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马哈的CHI Health Center体育馆今年只坐满了一半多。这是伯克希尔股东大会的新常态——没有巴菲特和芒格的舞台，人气明显降温。

格雷格·阿贝尔首次以CEO身份主持年会，表现中规中矩。Check Capital Management的Steve Check评价："很扎实，没有说错话，回答很详尽。人很好，但确实没有沃伦和查理在时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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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贝尔对伯克希尔旗下业务的熟悉程度赢得认可。股东Tilman Versch称这是"过去十年里对业务洞察最深的一次股东大会"。马里兰大学金融学教授David Kass也指出，阿贝尔"展现了对伯克希尔业务和投资的了解与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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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问题同样明显。Barron's的Andrew Bary给阿贝尔打了"B+"，认为他在"表达上需要改进——回答太冗长"，且资本配置的信息传递不足。CFRA Research分析师Cathy Seifer在Yahoo Finance采访中直言"还可以"，但强调伯克希尔需要"更好地向投资者说明管理投资组合的计划"。

市场最不满的是股票回购。一季度伯克希尔仅回购2.34亿美元，尽管3月刚宣布"恢复"回购。Seifer的质疑很直接："如果伯克希尔都不买自家股票，你为什么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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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部分股东来说，业务细节从来不是重点。来自中国的投资者Xiao Zhang告诉路透社："有点失望。往年巴菲特和芒格坐在台上，分享投资和人生哲学，今年没听到这些。"另一位股东Sophia Deng也表示，"大多数人是来学投资知识的"——而阿贝尔提供的，更多是运营层面的专业解答，而非那种让人铭记的智慧金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