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同样是跨国邮轮暴发疫情出了人命,西方媒体的态度能差出十万八千里。放几年前那套熟悉操作,热搜早炸了,各种带节奏追责甩锅分分钟安排上,结果这次出事的是荷兰邮轮,全网居然集体哑巴了?说好的新闻自由追着问责呢?哦原来找不对甩锅的靶子就没法泼脏水,这双标直接写在脑门上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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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5月2号,世卫组织接到了一份紧急通报。挂着荷兰国旗的极地探险邮轮洪迪厄斯号,在大西洋爆发了汉坦病毒聚集性感染。这艘船一共载了147个人,4月1号从阿根廷乌斯怀亚港出发,横跨南大西洋,沿途停靠南极大陆、南乔治亚岛等多个生态复杂的区域。

走了一个月,船上开始有人出问题,先是发烧咳血肾衰竭,很快就发展成肺炎和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截至5月7号,世卫组织确认船上一共出现8例病例,其中5例确诊感染安第斯型汉坦病毒,3人失去了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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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第斯型汉坦病毒是目前已知唯一可以在人际间传播的汉坦病毒毒株,病死率高达20%到35%,说它是烈性传染病一点都不夸张。5月8号,荷兰政府紧急宣布把安第斯病毒列为最高级别A2类传染病,要求所有邮轮上的荷兰公民回国后居家隔离6周。这个隔离标准,比新冠疫情最严的时候要求还苛刻。

换以前,这种规模的跨境病毒事件,西方主流媒体早该炸锅了。CNN应该早就打上血红色的突发新闻字幕,BBC也该备好阴森的背景配乐,各路政客早就抢着站到话筒前拍桌子追责了。但这次,什么动静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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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大西方主流媒体反应出奇冷淡,报道篇幅短得克制,全部内容都只聚焦科普层面,顶多告诉读者汉坦病毒是什么,有什么症状,怎么预防。没有污名化标签,没有政治化追责,连带地域歧视的歪称呼都没有,甚至连红底白字的惊悚标题都省了。从头到尾,所有人都规规矩矩用着“汉坦病毒”这个科学名称,仿佛突然集体想起了世卫组织“不应把疾病和地域关联”的规定。

这份突如其来的体面和克制,让人都怀疑自己记忆出了错。把时间拉回新冠疫情暴发初期,病毒源头还没查清呢,时任美国总统特朗普就站在白宫话筒前,一遍遍重复着“中国病毒”的歪话。BBC的主持人把镜头对准武汉街头的每一个口罩每一处封锁,配着令人窒息的背景音乐带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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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病毒仿佛都有了国籍和政治立场,连索赔对象都找好了。特朗普放话要向中国“讨说法”,美国好几个州的检察长还一本正经提起了诉讼。现在面对荷兰邮轮上三条人命,面对一个同样密闭空间传播、同样跨越多国边境的病毒事件,同一个特朗普被记者追问时,回应淡得像白水。

他说,希望事情已经得到很好控制,我们有很多优秀的人在研究,应该没问题。记者追着问会不会大范围扩散,他耸耸肩说,我希望不会。前几年还是咆哮的斗牛犬,现在直接变成打盹的金毛,这变脸速度快得让人都反应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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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离谱的是流程上的疏漏,说出来都让人不敢信。荷兰外交部和卫生部给议会写信证实,4月24号洪迪厄斯号停靠圣赫勒拿岛的时候,约有40名来自至少12个国家的乘客,没做任何接触追踪就下船离开了。

此时距离首例死亡已经过去快两周,这些乘客散落到全球各地后,已经有一名瑞士公民确诊感染。直到5月6号,这些早早下船的乘客才知道邮轮上爆发了疫情,接触追踪整整滞后了十多天。

如果这件事发生在中国的某个城市,西方媒体的会写成什么样,大伙闭着眼睛都能猜出来。但这一次,全世界安静得反常,连点讨论的热度都炒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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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穿了,这种鲜明反差的原因一点都不复杂。甩锅的靶子从一开始就不存在,此次事件的元凶是安第斯型汉坦病毒,宿主主要分布在南美洲,跟亚洲没有任何关系。中国疾控中心5月8号发布的官方健康提示写得明明白白,安第斯病毒在我国境内没有自然宿主分布,也没有人类感染病例报告,科学溯源摆在那,想碰瓷都找不到由头。

更深层的原因,其实藏着美国的尴尬。美国《科学美国人》之前做过深度报道,安第斯型汉坦病毒的研究本来就是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的重点项目之一。特朗普上任之后大砍传染病研究经费,还直接让美国退出了世界卫生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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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这次真出事,世卫组织第一时间协调登船救援,分发两千五百套检测试剂盒,协调12个国家展开流行病学追踪,整个过程美国全程缺席,活脱脱一个局外人。这份尴尬他们自己心里最清楚,如果这时候还像当年一样上蹿下跳炒作疫情,全世界很快就会发现真相,正是美国政府削减科研经费、退出国际卫生合作,才导致他们面对未知病毒既防不住也管不了。

现在外国网友也都慢慢回过味来了,各大社交平台上,有人尖锐发问,同样是高度传染的病毒,这次怎么没人去责怪荷兰?一句话直接捅穿了西方那套双标玩法,遮羞布都给扯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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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国际公共卫生危机里,中国的应对干净利落相当清楚。中国驻佛得角大使馆5月5号晚就发表声明,第一时间核实确认洪迪厄斯号邮轮上没有中国公民,同时提醒当地中国公民加强卫生防范。

有一名中国探险者接受采访说,他确实在这艘邮轮上度过了12天的南极航程,运气好的是,他在汉坦病毒阳性乘客登船前一天就下船离开,离开邮轮已经37天,全程没有出现任何身体不适。

5月9号的最新消息显示,荷兰国家公共卫生与环境研究院已经完成对涉疫荷航航班所有乘客的排查,暂时没有发现新增疑似病例,但仍有密切接触者需要居家监测60天。世卫组织总干事谭德塞5月7号的媒体通报会上说,虽然这是一起严重事件,但世卫组织评估公共卫生风险为低,这也说明了国际卫生条例存在的意义,以及它是如何运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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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毒本身不会选边站,但掌控麦克风的人会。当病毒源头指向南美,当邮轮上的乘客主要是西方盟国人士,当科学溯源清晰到没法往中国身上泼脏水的时候,那些平日里义正辞严的问责声,突然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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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概就是国际舆论场上那条不成文的规矩,有些国家的病毒值得全世界敲锣打鼓警惕,有些国家的病毒只需要轻描淡写一笔带过。科学的归科学,政治的双标永远归政治。当外国网友都开始反问“怎么不去责怪荷兰”的时候,这层窗户纸就已经被捅破了。舆论的清醒可能来得慢一些,但它终究会来。

参考资料:安徽新闻网 同一病毒两套标准!荷兰邮轮暴发疫情,外媒绝口不提追责甩锅 新华网 Two individuals evacuated from hantavirus-hit ship confirmed infected in Netherland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