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句公允的话,孙楠的音乐天赋没有因为这些事而消失。2026年2月他参加了《声生不息·华流季》,2月15日参加了辽宁春晚,2月17日参加了北京台春晚演唱了《四条胡同》。

那首歌的拍摄地选在了三里河公园,流水做和声,柳枝当麦克风,画面很有味道。五月份又上了央视五一晚会。

从活跃度来看,他在省级卫视和主题晚会上还是有一席之地的。但相比二十年前连续九年登上央视春晚主舞台的黄金时代,如今的曝光量和话语权确实不可同日而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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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更宏观的角度来看,孙楠与买红妹的故事放在2026年的社会语境下,有一层新的意味。

近年来国家不断完善妇女儿童权益保护的法律框架,《家庭教育促进法》明确了父母对未成年人的教育责任,"华夏学宫"式的灰色教育机构也在全国范围内得到更严格的清理和规范。当年买宝瑶所经历的那种教育困境,在制度层面正逐步被堵上漏洞。

如果同样的事情发生在今天,舆论监督和法律介入的力度都会更强,孩子不至于被耽误那么多年。写到这里,我想谈一个容易被忽略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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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在讨论这件事时喜欢用"逆袭"这个词来形容买红妹,好像她的生活变好是为了报复前夫似的。但实际上,把离婚后的好日子理解为"报复",本身就是对当事人的一种矮化。

买红妹后来过得不错,不是因为她想让孙楠后悔,而是因为她本身就具备独立生活的能力——只不过这种能力在婚姻中被遮蔽了罢了。全职主妇回归职场的艰难,是一个结构性问题,不该被简化为一个"爽文故事"。

同样,把孙楠简单地定义为"渣男"也过于扁平。他在感情上的确存在严重的决策失误,在女儿教育问题上更是难辞其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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