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跟我不对付的竹马输了大冒险,
要跟我去领证。
为了恶心他,我同意了。
婚后,他陪他的小姑娘环游世界,
我找我的白月光喝酒谈心。
我们约定好,各玩各的,互不干涉。
直到我的白月光还剩三个月生命,
我砸了几千万,三千台阶一步一叩,终于请来医界圣手出山。
却被竹马用丈夫的名义带走,给他心爱的小姑娘治疗一个普通的感冒。
等我反应过来,圣手已经恼怒地出国走了。
我打电话质问竹马,他却讥讽一笑:
“谁让你扇了悠悠一巴掌,她就算闹到你面前又怎样。
你又不爱我,何必在乎这程家女主人的身份。”
电话被骤然挂断,白月光的心跳也在此刻拉成了一条直线。
仪器尖锐的嗡鸣声中,我终于意识到,
我和程煜白,这辈子都不会好了。
我眼睁睁地看着陆迟的尸体被推进了焚化炉,变成一捧灰。
我抱着他的骨灰亲手把他安葬,对上他石碑上灿烂的笑容,压抑的悲伤再也抑制不住,汹涌而来,像要把我淹没。
我跪在他的墓碑前,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砸在石板上。
我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照片,从天明坐到了天黑。
“陆迟,我该走了,总得有人为你的死付出代价,你别着急投胎,在下面等等我,我给你报了仇,就来找你。”
我不舍得走进出了墓地,我要给他报仇,不惜一切,哪怕失去生命也在所不惜!
心中的积攒的悲痛产生了质变,成了滔天的怒火。
把油门踩到底,我像是一个亡命之徒,时速飙到了顶。
拨通程煜白的电话,对面秒接:“江薇安,你是不是想给我服软?若是你能跪下求我,我也不是不能原谅你这些年对我的所作所为,也可以帮你顺手救那个贱种。”
程煜白戏谑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随之而来的是对面的哄笑声。
“安安姐终于撑不住了?咱就说,女人这么要强干嘛,该道歉道歉,来了我们兄弟都给你做个见证!”
“安安姐,记得带箱好酒,怎么也得让咱兄弟看到你的诚意不是?”
“还得给小悠悠买礼物赔礼道歉,否则陆迟那短命鬼是别想得到我们煜白哥的帮助。”
我的理智在听到陆迟这两个字时,被彻底焚烧殆尽。
“好,地址!”我开口问,声音带着干涩。
得到地址,我利落挂断电话,车子的轰鸣声伴着‘咚咚’的心跳声,在路上嘶鸣。
一个急刹我把车子稳稳的停在会所的门前,随手拿过保安亭的警棍,匆匆地往包厢而去。
我一脚踹开门,与程煜白一双漫不经心的眼睛四目相对。
“安安姐,你给小悠悠带的礼物呢?”
刚刚在电话上嘲讽陆迟短命鬼的文诚嬉皮笑脸的向我跟前凑。
我抬手,一警棍狠狠地抽在他的头上,顿时鲜血如注,喷涌而出。
“江薇安,你疯了!”
他惊呼出声,还不等他们反应过来,我已经抓住了站在一旁勾着唇一脸得意望着我的林悠悠。
我扬起手里的警棍,重重地锤在她的肚子上,她一声惨叫出声,程煜白才回过神。
他重重推开我,小心地把林悠悠搂在怀里。
“江薇安!你疯了吗?像一个疯狗逮谁咬谁!”他蹙着眉,一脸厌恶的看着我。
我在他的目光中,一步步地走到他的身前站定。
手中的警棍被我攥的指尖发白:“程煜白,我就是疯了,从你带着这个贱人抢了陆迟活命机会时,我就疯了!”
听到‘陆迟’的名字,程煜白轻笑出声:“又是那个靠女人的软蛋,给你告状了?还真是把吃软饭学的透……”
我扬手一巴掌,打断了他的话:“你没资格提陆迟,你这个罪人!”
我的巴掌彻底惹怒了程煜白,他站起身,手指轻点着我的肩膀,咬牙切齿的开口:“一个杂种,我为什么不能提?你别忘了,你现在还是我程煜白的妻子!”
他看我的眼神里都是狠意,猛的抓着我,把我按在地上:“来,亲爱的老婆,给我心爱的小悠悠道歉。”
“可能我心情一好,还能帮你让那个杂种多活两天。”
我挣扎着可是并没有挣开他的手掌,被他按着像一条狗一样趴在林悠悠的面前。
我勾着唇,回程煜白:“好呀,只要你能救陆迟,我给她磕头道歉都成。”
他的脸色一瞬间变得阴沉,下一秒又恢复讥笑。
“成,我倒要看看你为了那个杂种能做到什么地步!”
他松开我的下一瞬间,我像一头饿狼,把林悠悠扑倒在地,一口咬在她的颈动脉上,想要把她撕碎!
