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瀚太空向来被赋予浪漫滤镜,星辰作伴、俯瞰地球,是无数人向往的极致秘境,
而提起航天员,大家脑海里都是震撼的太空航拍、帅气的出舱画面,
但很少有人清楚,这层唯美滤镜之下,藏着很多普通人难以想象的窘迫。
尤其是女航天员,身在四百多公里的高空,
不光要扛住宇宙辐射、适应反人类的失重环境,
最让人揪心的,是那些难以公开细说的生理麻烦。
狭小的空间站里,吃喝住行处处受限,
最简单的如厕、清洁、经期护理,放到太空都是棘手难题,隐私在天上格外奢侈,
为了顺利完成航天任务,她们甚至要主动牺牲自己的身体健康。
在地面上,上厕所是不用过脑子的本能行为,
可一旦进入失重太空,这件小事直接变成一项高难度操作。
没有重力约束,排泄物不会往下掉落,只要操作稍有偏差,污物就会飘在舱内,
不仅看着膈应,还会污染空气、损坏精密仪器,严重时还会影响空间站运行安全。
也正因如此,不管是国内还是国际空间站,都专门给女性设计了专属马桶,
构造和使用逻辑,跟男性马桶完全不一样。
为了防止身体飘起来,航天员上厕所时必须固定身形,
双脚卡牢专用卡扣,臀部紧紧贴住密封软垫,一点缝隙都不能留。
女性专用的收集接口柔软贴合身形,密封性做得拉满,
小便依靠气流负压快速吸走,收集到的废水会经过多层净化处理,循环变成日常饮用水,
哪怕净化后的水质达标,换做任何人,心里都难免会有一道过不去的坎。
相比小便,大号的处理方式要麻烦好几倍,
航天员必须稳住身体姿态,精准控制肌肉发力,
粪便会被真空吸力压缩封存,最后跟着货运飞船一同焚毁。
设备工作的时候噪音很大,全程都要高度集中注意力,不能有半点马虎,
王亚平早前为了熟练掌握这套流程,反复训练了上千次,
谁能想到,最简单的生理排解,背后要付出这么多时间和精力。
其实,如厕只是太空生活最基础的考验,
比起这个,生理期带来的身体负担,才是女航天员最难熬的一关。
对普通女性来说,生理期是再正常不过的生理现象,
简单做好防护,就不会影响日常生活,
可在失重、密闭的太空环境里,生理期成了一大健康隐患。
为了不耽误航天任务,很多女航天员只能被迫妥协,默默承受身体带来的损耗,
微重力环境是最大的麻烦,在地球上依靠重力自然排出的经血,
到了太空失去下坠动力,很容易出现倒流的情况。
轻则腹部刺痛、引发腹腔炎症,重则诱发妇科疾病,直接中断飞行任务。
除此之外,空间站的水循环系统十分精密,
一旦血液杂质混入水中,就会堵塞过滤装置,整个供水系统都会陷入瘫痪。
考虑到人身安全和空间站运行安全,长期驻留太空的女航天员,
大多会服用激素类药物,人为推迟或者阻断生理期,
这种办法虽然实用,却会给身体留下隐患。
外源激素会打乱内分泌,不少航天员会出现乳房胀痛、情绪低落烦躁的情况,
参考NASA公开航天医疗数据,太空长期服用抑制经期药物,会轻微提升血栓患病概率,
很多航天员返航落地后,都需要花费很长时间调理身体,才能慢慢恢复正常。
根据我国载人航天官方解释,女航天员选拔并非硬性要求已婚,
只是会优先挑选已婚、心理生理更成熟的女性,
出于人性化考量,优先规避太空环境对生育机能的未知影响。
刘洋、王亚平均符合选拔标准,身体素质、心理抗压能力都是顶尖水平,
这些隐秘的身体消耗、不为人知的隐忍,几乎很少对外提及,
镜头里的她们永远从容淡定,把所有不适都藏了起来。
药物能暂时解决生理期的麻烦,可在拥挤狭小的空间站里,
想要守住个人隐私、保留基本体面,依旧是一件很难的事。
中国空间站的活动空间并不大,百余立方米的空间里,几名航天员长期同吃同住,
公共区域还布满监控,根本没有绝对私密的角落。
在这种密闭环境中,既要完成高强度科研工作,
又要妥善处理私人生活问题,隐私防护就显得格外重要。
空间站里很多人性化的小设计,都是为了让航天员在狭小的空间里,保留一点体面。
独立睡眠隔间是航天员唯一的私人空间,
格局类似胶囊小屋,里面配有固定睡袋和私人储物箱。
一块加厚的遮光隔音帘,就是最简单的隐私屏障,拉上帘子,
就能隔绝外界视线,避开公共监控,换衣服、简单擦身清洁这类私密行为,
都会在隔间里完成,航天员全程背对队友,动作轻柔,避免水珠、发丝飘散出来污染设备。
太空没有淋浴条件,航天员清洁身体,只能靠一次性免洗湿巾,
用完的湿巾会密封收纳,既能节约用水,又能保障舱内卫生,
女航天员还会把长发盘紧固定,防止发丝飘落到仪器当中造成故障。
如厕区域专门加装了隔帘和门锁,做到物理隔离,
个人卫生用品也会单独存放,避免交叉污染。
对比早年简陋的国际空间站,我国空间站的隐私防护已经做得十分完善。
但硬件再优化,也改变不了密闭空间的压抑感,
模糊的隐私边界、毫无遮掩的集体生活,要求航天员必须放下尴尬,适应特殊的生存环境,
外人只看到她们奔赴星辰大海的荣光,却忽略了这些藏在细节里的克制与煎熬。
每一位女航天员的成功飞天,都是用坚守和隐忍换来的,这份无声的牺牲,值得我们永远敬重。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