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阅读此文之前,麻烦您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 文| 月亮 编辑| 王红 初审|文瑞
前言

有人把她写成"被抛弃的可怜女人",有人把她写成"打脸逆袭的励志故事"。

她本人听完,只说了一句话:这些都不是真的,我每一步都是自己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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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1958年出生在上海虹口区的女人,用了四十多年,走出了一条没人替她设计过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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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影厂那一批年龄最小的孩子

先说她从哪里来。

1958年10月19日,上海虹口区,张芝华出生。

虹口区,老上海的腹地,弄堂密集,烟火气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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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小就爱文艺,不是那种被父母逼着学艺的孩子,是自己往那条路上钻的。

初中的时候,她考入了上海少儿广播合唱团。

唱的是什么,台上站得稳不稳,现在已经没有太多人记得,但那双走上舞台的腿,从那时候就开始迈开了。

转折来得很偶然。

1975年,上海电影制片厂在拍黑白电影《小将》,因为演员调整,需要一个替补。

张芝华就这样成了那个替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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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经过系统的表演训练,没有科班背景,完全是被人临时拉进去填坑的。

可那次经历,把她和电影这个行当扯在了一起,再没松手。

1976年,张芝华正式成为上海电影制片厂演员剧团的演员。

进剧团那年,她十八岁,是那一批里年龄最小的。

一起进来的,是后来一个个都耳熟能详的名字:张瑜、郭凯敏,再加上同时代的陈冲、潘虹、赵静。

这批人站在一起,就是整个中国电影八十年代最亮的那块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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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们当时还不知道这些。

进了剧团,摆在她面前的是扎扎实实的基本功训练。

张瑞芳是剧团团长,一字一句地教台词,一板一眼地抠动作,不接受糊弄,也不接受"差不多"。

程之成了张芝华的京剧指导老师,连京胡伴奏都给她配上了。

短短两年,张芝华主演了《曝光》《万水千山》《甜蜜的事业》《送货路上》等四部话剧。

这个速度,在那个年代,不算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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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快,有时候也是陷阱。

就在她全力冲刺话剧舞台的那两年,陈冲在《小花》里一举成名,张瑜郭凯敏主演了《庐山恋》,红遍全国。

机会这个东西,有时候是能力,有时候是时机,而时机,不是你能控制的。

张芝华错过了那一波。

她也意识到了。

有一段时间,她甚至去找领导申请,说想改行做电影剪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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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心情,是一个演员在最好的年纪,眼睁睁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一个被推上去,而自己还站在原地的心情。

但她没真的放弃。

上影演员剧团把她送到上海戏剧学院进修,她就去学,一边学一边等。

那个时代的上影厂,是中国电影的圣地之一。

能待在那里,已经是千里挑一的资格。

只要功夫在,机会总会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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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后来想明白了这件事。

1980年,机会来了,但不是以她最想要的方式。

那一年,上影厂要拍电影《好事多磨》。

郭凯敏扮演男主角沈治远,张芝华扮演配角珍珍。

一个是主角,一个是配角,身份的错落,从这里就开始了。

但剧组这个地方,戏份的高低,不决定人与人之间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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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凯敏那时候已经因为《庐山恋》红了。

在全国观众面前,他和张瑜演了一对纯情的银幕情侣,一个吻在脸颊上,在那个年代掀起了轩然大波。

他的照片贴满了很多人的卧室,他的名字是少女们的关键词。

但那是银幕上的事。

现实里,剧组里正在悄悄发生另一件事。

郭凯敏和张芝华,两个同在上影厂的年轻人,在《好事多磨》的拍摄过程里,越走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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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剧团里的老演员,看着这两个年轻人,觉得挺般配,于是推了一把。

感情就这么落了地。

1985年,两人正式结婚。

就在这一年,郭凯敏考入了北京电影学院专门为有成就的青年演员开设的表演干修班。

结婚和分离,几乎是同时发生的。

张芝华留在上海,郭凯敏去了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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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刚办完,丈夫就提上行李走了,学制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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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这件事,比她想的要复杂得多

郭凯敏去北京,是张芝华完全没有想到的事吗?

