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读《北京法源寺》,读到袁崇焕的死,实乃一种悲怆气息袭来。明朝说他是清朝的,清朝说他是明朝的。于是,崇祯直接将其杀了,用凌迟的方式,千刀万剐,众人还去捡拾他的肉来吃,血来喝。

于是,就有了这样的对话:群体是最残忍的,个人只有和群体的大部分一样浮沉,才能够被免于残忍破坏。袁崇焕的特立独行,显得格格不入,所以,遭遇到前所未有的迫害,太悲壮了。

继续翻阅,还有新发现。那就是关于忠臣和奸臣。到底如何判断呢?书中列举了屈突通的例子,忠臣的相对性到这里出现了,也曾是历史的主流,但现在消失掉了。

何为相对性,说的是忠臣所忠并非皇帝,而是看皇帝如何做,皇帝是个二流子混蛋,那没有必要忠;只有皇帝清正廉洁,只要对老百姓有利,管你是哪里的皇帝,都可以忠。

五代时期的冯道,岂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冯道,在很多朝代都认知,没有为了所谓的愚忠而选择自杀。在冯道的心里,你只要对老百姓的生活有利,我就忠你,你不屠城,我就信服你。

在历史的夹缝之中,冯道的做法实乃是一个关于忠与否的风向标。也正是因为冯道这样的例子过于特殊,所以其也显得过于突出,成为历史之中的一个典型存在。

从个体上来分析,冯道无疑是成功的,但是在群体那里,冯道又是被指责的对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