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周年纪念日,老婆被外派去肯尼亚援助。
我打好辞职报告,准备陪她一起。
她却心疼得拒绝我。
“西辞,肯尼亚那边条件艰苦,疾病肆虐,你身体弱受不住的。
我就去一年,你在国内安心工作,等我回来。”
我没听,瞒着她准备递交辞职信。
可却在递交辞职信时,无意间听到她和秘书的对话。
“我和景然马上就要举行婚礼了。
你留在国内照顾先生,不要让他出国。”
秘书犹豫:
“万一先生执意要出国怎么办?”
沈西辞沉默一瞬,冷声开口:
“那就安排车祸。
在我和景然的婚礼前,绝不能放他离开。”
我攥着辞职信,僵在原地。
……
转身,拨通了一个电话。
“李总,您之前说的那个 offer,还作数吗?”
电话那头的李总压抑不住的激动。
“当然作数!三年前我就开始挖你,你却每次都说不想和夫人异地拒绝了。
你终于想通了,什么时候能入职?”
“三天后。”
三天后,也是温思柔飞肯尼亚的日子。
电话刚挂断,温思柔就从背后抱住我。
“跟谁打电话呢?”
我收起所有情绪,转身。
“是何总。
你不让我辞职,我只能打电话跟他说了。”
“西辞,别闹!
走,我带你去找何总说清楚。”
她拽着我就往外走。
我甩开她的手,笑了:
“我开玩笑的,你紧张什么。”
她愣了一秒,然后重新扑进我怀里。
“西辞,你有哮喘,身体一直不好。
这些年又为了备孕到处治疗。
那边疟疾、登革热到处都是,我也是担心你。
你在国内乖乖等我,我到时一定尽快完成工作,早点回来陪你,好不好?”
我搂着她,没说话。
她以为我默认了,明显松了口气,伸手摸了摸我的脸:
“部门晚会要开始了,一起去吧。”
我不想去,可她已牵起我的手,往宴会厅走去。
推门进去时,我才发现。
所谓的部门晚会,其实是为了庆祝苏景然升职。
他站在中央,被人群簇拥着。
身穿深灰色西装的他,绅士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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