不是。

她知道他有野心,知道他不甘心只做演员,知道他进修这件事是认真的。

她当时的想法,后来她自己说过:夫妻之间,有人在外闯荡,有人把持后方,这也是一种分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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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丈夫的发展比自己好,她可以退一步,照料好这个家。

这个选择,不是被迫的,是她主动做出来的。

但主动,并不等于容易。

郭凯敏在北京读书,张芝华在上海一个人拍戏、过日子。

同年代的女演员们,陈冲有《小花》,张瑜有《巴山夜雨》,她们的名字一个个被记住了,而张芝华,写进自己年终总结的,是这样一句话:

"1986年,我给国家贡献了一个健康的小公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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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是她在澎湃新闻的专访里亲口说出来的。

语气里有苦涩,也有一种什么都已经消化掉了的平静。

那个"小公民",是她和郭凯敏的儿子,郭成。

郭成出生的时候,郭凯敏还在北京读书,没能赶回来。

张芝华需要剖腹产,手术单上需要家属签字,可家属不在场,她只好请单位的同事,替她签下那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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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在上海,大着肚子等丈夫回来,等到孩子要出生了,身边还是只有同事。

这个细节,放在任何一段关系里,都是一道裂缝。

1987年,郭凯敏从北京进修结束,回到了上海。

孩子有了,丈夫也回来了,按理说,这个家应该完整了。

但完整,需要两个人朝着同一个方向走。

郭凯敏回来之后,带回来的不只是进修的成果,还有一个更大的想法:他要转型,做导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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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演员这条路走到头了,他想像孙道临、刘琼那样,站到摄影机后面去。

张芝华不赞成。

不是不尊重他的梦想,是她觉得这样做风险太大。

家里有孩子,有日子要过,放弃手上已经有的资源去赌一个未知的方向——她的逻辑是,先把眼前的稳住,再谈别的。

但郭凯敏的逻辑不一样。

他觉得不趁年轻冲一把,迟早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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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的分歧,从观念上的差异,慢慢变成了日常生活里的争吵。

从剧组争到家里,从大事吵到小事,吵到最后,有时候连起因都不记得了,只剩一种对彼此越来越深的疲惫。

郭凯敏后来把目光投向了海南。

那个年代,海南是一块磁铁,吸引了大量离开体制的人,带着钱,带着梦,往那片热带土地上涌。

郭凯敏也想去,想在那里开出一片新天地。

张芝华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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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两个人站在了真正意义上的分叉口上。

1990年到1991年之间,他们离婚了。

郭成跟着母亲。

离婚的那一刻,张芝华是什么感受,没有人知道。

郭凯敏离开上海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一别就是多年,很少回家。

郭成长大之后,有一段时间对父亲满腔怨言,他在母亲身边,亲眼看见了一个单亲妈妈有多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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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张芝华,那时候才三十出头,带着一个孩子,要重新站起来。

在上影厂,对郭凯敏离婚并出走这件事,很多人是不理解的。

张瑞芳当年对郭凯敏的做法表示过失望。

圈子里背地里议论他,说他太自私,张芝华这样好的媳妇,他不懂得珍惜。

但婚姻里的事,外人永远只知道一半。

后来张芝华自己说得很清楚:无论是当初结婚、生孩子,还是之后分开,每一步都是她当下落子无悔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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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不是表演出来的豁达,是一个真正走过那些年头的人,在消化完所有的苦之后,才能说出来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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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不被看见的演员,和一个卖不出画的画家

离婚之后,张芝华的处境,比她预想的要难。

难,不只是一个人带孩子的辛苦,还有事业上的困境。

那几年,中国电影陷入低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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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场萎缩,很多演员都找不到戏拍,收入锐减。

张芝华是其中之一。

她的状态是:只要有工作机会,不管给多少钱,先接。

不能挑剔,没资格挑剔。

这种处境,持续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有时候连买菜都要算计,日子过得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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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带着孩子,靠着那点拍戏的收入撑着,还要维持住一个母亲的形象,不让孩子看出来家里其实过得很艰难。

那种拧着劲儿往前走的感觉,很多人没有经历过,但那个时代独自带孩子的女人,大多数都懂。

把张芝华重新拉回演员轨道的,是上影厂的女导演武珍年。

有一天,武珍年找到她,说了一句话,意思是:你应该回来演戏。

就这一句话。

武珍年在拍四集电视剧《女人们》,让张芝华演一个纺织女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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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角色,不是主角,是配角,但这个配角,打开了张芝华一扇之前从来没打开过的门。

张芝华的母亲,就在纺织厂工作。

她从小在那种环境里长大,知道那群女人是怎么说话的,怎么笑的,怎么在机器轰鸣声里跟同事大声扯嗓子喊的。

那种生命力,那种具体的、活的状态,她把它演出来了。

这个纺织女工,成了她重新找到表演感觉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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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她开始接到更多角色,一点一点往前挪。

