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确欠诗诗个人情,一杯而已,喝了吧。
悬浮的心瞬间沉入冰湖底。
他忘了,我酒精过敏。
宋辞城的话音刚落,装满烈酒的杯子便端到了我面前。
与此同时,沈诗诗也开了一瓶啤酒。
妹妹你别拘谨,我陪你。
宋辞城利落地抢过酒瓶,严肃道。
你今天喝太多了,这瓶我来。
沈诗诗娇嗔着锤了下男人的肩,身后其他人的起哄声更大了。
刺眼的灯光不断变换着照在脸上,我感觉自己像被架在火堆上。
我缓缓举起酒杯,咽下了所有酸涩。
震耳的音乐声都化作了耳鸣,
意识逐渐模糊。
再次醒来,我躺在病床上。
门口传来了女人的啜泣声。
阿城,上次的酒心巧克力她吃了都没事,这次怎么会这样呢?
别怕,跟你没关系,是她自己逞强,总给人添麻烦。
我看着宋辞城的背影,视线再次恍惚。
其实我以前很能喝的。
宋辞城创业初期,每次酒局我都会帮他挡下所有酒。
直到有一天,我突然浑身刺痛,上吐下泻。
宋辞城吓坏了,将我送去医院后才得知我的肝脏系统严重损伤。
从此以后,宋辞城一滴酒都不让我再碰。
你醒了?
思绪被拉回,宋辞城不知何时进了病房。
沈诗诗一脸委屈地跟在他身后。
对不起妹妹,都怪我不好。
我抿了抿嘴,没有回答。
见此,宋辞城不满地看着我。
乔初云,不要得理不饶人,诗诗不知道你不能喝酒。
睫毛一颤,我苦涩地看向他。
那你呢?你知道吗?
他的眸光一沉,闪过一丝心虚。
就在这时,沈诗诗突然身子一软,跌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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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城,我头好晕,昨天喝太多了...
宋辞城瞬间慌乱地抱起她冲出门外。
没给我留下一个眼神。
他们前脚刚离开,医生后脚就走了进来。
乔女士,你是不是很久没有复查了?
你的肝脏问题没有根治,这次复发如果不尽快进行肝移植,后果会很严重。
我愣愣地看着手中的报告单,给国外的闺蜜发去了消息。
出院后,我碰见了高中时的同桌顾江则。
云初,好久不见。
坐在咖啡馆里,我们聊起了高中时。
那时你和宋辞城被老师逮了个正着,还是我帮你们抗下的。
话说,你们现在怎么样了?
结婚了吗?
端着咖啡的手一顿,我苦笑着摇了摇头。
别说结婚了,求婚都没有。
直到天色逐渐昏暗,我们才起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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