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手术台上，意识越来越模糊，耳边传来医生焦急的声音：“产妇大出血，必须马上决定保大还是保小！”

我听见婆婆在外面喊：“保小！她还年轻，以后还能生，这孩子可是我们家的根！”

丈夫的声音带着犹豫，最后还是说了一句：“听妈的吧……”

就在医生准备落笔时，手术室的门被猛地撞开，我妈红着眼睛冲进来，一把夺过那张纸，撕得粉碎。

“谁敢保小？我女儿要是没了，你们谁也别想好过！”她指着医生，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签字，保大！出了事我担着，跟他们家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