不是爆发,是爬行,但在往前。

1994年,她参演了由钱钟书先生同名小说改编的电视剧《围城》。

1996年,参演了家庭伦理剧《儿女情长》。

这些作品,帮她在圈子里重新建立起了存在感。

她不是那种能一夜之间被全国观众记住的类型,她积累的方式,是一部接着一部,把每一个角色都演得让人觉得:哦,这个人真实,这个人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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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1998年,一部电影改变了很多事情。

那部电影叫《赵先生》。

吕乐执导。

张芝华在里头演一个下岗女工,角色名叫周若梅。

这个女工的丈夫在外面有外遇,孩子,婚姻,钱,一地鸡毛,她夹在中间,想维持,想破碎,在日常的琐碎里挣扎着,撑着。

这种角色,需要演员用整个人的生活经验去填充,不是靠技巧能做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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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芝华做到了。

1998年8月,《赵先生》在瑞士洛迦诺国际电影节上映,张芝华凭借这部电影里的表演,拿下了瑞士洛迦诺最高奖金豹奖——最佳女主角。

洛迦诺国际电影节是世界上历史最悠久的电影节之一,金豹奖是它的最高荣誉。

中国内地女演员能在这个级别的国际电影节上拿到最佳女主角,并不多见。

这一年,张芝华四十岁。

从1975年作为替补第一次站到镜头前,到1998年拿下这座国际奖项,中间隔了整整二十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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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二十三年里,有无数次差点放弃,有婚姻的破碎,有带着孩子独自撑过的那几年,有找不到戏拍的漫长等待,有武珍年那句"你应该回来演戏"。

这些,都在那个角色里。

就在差不多这个时候,她遇见了查国钧。

确切的时间节点,有资料指向1997年,但具体年份没有权威来源可以完全确认。

有一件事可以确认的是:两人是经朋友介绍认识的,一开始,张芝华对他并不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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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国钧是旅美画家

他在美国生活了很长时间,此前的婚姻已经结束,太太过世了。

就在他们相遇的那个阶段,他的状态并不好。

澎湃新闻的专访里,张芝华说过一段话,谈起她和查国钧是怎么走到一起的:那时候查国钧因为太太过世,画不出画,也卖不出去什么画。

她因为作品无法播出,也有些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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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卖不出画的画家,和一个不被看见的演员,可能有点惺惺相惜吧。"

这是她的原话,带着调侃,但调侃里有真话。

两个人走到一起,不是因为轰轰烈烈的追求,不是因为谁主动策划了什么,是两个处于低潮期的人,在艺术上有了共同语言,互相看见了彼此。

他们一起去看电影,看话剧,看画展,能聊一晚上不睡觉。

聊着聊着,感情就有了。

儿子郭成喜欢画画,对这个旅美的画家伯伯很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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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的认可,对一个单亲妈妈来说,不是小事。

她见过太多次把孩子置于婚姻对立面的故事,她不想让郭成有那种感受。

这些都慢慢发生,没有戏剧性的节点,就是时间积累出来的东西。

然后,两个人组成了新的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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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岁之后,终于理解了张瑞芳说的那句话

有一件事,张芝华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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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她在事业最低谷、日子过得最艰难的时候,张瑞芳跟她说:"你经过的磨难,都是你人生的财富。"

张芝华当时的反应,是苦笑,然后说:"这财富我不想要。"

她不是在撒娇,是真的不想要。

谁想用那种方式积累"财富"?

但她在澎湃新闻的采访里说,真正理解张瑞芳这句话,是她五十岁以后的事。

理解,不是说她终于觉得那些磨难值得,而是她终于能把那些磨难放下来,作为过去的事,而不是压着她的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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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需要时间,也需要那些年一点一点积累出来的底气。

底气,是作品给的。

从2000年代开始,张芝华接到的角色越来越多,方向也越来越稳定——不是主角,是配角,是那种戏份不算最重、但只要出现就让整场戏有了重量的那种角色。

她慢慢变成了业内所说的"黄金绿叶"。

"绿叶"这两个字,有时候是一种遮掩,用来掩盖一个演员在名气上的不足。

但在张芝华这里,"绿叶"是一种真实的定位——她选择的,或者说她找到的,就是这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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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演过各种各样的妈妈,演过婆婆,演过各种年龄的女性。

