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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夏天,河南省那个闷热的查分夜,我坐在网吧的旧电脑前,手指发抖。

一本线超了80多分,全家人又喜又愁。

我爸是水泥厂的维修工,我妈在超市收银,两人翻着那本厚厚的高考志愿指南,圈定了北京交通大学。

电气工程及其自动化,听说这个专业毕业就能进国家电网,铁饭碗,越老越吃香。

我们那个县城高中,老师家长都这么说:“学电气,一辈子不愁。”

八月底的北京,我拖着编织袋走进红果园。

宿舍是六人间,我是第三个到的。

山东的张浩正在铺床,河北的李超闷头擦桌子,后来王磊、赵明、周航陆续进门。

那一晚我们聊到熄灯,发现六个人全部来自普通家庭,父母不是工人就是农民,或者乡镇教师。

没有一个人的家里能托关系安排工作,都指着这张录取通知书改命。

当时的我们坚信,选了北交大电气,就等于半只脚踏进了电网,等着拿高薪,端稳饭碗。

谁也没想到,六年后的今天,我们六个人走上的路,竟然没有一条是当初设想的那条。

01

张浩是山东日照人,父亲是县城机关的副科级,母亲是小学教师,家庭年收入十五万上下。

在我们当中,他家境算最好的,但他也是最沉默踏实的那个。

大学四年,张浩永远坐在第一排,电机学厚厚的笔记写了三大本,期末电路考试能接近满分。

但他也怕电磁场,考前通宵刷题才勉强考了八十多。

大三暑假他去了一家电气设备厂实习,每天跟着师傅接线拧螺丝,回来跟我们说,工厂和课本真是两个世界。

大四那年他顺利保研本校,跟着导师做电力系统分析,三年后硕士毕业,目标明确:杀回山东电网。

他参加了国网一批考试,高分通过,面试时竞争激烈,最后拿到了日照市供电公司的配电岗。

现在他月基本工资加绩效九千出头,年终奖三四万,全年到手十五万上下。

在日照买了套小三居,月供三千五,去年和当地一名女教师结了婚。

他最大的焦虑是,一眼能看到二十年后,副科级都未必轮得到自己。

他说,选这条路图的就是稳,但稳的代价是,人生的上限已经封顶了。

02

李超来自河北衡水农村,父母种地之外打零工,全年收入不到五万块。

他还有个弟弟在上大学,家里每一分钱都恨不得掰成两半花。

李超大学时成绩一直中等偏下,电机学挂过一次,补考才爬过去。

他本来计划考研华北电力大学,2020年春天疫情被困在家,复习效率极低,最终差了十分没过初试线。

等到毕业,校招大量缩水,他海投了一百二十多份简历,只收到八个面试通知。

因为缺实习经历,电网网申基本没通过,最后被一家光伏逆变器民企捞走,做售前技术支持。

底薪五千,其余全看出差补贴,这几年他跑遍了新疆、青海的光伏电站工地。

现在底薪涨到八千多,加上补贴和年终,好年头能挣十八九万,差时十二三万。

他至今单身,偶尔在群里发深夜加班照片,说攒够钱想回河北考个编制,但应届生身份早就过期了。

他说,当年以为读电气就能翻身,现在才发现,没有家里的底子,每一步都走得格外吃力。

03

王磊是山西大同人,父亲是煤矿下井工人,母亲在超市理货,家庭年收入八万左右。

他从进大学就表现出不一样的活络,大一开始在宿舍开小卖部,帮人取快递赚跑腿费。

专业课上完就完,期末靠突击,成绩一直在中下游,但没人担心他未来的出路。

王磊大三跑去一家电气销售公司实习,凭着嘴甜拿了部门最佳新人,毕业时他果断放弃本专业。

揣着兼职攒下的五千块,他去了杭州,进了一家直播电商公司做运营,从月薪四千干起。

那几年正是直播风口,他带着小团队没日没夜选品、投流,第二年就升了主管。

2022年底他辞职自己开了工作室,签了几个小主播,去年净利润超过了五十万,在杭州付了首付。

现在他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经常在群里说羡慕我们搞技术的,吃的是手艺饭,他吃的是青春饭。

