这就解释了为什么KKR在交割后迅速推进管理层重组。

实际上在2025年6月,市场曾传出大窑拟赴港上市的消息,与收购传闻几乎同期出现。最终KKR收购落地,说明独立上市的窗口期或估值预期未能满足股东诉求,出售控股权成为更现实的选择。

对于KKR而言,这也是一次逆周期布局。不过大窑也足够争气,在行业收缩期仍实现了市场份额增长。

从时间线看,KKR在2025年6月传出收购意向,7月获批,随后在12月推动创始人王庆东卸任董事长及法定代表人,并引入孙亦农担任CEO。罗云作为总经理留任至2026年5月,更像是一个过渡安排,用于维持业务连续性,直到新CEO完成战略梳理。

如今戴诚接任总经理,标志着过渡期结束。戴诚作为KKR派驻代表,而在操作惯例中,派驻高管进入被投企业担任关键运营职务,通常意味着资方要将财务模型中的增长假设,直接转化为具体的业务KPI。

而这种架构设计直指大窑原有的管理短板,大窑过去依靠创始人驱动和经销商网络扩张,决策机制相对灵活但缺乏精细化管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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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类和渠道开始扩张

总体来看,大窑的业务基本面存在一定的风险,其年销32亿元的营收规模,高度依赖“大窑嘉宾”等玻璃瓶汽水单品,产品组合单一。

在碳酸饮料市场整体容量收缩的环境下,这种单品驱动模式虽然在过去帮助公司快速占领餐饮终端,但也限制了增长弹性。一旦佐餐场景出现竞品替代或消费频次下降,公司的收入波动会非常剧烈。

新管理层必须解决单品依赖问题,但扩张路径受到渠道特性的制约。

2026年4月公司推出的“大窑柠爽”,反映了管理层的应对策略。这款柠檬味汽水继续锚定佐餐场景,意图利用现有的餐饮渠道网络推广新口味。

背后的逻辑在于现有渠道的复用,经销商体系和终端网点已经铺设完毕,增加新SKU可以提升单店产出,边际销售成本较低。如果新品能在不侵蚀主品销量的前提下带来增量,就能改善产品结构的抗风险能力。

然而,渠道复用并非没有边界。餐饮终端的冰柜空间和货架资源有限,店主是否愿意为第二款大窑产品分配位置,取决于新品的动销速度和利润贡献。

如果“柠爽”只是分流了原有汽水的销量,那么新品策略就失去了意义。

孙亦农的加入似乎被资方寄予厚望,其在卫龙任职期间,建立了覆盖全国的经销商网络,并推动了渠道数字化和终端分级管理,其在卫龙的年薪记录为2000万元,显示出不错的渠道操盘能力。

但饮料与辣条的渠道逻辑存在差异,饮料的物流成本更高,周转要求更严,且餐饮渠道的账期和费用结构与现代零售渠道不同。孙亦农能否将卫龙的渠道管理工具成功移植到大窑,仍需验证。

目前大窑对现代渠道的渗透率较低,长期局限于餐饮场景会触碰增长天花板。KKR给出的百亿估值,隐含了对全渠道扩张或市场份额提升的预期。

因此,新管理层需要在维持餐饮渠道利润优势的同时,评估向商超、便利店扩展的可行性。这不仅涉及渠道费用的增加,还会对净利率造成压力。

数据表明,大窑在碳酸饮料市场总量下滑的背景下,依然实现了市占率的提升,这证明其在餐饮渠道的渗透策略依然有效。但份额增长能否持续转化为利润增长,取决于规模效应能否覆盖渠道维护成本的上升。

随着竞品纷纷加码佐餐场景,渠道费用率面临上行压力。戴诚作为总经理,需要在孙亦农推动的渠道扩张与KKR要求的财务回报之间找到平衡点。

也就是说,大窑的下一步,不是简单的推新品或铺渠道,而是在资本约束下,重新测算每一个增长动作的投入产出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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