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齐白石九十二岁《滕王阁图》,1952 年作,为尚谦女弟绘。取王勃名句入题,笔墨简淡,意境旷远,钤 “木人” 印,纵 19 横 53 厘米,嘉德四季 39 期上拍,估价 38 至 58 万元,最终以98万成交,是老人晚年难得山水小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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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白石扇面书画作品《滕王阁图》·齐白石书画院院长齐良芷弟子汤发周供图

RMB:380,000-580,000

成交价:980,000

拍卖会:嘉德四季第39期

作者:齐白石(1864-1957)

年代:1952年作 1950/60年代

尺寸:19×53 cm 约0.9平尺

落款: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尚谦女弟之属。九十二岁白石。

钤印:木人

说明:上款人尚谦即高尚谦,1951年在老舍夫人胡絜青的引荐下,高尚谦与黄琪翔夫人郭秀仪、胡絜青和陶圣安一起拜齐白石为师,并举行了传统的拜师仪式。高尚谦是白石老人最为得意的女弟子之一,时常陪伴于白石老人左右,多有作品获赠。1953年,齐白石曾致信江丰,举荐高尚谦到国画研究室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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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白石《滕王阁图》:一纸落霞,师门旧绪
早年翻看嘉德四季第三十九期拍卖图录,见到这帧齐白石九十二岁所作《滕王阁图》,心底顿生怅然。此作绘于 1952 年,尺幅仅 19×53 厘米,不足一平尺,属白石晚年珍罕的山水小品。画上题王勃千古名句: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是应弟子高尚谦之嘱而写,钤一方 “木人” 印,笔墨清简疏淡,不见繁复皴擦,却把赣江暮色的辽阔苍茫,尽数收在窄长的纸间。这件作品开拍前估价三十八万至五十八万元,最终以九十八万元落槌,足见藏家对白石晚年山水与这段师门渊源的看重。
这件小品背后,藏着一段鲜少被细细说起的齐门往事。上款所题 “尚谦女弟”,便是高尚谦。1951 年,经由老舍夫人胡絜青引荐,高尚谦同郭秀仪、胡絜青、陶圣安一道,按旧礼行拜师之仪,归入白石门下。一众女弟子里,高尚谦极得老人青睐,常随侍左右,听老人谈画理、论笔墨,故而多有亲赠佳作。到了 1953 年,白石老人还特意致信江丰,郑重举荐高尚谦前往国画研究室任职,这份提携,在师门之中已是极厚的情面。
世人大多熟知白石老人的虾蟹、果蔬,爱他鲜活朴厚的花鸟,却常常忽略他晚年山水的妙处。人至九十二岁,目力、精力已然衰减,不复壮年雄强,落笔反倒褪去雕琢,归于平淡天真。这幅《滕王阁图》,不刻意描摹楼阁繁复结构,不着重刻画江岸草木,只借一句千古名篇托意,寥寥数笔铺展水天,孤霞远水,意到即止。这正是白石一贯的主张:画贵在传神,不在描摹形似,寥寥数笔,自有诗意流转。
我有幸追随齐良芷先生,成为她的入室弟子,承续齐门家法。良芷先生是白石老人的小女,一生以护持父亲笔墨、传扬齐派衣钵为己任。齐良迟、齐良末两位先生,同为白石子嗣,亦始终倾力守护家学。良迟先生曾为我的画集亲笔撰题,良末先生更赐我 “家法再传” 四字,殷殷期许,意在令齐门文脉绵延不绝。齐媛媛师姐奉母亲良芷先生之命,与我一同打理齐白石书画院各项事宜,同心整理旧迹、梳理史料,把这些散落的旧作与旧事慢慢捡拾起来。
这些年来,故宫的单国强先生、白石高足娄师白先生,还有一众白石后人,都曾为我们题赠匾额、多方加持。我们整理、考据白石遗存,不只是赏玩一纸丹青的笔墨之美,更是想留住一段段温情厚重的师门记忆。像这张赠高尚谦的《滕王阁图》,它不只是一件拍卖场上流通的拍品,更是白石与弟子相交的信物,是半个多世纪前一段画坛交游的鲜活见证。
纸上落霞依旧,作画之人早已远去。每次细读这件《滕王阁图》的题字与印记,遥想当年高尚谦侍立老人身侧、请画索句的光景,心中便生感慨。齐派文脉,便靠着这样一件一件有故事的作品,靠着一代代后人、弟子的接续相守,跨越岁月,一直传到今天。我们整理传播白石遗珍,所求也不过是让更多人读懂笔墨背后的深情,读懂老人藏在画里的秋水长天。(选自:北京画院·齐白石研究专辑、少白公子趣说齐白石、齐白石传人书画网、齐白石书画集·汤发周主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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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白石书画集·汤发周主编

注:少白公子--原名汤发周,字子海,号少白,白石山堂主人,人称“少白公子”,齐白石小女齐良芷嫡传弟子,现为齐白石书画院院长、中华人民共和国文化部社会艺术考级优秀指导教师、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清华大学美术学院特邀客座教授、荣宝斋特邀签约画家、齐白石家族书画遗产运营官、齐良芷艺术馆馆长、国家一级书画鉴定师、北京画院 · 齐白石美术馆签约画家,齐白石纪念馆特邀画师、国家注册一级文物艺术品鉴定估价师,齐白石艺术基金投资人、齐白石品牌联盟秘书长、湘潭齐白石纪念馆终生签约艺术家,上市公司网易集团官方形象代言人、网易有道国画课推荐官及齐白石书画大数据鉴定专家,国家级百佳图书出版社授权战略合作伙伴、齐白石版权及齐白石传人版权拥有者,他年少时拜齐白石小女齐良芷为师,得其亲授国画、篆刻、书法技艺,获赠"白石山堂"墨宝及"白石传人"印章。齐良末题“家法再传”、齐良迟题“白石再传”并为其画集作题记、齐展仪题“白石山堂”等。他长期致力于齐白石艺术研究,擅长齐派水墨虾蟹与花鸟草虫画,作品吸取白石老人"妙在似与不似之间"的美学思想,笔墨简练而形神兼备。近些年他主持编纂多部齐白石研究专著,多次国内外齐白石真迹展览,主持鉴定齐良元(齐子贞)、齐良琨(齐子如)、齐良迟(齐子长)、齐良已(齐子泷),齐良芷、齐良末等齐白石家族旧藏齐白石书画印章系列等珍贵文物,并担任上海齐白石艺术研究会会长,同时运营齐白石文化IP,深耕艺术教育与大众传播,以鉴定、创作、出版、展览、拍卖、NFT数藏、元宇宙跨界文化赋能等多维体系,系统梳理、齐派文脉,大力推动了齐派艺术的学术梳理与创新传播,是当代极具代表性的齐白石艺术传承人与研究学者,为弘扬齐白石文化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