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在外人眼里无可挑剔。社区模范，亲戚口中的好女人，邻居眼里"会教孩子"的母亲。

只有我知道，那些尊重是用什么换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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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我考98分，她盯着那2分问"为什么"。我摔倒了，她先骂我不看路。我哭了，她说"有什么好哭的"。她从没动过手，但每一句话都是钉子，现在还在。

最讽刺的是，所有人都说她伟大。她确实伟大——伟大到让我觉得自己不配活着。

现在我30岁了，听到电话响还会心跳加速。不是恨，是条件反射，像被训练过的狗。

她老了，开始说"我都是为了你"。我知道。问题是，这不能抵消任何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