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总统特朗普周末又“硬”了两次,一次是强硬拒绝伊朗的和谈提案,另一方面其又对美国所有联邦机构强硬下令:必须购买美国货!没有任何借口!"

这一政策可以说是特朗普 2.0 政府 "美国优先" 经济战略的最新升级,也是其对里根经济学的特朗普式改造,从其个人的经济主张看,他的政策里融合了李斯特的贸易保护主义、哈耶克的芝加哥学派、凯恩斯的宏观调控、甚至还吸收了不少来自东方的神秘市场经济原理,所以我们看到了关税、看到了金融业松绑、甚至还看到了国企和政府主导的资本市场投资,包括今天的政府先行采购!

在我看来,这或许美国重商主义的传统回归,也或许是美国经济正走向一种充满内在矛盾的 "交易型资本主义"和在债务重压下公共部门不断前置于市场动作的“经济社会化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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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特朗普的矛盾经济论

在这其中,重商主义的核心信条是:国家财富来源于贸易顺差,政府应通过关税保护、出口补贴和产业扶持来确保本国在全球经济中的优势地位,这一思想在 19 世纪的美国曾占据主导地位,因为那时的美国处于和德意志联邦相似的市场竞争压力下,美国政府希望通过高关税保护北方制造业,为美国工业崛起奠定了基础。

而在现代美国总统中,相对而言,从经济态度看,特朗普与赫伯特・胡佛和富兰克林・罗斯福有一定相似性(前后连接的矛盾性),但更为系统和持久。

1930 年,胡佛签署《斯姆特 - 霍利关税法》,将超过 2 万种进口商品的关税提升至历史最高水平,试图通过保护主义摆脱大萧条。而在1933 年,罗斯福又签署《购买美国货法》,要求联邦政府优先采购本国产品。然而,这两位总统的政策主要是应对经济危机的临时措施,而特朗普则将保护主义上升为长期国家战略,同时,这两位的经济路径是两者截然不同的方向,但特朗普融合了,这显示出其打破建制派经济论的一种特点!

而诸如,木头姐说特朗普会复刻里根经济学,这其实有道理的,因为他继承了里根的减税、去监管等供给侧改革措施,但其又在贸易政策上走向了里根的反面。

回顾历史,里根虽然也有保护主义举动(如对日本汽车实施自愿出口限制),但总体上支持自由贸易和全球化。而特朗普则彻底抛弃了新自由主义的 "效率优先" 原则,将 "国家利益" 置于市场逻辑之上。值得注意的是,这种转向并非特朗普个人的独特偏好,而是反映了美国国内政治经济格局的深刻变化,毕竟他是通过这个主张当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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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他在学我们?

"特朗普在学东大" 的说法其实在网上由来已久,镜像经济和市场特征下,美国其实现在急需统一的方向区解决统一的问题,但其市场和制度制约了特朗普拥有这个能力,甚至其作为也被市场认为是希望戴上”王冠“。

在我看来,这不是关于政府采购或关税这些表面政策工具的模仿,而是其希望推动美国的经济驱动模式和发展路径进行部分转向

传统的美国保护主义主要是通过边境措施保护本土市场,而特朗普 2.0 政府正在尝试的,是一种一方面接近东大模式的 "政府引导型产业发展路径",即政府不再仅仅是市场的 "守夜人",而是主动作为 "市场创造者" 和 "产业引领者"。

而另一方面,由于美国基因里自带的”门罗主义“、”马汉海权论“、”杜黑空权论“下的基于实力角度的金融和军事霸权,因此其偏好用强硬的方式直接改变市场!

这次,如果 "零豁免" 政府采购令能得到贯彻,美国政府每年超过 6000 亿美元的采购资金将成为本土制造业的 "确定性订单",这与中国通过政府采购支持新能源、半导体等战略性产业的逻辑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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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去年,美国政府还直接开始批量入股战略性企业,并通过政策刺激企业发展,而非直接给予补贴,2025 年 9 月,美国国防部以 4 亿美元收购 MP 材料公司可转换股票成为其最大股东,并设定高于市场价的最低采购价,这正是我们在稀土、半导体等领域验证过的 "政府持股绑定产能" 模式。此后,特朗普政府又先后入股英特尔、美洲锂业等企业,打破了美国政府不直接持有私营企业股份的百年传统,尤其是英特尔,8个月内为美国政府创造了超过500亿美元的浮盈。

此外。特朗普将半导体、人工智能、关键矿产等领域的产业链安全上升为国家安全战略,并通过补贴、税收优惠和行政命令、产业联盟等方式推动产业链回流,这与我们 "构建自主可控产业链供应链" 的战略思维高度相似。

最重要的是,特朗普居然学会了:集中力量办大事,特朗普政府推出的 "AI 国家战略"、"太空军计划" 、”加密货币创世计划“等,都采用了类似我们 "举国体制" 的项目管理方式,集中全国资源突破关键技术瓶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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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美国终究在集中力方面比不过东大!

东大的产业政策是基于五年规划的长期系统性安排,具有高度的稳定性和连续性,且在成本和盈利端的空间极大,政策工具的自由度也高,而特朗普的政策更多是基于个人意志的短期交易性安排,极易受到政治周期和利益集团的影响。

这是因为,我国拥有从中央到地方的完整行政体系和产业政策执行能力,而美国联邦政府缺乏对地方政府和企业的有效控制力,政策落地往往大打折扣。2026 年一季度数据显示,去年美国大型企业承诺的 3.2 万亿美元投资中,实际落地不足 15%。

此外,东西两地的市场差异太大,商业环境、债务结构、市场订单的获取方式都有较大差异,我国的产业政策主要依靠高储蓄率和国内资本支撑。

而美国的产业政策完全依赖私人债务融资(政府主动投资和订单采购规模占比较小)。截至 2026 年 5 月,美国联邦债务已突破 39 万亿美元,利息支出占财政收入的比例超过 20%,这意味着美国政府每花 5 美元,就有 1 美元用于支付利息。

所以,特朗普能很难复制东大模式,这是因为当下的我们还有不小的债务空间,政府能够将大量资金投入基础设施、教育、科技等长期生产力领域,从而通过未来的经济增长消化债务。而美国的财政状况明显债务上限不足,美国至今连个电网都统一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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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美国特色资本主义"?

特朗普要打造的可能不是简单的 "美国特色资本主义",而是和米莱一样,要做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经济学实验

这种模式最显著的特征是其理论思想来源的多元性,且在实施中呈现显著的混合模式,并正在演变为一种充满内在矛盾的 "交易型资本主义",在这种模式下,市场竞争不再是纯粹的效率竞争,而是变成了企业与政府之间的利益交换。

更值得关注的是,美国正在出现 "经济社会化的开始",且也在尝试进行一系列市场计划性的加强,公共部门越来越多地前置于市场动作,通过政府采购、产业补贴和政府投资来引导资源配置。

2026 年一季度的数据显示,美国政府支出对 GDP 增长的贡献率达到 1.2 个百分点,超过了居民消费的 0.8 个百分点,叠加AI经济、算力美元3.0等的长期预期,美国制造业出现了复苏迹象,一季度制造业实现了自 2023 年以来的首次就业增长,制造业投资年化增长 8.7%。

而在另一方面,通胀压力依然存在,3 月整体 PCE 物价指数同比上涨 3.5%,单位劳动成本上涨 3.7%。同时,贸易逆差虽然整体收窄,但制造业贸易逆差反而扩大了 4.4%,表明产业链回流的效果尚未完全显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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