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注意的是,他将“人类命运共同体”做了另一维度的延伸,中方的解释强调“共同的未来”,而他认为环球难题交织在一起,各国应团结应对危机。
表面上看,这只是一篇老牌精英的常规呼吁,但如果深入分析,这实际上是美国建制派精英向特朗普政府递交的一份对华政策修正草案。
弗里德曼把人工智能失控和气候灾难说成是中美共同的敌人,这想法听起来挺高大上的,但其实就是用了那种全球化的眼光来看问题,有点不切实际。
他这一套说法其实和他那本有名的《世界是平的》里的基本想法差不多,就是说超级全球化,还有中美和平相处,这俩是世界能繁荣起来的前提条件。
不过他故意没去提一个关键的事:中美之间的竞争,根本就不是因为互相不了解,而是因为权力从一个国家转到另一个国家,才产生了这种难以调和的矛盾。
就算美国打心眼里承认这些危机有多么要命,可在保住自己老大地位这事儿面前,啥都得靠边站,它觉得不能让中国趁这个机会超过自己,这可比解决全球危机重要多了。
《纽约时报》作为美国自由派和建制派(民主党)的旗舰媒体,从1956年艾森豪威尔以来从未支持过任何共和党总统。
很可能这就是一场“为了顾全大局的暂时停战”,2026年是美国中期选举年,现在美国有通胀压力,而且普通老百姓里反华都成一种政治正确了。
共和党不是把控着众议院,他们都明着说了,要弄个“中国特设委员会”出来,想着再加大力度,在经济和科技领域给中国使绊子呢。
建制派精英此时借媒体发声,本质上是在向特朗普政府隔空喊话:搞“美国优先”可以,推单边主义也没人反对,但必须给跨国资本和盟国留条活路,不能在AI和气候等议题上把美国拖入绝境。
在这场闹剧里,真正遭罪的是那些普通老百姓和企业,关税战和反华那一套说法,最后反倒害了他们,而中国早就把美国政治那一套规律看得明明白白,就在一旁冷静地看着呢。
咱中国没必要,也不应该被美国国内的党派争斗给带跑了,过去这快10年,反华这事儿在美国闹得越来越厉害,都成了民主党和共和党少有的一致意见了,老百姓之间对立的情绪也被彻底挑起来了。
尽管中方仍会对美方苦苦劝说,比如王毅外长强调要“真正找到中美两个大国正确相处之道”,但中国在应对美国举动时,通常具有较强的底线思维。
咱并不拒绝在应对全球危机的时候尽大国的责任,不过这可不能让咱中国牺牲自己的发展机会,这绝对不行。
经过长期一贯的政策塑造,中国的态度能更清晰地被美国人感知,未来中美关系议程的设置权也正逐步向中国倾斜。
不过我们必须高度警惕:弗里德曼笔下温情脉脉的“共同敌人”,是否会在特朗普“交易的艺术”之下,变成施压中国让步的新筹码。
特朗普本人根本不信气候变化,认为这是美国部分精英群体在圈钱,在他的治下,美国化石能源生产已可与俄罗斯、沙特等国相提并论,所谓地球共同危机,在他这里可能根本不存在。
如果他没接茬,我们只需随机应变,如果他强调共同危机,那么我们要注意:解决共同危机同样是美国的责任,美方不能就此向中国漫天要价,以应对共同危机之名,行遏制中国之实。
中国需要保持战略定力,坚持以我为主,不为浮动的舆论所惑。
当实力的天平发生根本性变化,美国精英阶层终将认清现实:要么在竞争中学会共处,要么在对抗中陷入沉沦,届时中美关系反而会变得简单——我们只需做好自己,剩下的交给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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