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一个靠旅游业撑着经济的南美网红目的地,突然被扣上了“致命病毒源头”的帽子,当地官方直接跳出来喊冤,说这是赤裸裸的抹黑,就怕好好的旅游招牌砸了。这事说的就是阿根廷最南端的火地岛,最近引发热议的邮轮汉坦病毒疫情源头之争,当地人为了保住饭碗都急红了眼。
这次引发争议的汉坦病毒疫情,和一艘大西洋邮轮有关,两名染病的荷兰游客已经去世,他们也是世卫确认的首批感染安第斯型汉坦病毒的邮轮乘客。阿根廷国家卫生部门给出的判断是,病毒源头就在火地岛首府乌斯怀亚的一处垃圾填埋场,两名游客是在这里观鸟的时候感染的病毒。
火地岛省政府看到这个结论直接就炸了,完全不承认这个说法,还反过来要求国家层面去调查阿根廷其他省份。火地岛省流行病学主任佩特里纳直接开了新闻发布会,明说这就是一场针对当地旅游地的抹黑行动。他还吐槽,联邦官员从头到尾没直接联系过地方当局,还是他们看媒体报道才知道自家地盘被点名成源头了。
佩特里纳拿出的反驳依据也站得住脚,火地岛这么多年从来没出现过汉坦病毒病例,尤其这次出事的安第斯型汉坦病毒,阿根廷北部省份才有过本土病例。那对荷兰夫妇环游阿根廷智利四个月,只在火地岛停留了两天,光是这个时间点,就大大降低了在这里感染的可能性。
乌斯怀亚是进出南极洲的核心门户,本来就是全球邮轮游客心心念念的打卡点。去年这里一共接待了超过15.7万名邮轮乘客,这个数量差不多是当地总人口的两倍。现在阿根廷新总统米莱削减贸易壁垒和补贴,当地原本的核心电子制造业受冲击很大,消费能力强的邮轮游客,早就成了当地经济的顶梁柱。
现在病毒源头的帽子扣下来,当地从业者和官员都慌得不行。火地岛前卫生部长拉斐尔直白说,现在全世界都把乌斯怀亚、邮轮旅行和致命病毒绑定了,要是这个错误说法一直不澄清,下个季度的旅游预订肯定直接暴跌,没人愿意平白无故暴露在感染风险里,乌斯怀亚的旅游口碑已经在被狂泼脏水了。
这边地方喊冤喊得凶,阿根廷卫生部那边的态度并没有松动。有一位因为没获得授权公开谈论调查,要求匿名的卫生部官员说了,目前官方的判断没有变,乌斯怀亚还是卫生部唯一派遣调查人员的地点。不过他也没把话说死,补充说病毒确实也有可能源自阿根廷其他地区。
早在上周三,阿根廷卫生部就宣布要派国家支持的马尔布兰研究所专家,去乌斯怀亚的垃圾填埋场和附近区域抓老鼠,检测本地老鼠是否携带安第斯型汉坦病毒。结果两天多时间过去了,调查人员连影子都还没到。这位官员把延误归咎于阿根廷本就运转缓慢的官僚机构,说这种慢节奏其实很正常。
佩特里纳也表示,他还是相信国家调查人员最终能还乌斯怀亚清白。他也提到,确定所有要捕鼠取样的具体地点本身就需要一些时间,进度慢一点也能理解。但火地岛很多本地人并不买这个解释,这个省份本身政治立场偏左,不少人都把这次的延误和不透明,归为米莱上台后整个公共应对的常态。
米莱上台之后大砍公共部门开支,连国家卫生体系都没能逃过,他还效仿特朗普宣布阿根廷退出世界卫生组织,直接砍掉了追踪传染病的国家项目资金。拉斐尔说,现在阿根廷的卫生系统正经历一场严重危机,整个系统被大幅削弱,才会对这次疫情反应这么慢,到头来是让所有人都承担风险。
在阿根廷之外,国际公共卫生专家也说了,尽快查清楚源头才是避免类似事件再发生的关键。曾经给拜登政府做过新冠疫情咨询的流行病学家塞琳·冈德说,这事算不上极端紧急,但从收集公共卫生数据的角度看,还是有紧迫性的。要是当地真的存在传染性更强的安第斯病毒,必须尽早摸清情况,才能提醒居民做好防护,要是连调查都没启动,那才真的让人担忧。
按病毒最长八周的潜伏期推算,智利和乌拉圭都已经出面撇清了。智利之前出过安第斯型汉坦病毒的致命疫情,乌拉圭从来没出现过本土病例,两国政府都明确表态,这对夫妇在本国境内访问期间不可能感染病毒,只是没有放出更多细节。这对夫妇一个70岁一个69岁,去年11月就抵达阿根廷,在国内自驾旅行好几周,之后几个月多次往返阿根廷智利边境,今年3月还去过乌拉圭,4月1日才从乌斯怀亚登上南极邮轮。
阿根廷卫生官员也坦言,因为这对夫妇已经去世,要完整追溯他们在阿根廷境内的全部行踪难度很大,目前工作人员还在补全他们旅行路线上的信息空白。现在阿根廷很多独立流行病学家,其实都不认可卫生部说的乌斯怀亚源头说法。他们普遍认为,这次疫情最可能的源头是巴塔哥尼亚中部的林地。
巴塔哥尼亚中部本身也是热门旅游目的地,最近当地刚刚记录过汉坦病毒病例,而且携带安第斯型汉坦病毒的长尾鼠在当地大量繁殖,这和乌斯怀亚的情况完全不同。科尔多瓦国立大学遗传学教授劳尔·冈萨雷斯·伊蒂格说,现在媒体给的压力这么大,政府只是做出一副在行动的样子平息批评,根本没认真调查,他一点都不会觉得意外。
参考资料 环球网 阿根廷热门旅游地反击:否认引发邮轮汉坦病毒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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