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找到这条项链,我把家里翻了底朝天,可都没有找到,为此我自责到睡不着觉,不曾想被他偷去了。
这条项链是陆迟为数不多留下来的东西,对我至关重要。
“我们是夫妻,怎么算是偷呢?”程煜白唇边勾着笑。
“只要你脱光衣服,向悠悠道歉,我就把项链给你好不好?”他的手捏着我的脖子,说出的话温柔地却像情人间的呢喃。
我深深闭了闭眼,轻声回答:“好,我脱!”
程煜白抿了抿唇,好整以暇的坐在沙发上,眼神意味不明的望着我。
他来回摩擦着手里的项链像是在威胁,我站到林悠悠的身前,毫不犹豫的脱掉了上衣,一阵凉气扑在果露的肌肤上,让我忍不住瑟缩。
我深吸一口气,紧接着脱掉了身下的长裤。
一阵讥讽声从四面传来。
“江薇安真是疯的可以,不过这身材是真不错!”
“啧啧……就这身材,若不是她顶着程夫人的头衔,我说什么也得弄到手玩玩……”
他们谈论的肆无忌惮,说出来的话越来越下流。
可这些都伤不到我。
我的手放在最后一件衣服上时,一直默不作声的程煜白却突然站起了身。
“够了!”
他走到我的身前,捏住我的脸,声音里都是狠厉:“江薇安你真让我恶心!”
“就这样给悠悠道歉吧,你的身体让我生理不适!”
他把我甩在地上,我爬起来,跪在林悠悠的身前:“对不起!”
双手握成拳,指甲深深地扎进掌心。
我居然要屈辱地给杀害陆迟的杀人凶手道歉,只要想到这里我就止不住的颤抖。
“煜白哥,我怕。”林悠悠轻撇着嘴,身子在小幅度的颤抖,像一朵在风中摇曳的小白花。
“大点声!磕头给悠悠道歉!”程煜白冲我吼。
我咽下梗在喉的愤怒,头中重重地触地。
“林悠悠,对不起!”
当我再抬头,对上的却是程煜白一双晦暗的眼神,他讥笑出声:“江薇安你对那个贱种还真是爱的深啊!”
“我突然不想把它还给你了。”话落的下一秒,他抬手,把项链从窗户抛了出去。
“不!”我撕心裂肺的怒吼,像一只扑火的飞蛾,冲着窗户而去。
“江薇安!”
项链挂在了我的指尖上,可心中的喜悦还未蔓延开来,我的身体就被蛮横的扯了进来。
我眼睁睁地望着它从我的指尖溜走,就像我抓不住的陆迟一样。
“不要!我的项链!还我的项链!”我像是一个疯子,无惧自己身在十一楼,只想一心勾住迅速坠落的项链。
再次探出的身子,再次被程煜白扯了回来。
他阴鸷地望着我,抬手一巴掌抽在我的脸上。
“江薇安,你在我这里,演什么用情至深?”
他的鼻尖与我的鼻尖相触,咬牙切齿。
脸上火辣辣的疼,我颓废的靠在墙上,悲伤像是骁勇善战的士兵,对我猛烈的反扑。
破碎的哭声从我的手掌里传出,我越哭越大声。
我肩膀上一热,而后是程煜白僵硬的声音:“江…安安,别哭了,一条项链而已,我赔你。”
我抬起赤红的眸子,手紧紧地攥着他的衣领。
“程煜白,你说的轻松,我们明明井水不犯河水!你为什么要横插一杠,夺走陆迟生的机会?”
“为什么?”我如一头困兽,发出哀鸣的质问。
“江薇安,我是你老公,你不会忘了吗?你为了那个贱种,能一步一叩,把自己弄的浑身是伤,你把我的脸面放在哪里?”他眼眶泛红,质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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