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觉得《角斗士》电影里的打斗已经够狠了,那今天这个故事,才是真正的“狠人狠事”。
公元前73年,罗马帝国还没建立,正是罗马共和国最牛的时候。元老院里的大佬们翻云覆雨,军团所向披靡。但在这些光鲜亮丽的背后,有一群人活得连牲口都不如——奴隶。
他们用血汗浇灌罗马的繁荣,在竞技场上拿命给人取乐。而其中一个人,偏偏不信命。他叫斯巴达克。
从部落勇士到笼中困兽
斯巴达克本来是希腊东北部一个部落的战士,有点本事。在一次和罗马人的战斗中被俘,和成千上万的战俘一样,被打上烙印,卖到卡普亚的角斗士学校。那里就是个人间地狱:每天吃不饱、睡不好,训练时往死里打,赢了也不过是多活一天。
斯巴达克不止一次想过:与其在竞技场上像条狗一样被杀死,不如死得像个人。
和他关在一起的,还有几十个同样憋着一口气的奴隶。斯巴达克私下里跟他们说:“兄弟们,罗马人以为我们只会互相砍杀,那我们不如先把刀口对准他们。”
厨房里的暴动
计划定下来,但连件像样的武器都没有。怎么办?斯巴达克一咬牙:厨房里的切肉刀、烤肉叉、木棍,只要能打死人,就是好武器。
一天傍晚,趁守卫换班,七八十个角斗士突然发难。他们冲进武器库抢了几把真家伙,杀出一条血路,翻墙逃出了学校。罗马人做梦也没想到,一群“有标枪才能打仗的野蛮人”,居然用锅碗瓢盆杀出了重围。
这七八十人逃到了维苏威火山上——对,就是后来埋掉庞贝城的那座火山。他们以火山为据点,四处袭扰庄园,解救奴隶。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开:意大利各地的奴隶、破产农民、甚至逃兵,纷纷跑来投奔。两个月不到,队伍就从七八十人滚雪球一样涨到了七千多人。
罗马元老院一开始根本没当回事。他们派了个叫克劳狄乌斯的副将,带着三千精兵去围剿。克劳狄乌斯一看维苏威山地势险要,只有一条小路能上山,就得意洋洋地把路口一封,心想:饿也饿死你们。
“从天而降”的突袭
斯巴达克站在山顶往下看,笑了。他对兄弟们说:“罗马人只知道路在哪里,不知道人在哪里。”
他派人砍来山上的野葡萄藤,编成了几十条又长又粗的软梯。当月黑风高之夜,斯巴达克带着几百名手脚利索的战士,顺着软梯从悬崖峭壁上悄悄溜了下去。罗马军队睡得正香,做梦也想不到敌人会从“不可能”的地方出现。
火把一亮,喊杀声四起,罗马兵连裤子都没提上就被砍翻一片。三千人被不到一千人打得抱头鼠窜。这一战,斯巴达克缴获了大批武器装备,起义军终于鸟枪换炮。
此后的故事就像开了挂。起义军转战整个意大利半岛,从南到北,从西到东,七战七胜。罗马连续派了两位执政官带着两万正规军来打,结果被斯巴达克分割包围,打得全军覆没。最夸张的时候,斯巴达克手里捏着七万多人的队伍,差点活捉了一个罗马执政官。
元老院里乱成一锅粥。有人说:“这哪是奴隶暴动,这是战争!”有人喊:“再不派最厉害的人去,罗马就完了!”
克拉苏:铁血手腕登场
最后,罗马最有钱也最冷酷的将领——克拉苏站了出来。他带着八个军团、四万多罗马精锐,杀气腾腾地南下。
克拉苏这个人有多狠?他下令恢复古代“十一抽杀律”:打仗逃跑的士兵,每十个人里抽一个活活打死。有一支队伍被起义军击溃,克拉苏从五百个逃兵里硬是抽了五十个当众处决。士兵们吓得发抖:往前冲可能活,往后跑一定死。
与此同时,起义军内部开始出问题了。七万多人来自不同地方,有人想翻过阿尔卑斯山回高卢老家,有人想继续在意大利抢个够,还有人想渡海去西西里。斯巴达克知道不能分裂,但他不是军纪严苛的罗马统帅,他也说服不了所有人。部分人从他手下拉走几万人单独行动,结果被克拉苏一口吃掉。
最后的决战:血染阿普利亚
斯巴达克知道,再拖下去只会被各个击破。公元前71年春天,他率领最后的六万多人在南意大利的阿普利亚地区与克拉苏展开决战。
那天天不亮,斯巴达克就骑上马,举着剑在阵前来回跑,大声喊道:“兄弟们,今天要么赢得自由,要么死得像个战士!那些在竞技场上鼓掌的人,今天要让他们的心跳出嗓子眼!”
战斗一开始就惨烈得不像话。起义军怀着决死之心,一度冲垮了罗马军团的前三排。但克拉苏的预备队像潮水一样不断涌上来。斯巴达克身边的老兵一个接一个倒下,他自己大腿也被一杆长矛刺穿,血咕嘟咕嘟往外冒。
部下拼死要把他拖下去,斯巴达克一把推开,跪在地上用膝盖撑着身体继续砍杀。他连杀了两名罗马百夫长,最后被数支长矛同时刺中,壮烈牺牲。
据说罗马人打扫战场时,根本找不到一具完整的尸体。六万起义军,几乎全部战死。克拉苏抓住六千名俘虏,把他们钉在了从卡普亚到罗马的大道上,整整一百多英里。那些十字架在路边立了好几个月,风吹日晒,警告所有奴隶:这就是反抗的下场。
悲壮,但不白死
斯巴达克起义最终失败了。但它把罗马共和国打得元气大伤,元老院从此更加依赖军队,为后来的凯撒独裁和罗马帝国铺了路。更重要的是,它给后世上了一课:压迫越深,反抗越烈。一个角斗士,用两年时间,带着一群最卑微的人,让世界上最强大的共和国瑟瑟发抖。
他虽然倒下了,但从此以后,每当有人提起“自由”二字,就会有人想起那个在火山口举起火把的身影。
喜欢听历史老故事的朋友,记得点个关注。咱们下期聊聊:斯巴达克死后,克拉苏跑去找帕提亚人打架,结果怎么反而被浇了一嘴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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