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8日安徽合肥211高材生许俊云,本来能过白领日子,为救脑瘫儿子卖房做高空清洗,还被住户刁难
安徽合肥,5月8日,一座几十层高楼外面,许俊云穿上宽大灰扑扑的蓝工装,把粗尼龙绳扣腰上,就往下跳,悬在近百米高空里,当起高空清洗工。她手里拿着刮刀,在楼缝里爬来爬去,这天是她这个月上班第8天,脚下就是深渊,这样挣钱给脑瘫儿子治病。
以前她是安徽大学财务管理专业的211毕业生,在外企办公室干财务,工作轻松体面,处理数字报表,工资一年比一年多,那时候村里人羡慕她,说她出息了,生活干净不沾灰。结果孩子两岁查出脑瘫,家里一下子乱套,花销巨大,丈夫扛不住就跑了,只剩她带着孩子对付那些康复费,每个月几万块,利息都压得喘不过气。
她咬牙把价值百万的婚房贱卖,钱全砸进医院,花得飞快,一点没剩。为了继续付账单,她扔掉以前那份白领工作,换成高空清洗这份危险活儿。干这行,男人都不多见,女人更少,因为吊在空中时间长,太阳晒或者风吹,身体受力不对,腰骨和背骨疼得要命,一个月熟练工顶多挣一万多,她为了1.6万月薪,坚持干29天,每天爬上爬下几十趟,下班手抖得筷子都拿不住。
平时写字楼里人喝咖啡开会,她早早就爬上楼顶,检查绳子固定好,再慢慢往下溜,边溜边刮外墙污渍,水和灰混一起往下滴,有时候溅到窗户上。麻烦就出在这儿,有些住户不让水沾窗台,不帮忙擦,还冲她骂街。
最吓人那次,一个住户在窗里闹腾,手里拿着东西比划,嚷嚷要弄她绳子钩子,她吊在那儿动不了,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干。绳子就是她命根子,剪了人就没了,她平时检查好几遍,确保安全带扣紧,腰带不松,头盔戴牢,鞋底防滑,可住户这么一闹,心慌得慌。
儿子脑瘫需要天天康复训练,按摩拉伸肌肉,不然腿脚更僵,她省吃俭用,全给孩子,花在手术和药上,家里就剩租的破屋子,她不抱怨,就这么一天天吊着干。以前办公室空调凉快,现在风吹日晒,皮肤黑了,手上全是老茧,晚上疼得睡不着,还得起早给儿子喂饭,送去机构。
绳子滑下去时,她抓紧边缘,稳住身体,用刮刀一点点抠干净油污和灰尘,高楼风大,晃荡起来像荡秋千,下面车人小得像蚂蚁,她深呼吸,继续往下。一次作业完,她腿软得站不住,靠墙坐半天,才慢慢走回家。
住户刁难没停过,有人扔东西砸,有人拍照发网上说她脏,她不管,专心干活挣钱。儿子照片塞在工装兜里,累了就掏出来看,那笑脸让她咬牙坚持。以前财务工作坐着敲键盘,现在爬绳子比力气,她适应了,动作越来越快,一个楼面两小时搞定,效率高老板多给她活儿。
脑瘫孩子得长期治,早发现早好,她不等别人帮,就自己上。卖房后她租小屋住,东西简单,钱全算计着花,儿子进步了能坐能爬,她觉得值。干高空一个月下来,身体累垮,腰酸腿疼,去医院检查骨头有点变形,可她不歇,明天还得上工。
住户那次威胁后,她跟物业说,物业调解了点,可下次还得小心。绳子是国产尼龙的,承重几吨,她试拉好几下才放心用。刮刀钝了就磨,工装破了缝,工具自己保养。以前同学聚会聊升职加薪,现在她不参加,时间全给儿子和绳子。
儿子五岁了,还不会走,她推他去公园晒太阳,教认字,晚上讲故事哄睡。挣的钱一部分存手术,一部分日常,够用就行。合肥夏天热,高空更热,她带水多喝,防中暑,冬天冷风刺骨,戴手套厚衣服。一次大雨,她淋着干,绳子湿滑差点掉,赶紧抓牢。
住户中也有好的,给水喝说谢谢,她笑笑继续。日子就这样过,她不后悔,儿子需要她就这样。以前白领梦碎了,现在高空是现实,她一步步爬,干净外墙多了一座楼,就多份饭钱。儿子将来好起来,就是最大回报,她知道路长,但一步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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