她知道怎么在最短的镜头里,让一个配角活起来,让观众在她出现的那两分钟里,记住这个人。

这是一种技术,也是一种积累,几十年拍下来的积累。

2020年,她出演了国庆电影《我和我的家乡》。

2021年,她出演了电影《我和我的父辈》。

这两部"我和我的"系列,是中国电影圈里规格相当高的主旋律项目,演员阵容里出现她的名字,说明她在业内的位置,是被认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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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王家卫执导的《繁花》播出,张芝华在里头有出演。

《繁花》是那一年国产剧里热度最高的作品之一,整部剧从演员到视觉到台词,都是高标准的产物。

能进这个剧组,不只是运气,是资历和实力的双重结果。

2024年,《欢乐颂4》播出,她在里头参演。

《暗夜与黎明》同年播出,她在里头参演。

一年出现在三个项目里,这个频率,对于一个已经六十多岁的女演员来说,不是在消耗老本,是在真实地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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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她还开了自己的抖音账号。

一个人分饰两角,一会儿演丈母娘,一会儿演婆婆,拿婚姻家庭里的那些日常争议说事:夫妻谁管钱,没有房子能不能结婚,要不要孩子,要不要二胎,要不要请月嫂。

这些题材,她太熟了。

几十年演了那么多妈妈、那么多婆婆,每演一个,都在提醒她自己:在生活里,做一个得体的妈妈,把权利还给孩子,让他们自己当家作主。

她说过一句话,大意是:如果电视剧里的婆婆、丈母娘都那么难搞,谁还愿意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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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有她自己的影子。

她年轻时候走过那条路,知道那条路有多难走。

她不想在镜头里继续制造那些困难,而是想说:家庭可以是另一种样子的。

2022年,疫情封控最严的时候,她主动去了所在的徐家汇街道报到,成为社区志愿者。

协助核酸检测,帮居民解决困难。

没有通知媒体,没有发布会,就是默默去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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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和她在镜头前的那些角色没有直接关联,但跟她这个人有关联。

说回那段婚姻,说回郭凯敏。

他离开上海之后,去了海南,在那里待了一段时间。

海南给了他空间,但没有给他预想的那种成功。

后来他回到了演员的轨道,继续拍戏,一直拍到了很多年后。

他和现任妻子刘晓春组建了新的家庭,生下了儿子郭乙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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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成长大之后,随着自己也经历了更多的人生,慢慢理解了父母当初各自的选择。

他后来去了美国留学,在那边工作,生活。

他长大成了自己的样子,不完全像父亲,也不完全像母亲。

张芝华把这个结果,当成自己人生里最重要的事情之一。

然后说回张芝华本人。

她接受澎湃新闻采访的时候,被问到了第一段婚姻,被问到那些年是不是真的很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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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抱怨,也没有表演豁达。

她说,无论是当初结婚、生孩子,还是之后分开,独自抚养孩子,都是她每个当下落子无悔的决定。

记者又问:曾经的你,为了爱人可以牺牲自己,现在回看,后悔吗?

她说:那段美好,是真实的,她珍惜,也感恩。

然后记者问:如果有机会重来,还会那么做吗?

她的回答,是斩钉截铁的四个字:我不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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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四个字,不是对那段婚姻、对郭凯敏的否定,是对那个时候的自己的一个清醒的重新审视。

那个年代的她,相信只要为爱牺牲,婚姻就能稳住。

她后来发现,这个逻辑本身,就是一个问题。

不是牺牲错了,是不能只靠牺牲。

这个认知,她用了很多年才走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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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她说的那句话

她没有在说"感谢苦难,磨砺了我",她只是说,那些事情发生了,她做了她当时的选择,然后继续往前走了。

往前走,不是因为豁达,是因为还有活要干,还有戏要演,还有孩子要拉扯,没有时间停在原地。

等她真的有时间回头看的时候,她才理解了张瑞芳说的那句话。

五十岁之后的张芝华,理解了磨难是财富,但不是因为她喜欢磨难,是因为她真的把那些磨难,变成了她演每一个角色时候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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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纺织女工,那个周若梅,那些婆婆,那些妈妈,那些在家庭里撑着的女人——她演起来,一点都不费劲,因为那些人,她认识,或者说,她就是。

这是《赵先生》里那座金豹奖的来源,也是她能在《繁花》里出现、在《欢乐颂4》里继续工作的来源。

演员最大的本钱,是活过的那些年头。

她活得够多,也活得够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