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的离去总带着几分缱绻,像褪色的信笺上未写完的诗行,那些金黄的记忆与火红的故事,仍在时光的脉络里簌簌作响。
我们曾在枫叶上题写年华,将整个季节的丰盈酿成月光杯中的琥珀光,而今西风卷起最后一页日历,万物开始用霜色临摹冬的轮廓。
若问这季节最动人的注脚,定是那六出飞花——它们总是先落在诗人的睫毛上,再轻轻吻醒沉睡的群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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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常在寒夜独坐,听风的手指拨弄枯枝作冰弦,任窗棂将月光筛成细雪的模样。
一个懂得等待飞雪的人,必是读懂了岁月沉淀的偈语:当繁华褪作青烟,唯有澄明的心境能照见天地最本真的容颜。
晨起推窗时,未见"千峰笋石千株玉"的奇景,倒是昨夜的风将往事吹得纷纷扬扬。
记得曾用凝霜的墨色,在江雪图中题写"孤舟蓑笠"的意境;也曾在梦境深处,接住某片带着体温的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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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与季节耳鬓厮磨的旧时光,如今都成了瓷瓶里风干的野蔷薇,依然保持着绽放时的弧度。
此刻我正裁取半帘月光作信纸,让期盼沿着星轨缓缓流淌。案头陶瓶中的残菊暗香浮动,恍若去年雪地上留下的脚印。
或许生命的禅意就藏在这般等待里:当梧桐卸尽华服,当溪流停下吟唱,大地反而显露出最深邃的诗行。
寻常日子里,我们虽囿于柴灶与羹汤,灵魂却始终为那片纯白保留着席位。
你看暮色中的枯枝多像未填词的曲谱?只待琼英翩跹时,便能奏响天地间最澄澈的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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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某个夜晚你听见雪粒轻叩窗棂,那定是我将经年的思念,凝成了会发芽的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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