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异地恋的男友送伞,
让跑腿送去后,我打算给他个惊喜。
在公司楼下等待时,无意刷到他同事的微博。
[上班搭子有人给他送伞,花里胡哨的,上面图案也太幼稚了,竟然是个猪!]
【不过这下好了,可以蹭上班搭子的伞咯!]
我觉得有些好笑,因为昨晚林川泽皱着鼻子,打视频和我吐槽:
“眠眠,上面的猪也太幼稚了,反正这伞我死也不打。"
看来他是口嫌体正直。
现在还不是乖乖打算了,还送了一程没带伞的同事。
看到人出来后,我正要按下车窗打招呼。
下一秒,一个烫着长卷发的女孩,蹦蹦跳跳钻进林川泽伞下。
而他的伞,几乎在刹那间,朝女孩倾斜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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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鬼使神差的顿住。
车窗只打开一条小缝,女孩甜脆的声音顺着雨滴飘进来。
“林狗,是不是爸爸上次陪你淋完雨发烧了,你过意不去,所以这次专门带了伞?"
“虽然伞丑了点,但肯为朕花心思就好。”
林川泽立刻反驳:
“你少自作多情,我打伞是怕淋湿衣服。”
“还有这伞哪里丑了,上面的猪和你长的一模一样!"
女孩气的锤他:“敢嫌弃我?上次是谁大半夜急的鞋都跑掉了,来我家到处打电话问怎么退烧?"
两人你来我往,谁也不服输。
许是雨有些大,我忽然觉得冷,手臂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我记得那次。
我加班到凌晨,刚合眼。
林川泽打电话轰炸,问我怎么快速退烧,说他第二天有个重要会议不能错过,急的尾音都变了调。
我胡乱披上衣服,要赶来看他。
他却忙说不用,怕我半夜开车危险。
我担心的整晚没睡,第二天在办公室晕倒进了医院。
这件事,林川泽到现在也不知道。
原来,他当时那样慌张,是为了这个女孩吗?
才换了新车,林川泽没注意到我,仍为女孩撑着倾斜的伞。
自己的肩膀则被雨淋湿一片。
我把车开的很慢,跟在他们不远处。
从聊天声里,我得知那女孩叫周年年。
两人嘻嘻哈哈,大声说着没营养的口水话。
调侃公司食堂阿姨今天一定失恋了,眼泪掉进锅里,汤才那么咸。
又吐槽那个说话唾沫到处飞的副总,一场会开下来,给所有人都免费做了脸部雾化。
而我已经记不清,林川泽和我是什么时候失去了分享欲。
大概是我们异地的第三年吧。
我缩在卫生间,强忍着泪,和林川泽哭诉组里那个关系户,偷走了我耗费一周心血写的方案。
然后像往常一样,期待他的安慰。
林川泽过了很久才回复一条语音,嗓音疲惫又沙哑:
“抱歉眠眠,我每天上班真的很累,没精力再哄你这些鸡毛蒜皮。”
我体谅他,之后的满腹委屈全都独自吞咽。
路过一片水坑时,他们突然停住,
从手提袋里拿出两双魔性又抽象的青蛙雨鞋。
两人熟练的换上,
而后,像小猪佩奇一样跳进了水坑。
车子熄了火,猛地停下来。
后面的司机直按喇叭。
超车后,对方从车窗中探头,狠狠咒骂:
“草泥玛,不会开车就去死!”
我充耳不闻。
死死盯着那两道在水坑里手舞足蹈的幼稚身影。
一直到眼眶发酸。
两人从水坑蹦出来,在雨幕里你追我赶。
而那把倾斜的伞,一秒都没从周年年头顶移开。
最后,他们在公寓楼下买烤串。
一串大鱿鱼烤好,林川泽先递给周年年。
她大口撕咬,糊了满脸酱汁,辣的斯哈斯哈。
林川泽一会给她递纸巾,一会又给她买柠檬茶,忙的不亦乐乎。
像有只无形的手掐住脖子。
空气变得稀薄,我呼吸困难。
短短732米的路程,我开车慢悠悠跟在他们身后溜了45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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