程煜白暴怒地把我扔了出去,我的头撞在地上,可这一刻我竟感觉不到疼痛,心中只留畅快。
我‘咯咯’的笑出声,冷眼旁观看着林悠悠惊恐地哭出声,脖子上的鲜血流了一身。
程煜白走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衣领把我提了起来。
一双深邃的眼里冒着寒气:“江薇安,给脸不要脸!既然如此,你就脱干净衣服,跪在地上乞求悠悠的原谅!”
“否则……”
我擦了擦嘴上的血迹,无惧的对上他的眼睛:“否则怎样?”
我拽着他的领结,拉着他靠近我,我附在他的耳边:“你杀了我?”
他眼里的恼怒一闪而过,下一刻从兜里掏出陆迟送我的项链,放在手里把玩。
我的瞳孔一瞬间骤缩,伸出手要抢过来,可他一只手握住我的脖子,另一只手里拿着项链,像逗狗一样戏耍我。
“想不想要?想要的话,就按我说的做。”他声音带着诱哄,一双眼睛恶劣地睨着我。
“程煜白,你现在卑鄙到,不惜做一个小偷了吗?”我讥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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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找到这条项链,我把家里翻了底朝天,可都没有找到,为此我自责到睡不着觉,不曾想被他偷去了。
这条项链是陆迟为数不多留下来的东西,对我至关重要。
“我们是夫妻,怎么算是偷呢?”程煜白唇边勾着笑。
“只要你脱光衣服,向悠悠道歉,我就把项链给你好不好?”他的手捏着我的脖子,说出的话温柔地却像情人间的呢喃。
我深深闭了闭眼,轻声回答:“好,我脱!”
程煜白抿了抿唇,好整以暇的坐在沙发上,眼神意味不明的望着我。
他来回摩擦着手里的项链像是在威胁,我站到林悠悠的身前,毫不犹豫的脱掉了上衣,一阵凉气扑在果露的肌肤上,让我忍不住瑟缩。
我深吸一口气,紧接着脱掉了身下的长裤。
一阵讥讽声从四面传来。
“江薇安真是疯的可以,不过这身材是真不错!”
“啧啧……就这身材,若不是她顶着程夫人的头衔,我说什么也得弄到手玩玩……”
他们谈论的肆无忌惮,说出来的话越来越下流。
可这些都伤不到我。
我的手放在最后一件衣服上时,一直默不作声的程煜白却突然站起了身。
“够了!”
他走到我的身前,捏住我的脸,声音里都是狠厉:“江薇安你真让我恶心!”
“就这样给悠悠道歉吧,你的身体让我生理不适!”
他把我甩在地上,我爬起来,跪在林悠悠的身前:“对不起!”
双手握成拳,指甲深深地扎进掌心。
我居然要屈辱地给杀害陆迟的杀人凶手道歉,只要想到这里我就止不住的颤抖。
“煜白哥,我怕。”林悠悠轻撇着嘴,身子在小幅度的颤抖,像一朵在风中摇曳的小白花。
“大点声!磕头给悠悠道歉!”程煜白冲我吼。
我咽下梗在喉的愤怒,头中重重地触地。
“林悠悠,对不起!”
当我再抬头,对上的却是程煜白一双晦暗的眼神,他讥笑出声:“江薇安你对那个贱种还真是爱的深啊!”
“我突然不想把它还给你了。”话落的下一秒,他抬手,把项链从窗户抛了出去。
“不!”我撕心裂肺的怒吼,像一只扑火的飞蛾,冲着窗户而去。
“江薇安!”
项链挂在了我的指尖上,可心中的喜悦还未蔓延开来,我的身体就被蛮横的扯了进来。
我眼睁睁地望着它从我的指尖溜走,就像我抓不住的陆迟一样。
“不要!我的项链!还我的项链!”我像是一个疯子,无惧自己身在十一楼,只想一心勾住迅速坠落的项链。
再次探出的身子,再次被程煜白扯了回来。
他阴鸷地望着我,抬手一巴掌抽在我的脸上。
“江薇安,你在我这里,演什么用情至深?”
他的鼻尖与我的鼻尖相触,咬牙切齿。
脸上火辣辣的疼,我颓废的靠在墙上,悲伤像是骁勇善战的士兵,对我猛烈的反扑。
破碎的哭声从我的手掌里传出,我越哭越大声。
我肩膀上一热,而后是程煜白僵硬的声音:“江…安安,别哭了,一条项链而已,我赔你。”
我抬起赤红的眸子,手紧紧地攥着他的衣领。
“程煜白,你说的轻松,我们明明井水不犯河水!你为什么要横插一杠,夺走陆迟生的机会?”
“为什么?”我如一头困兽,发出哀鸣的质问。
“江薇安,我是你老公,你不会忘了吗?你为了那个贱种,能一步一叩,把自己弄的浑身是伤,你把我的脸面放在哪里?”他眼眶泛红,质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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