偶尔深夜他会发来一张当年电气课程表的截图,说如果重新选,也许该老老实实考个电网。

04

赵明是安徽安庆人,父母都在镇上中学教书,家庭年收入十二万,对他管教一向严格。

大学他拿惯了二等奖学金,属于那种不拔尖但很稳定的学生。

2020年毕业,父母早已替他规划好:参加国网二批考试,回安徽电网。

他顺利考过,被分配回安庆下辖的一个县供电公司,做营销业务受理。

前半年实习期,工资到手只有三千块,转正后加上绩效年终,全年十万左右。

在县城这是份体面工作,但地方偏,下班后只能玩手机,相亲了几次都嫌他待的地方太远。

干了两年多,他越来越不甘心,一边应付窗口客户,一边偷偷刷公务员考试题。

2023年他考上县税务局,彻底转了行,现在朝九晚五,偶尔下乡走访,日子规律安稳。

他笑着说,大学四年学的继保和高电压,换来一个公务员岗位,也不知道值不值。

不过他也释然,父母图的不就是这份踏实吗,他替他们做到了。

05

周航是辽宁沈阳人,父母都是重点高中教师,家庭年收入二十万,书香气浓厚。

他进校第一次模电考试就拿了满分,是我们唯一的学霸,年年稳居专业前五。

别人怕的电力系统暂态分析,他读得津津有味,本科就跟着导师做短路电流计算的项目。

大四保研本校直博,跟着一位电力系统方向的老教授,五年里发了四篇SCI,头发白了一小片。

去年博士毕业,他进入中国电科院做博士后,年薪税前二十万出头,但签的是非升即走合同。

他每天泡在实验室做仿真、写报告,压力大到凌晨一两点还给我发消息,说自己是科研民工。

他羡慕那些去了企业的同龄人,收入高,也没这么多考核,可又舍不得扔掉研究多年的课题。

至今没时间找对象,父母催,他说自己连相亲的时间都要从项目进度里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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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我是河南许昌人,父亲在水泥厂干了一辈子,母亲在超市收银,我是家里第一个正儿八经的大学生。

大学我的成绩中不溜,大三大伙都在考研,我也随大流报了名,结果没进复试。

2020年疫情中匆匆毕业,招聘会大半取消,我胡乱签了北京一家民营电力设计院。

画图,加班,改图,月薪到手六千,每天对着CAD十个小时,一年下来人差点抑郁。

2021年我咬牙辞职,去了一家德资电气设备企业做技术支持,一步步转到项目管理。

现在我在一家知名外企带项目,税前年薪二十五万,但每个月房租三千,合租的次卧依然局促。

父母开始催婚,我连户口都没着落,买房更是遥遥无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六年过去,我从画图工变成了项目经理,专业丢了大半,但好像终于找到了适合自己的活法。

有时候翻到大学课本,会恍惚,那个当年一心想进电网的少年,原来已经走出了这么远。

我们宿舍六个人,毕业六年,如今分散在电网、私企、电商、体制内、科研院所和外企。

全班三十二人的情况也大致分流:大概三分之一进了电网或电厂,三分之一跨行业就业,剩下三分之一读研深造或考编上岸。

真正还在电气核心技术上深耕的,寥寥无几。

北京交通大学的电气专业,是块不错的敲门砖,尤其在北方电网招聘里有认可度,但它终究只是个本科文凭。

当潮水退去,真正决定人生走向的,是各自的家庭底色、选择时机和那一点运气。

如果有高考生问我,电气还能不能读,我会说,能,但别把任何专业当保险箱。

大学多实习,早规划赛道,也给自己留一条转向的余地,比什么都重要。

当年我们在宿舍夜谈时许下的愿望,大部分都没实现,但人生本就不是按图纸施工的工程。

这或许就是普通人最真实的六年:没有谁一步登天,也没有谁跌入谷底,我们只是各自摸着石头,过着自己的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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