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选自：悬疑盗墓探险小说《归墟盗者》第二卷《苍洱梵唱》
作者：灯兴尚
本故事纯属虚构，相关人物、情节及设定均为艺术创作。作者坚决反对任何形式的盗墓行为及封建迷信活动。文中部分内容由AI辅助生成，特此说明。
【前情回顾+本章看点】
上一章咱们摸到个大线索：在阁楼翻出了理郡国留下的经书，里头提到崇圣寺那三座塔啊，根本不是什么普通佛塔，其实是守渊人借着修塔的由头，偷偷搞的风水锁，专门用来压住苍洱湖月眼里那面“妖镜”的。
这一章，就来扒拉清楚这几件事：
R-07项目组在苍洱湖蹲了三年，录那些声音数据，到底想干啥？
A组的人提前一礼拜就跑巍宝山去了，身上都带了啥家伙？
落哈的爷爷当年吹骨笛被人录了音，他的死是不是跟认知猎手扯上关系？
本章正文
那俩人是我们在客栈后门给堵着的。
娄本华去车上拿了绳子，顺着院子旁边的青砖墙绕到后门，一眼就看见两个穿黑衣服的蹲在墙角，手里拿着个银色仪器，正对着客栈方向。那玩意儿比手机大一圈，屏幕上闪着绿莹莹的波形——跟方卓的声呐简直像亲兄弟，连波形跳动的节奏都差不多。俩人压根没留意娄本华，正低头小声叨咕。
娄本华没吱声。他把绳子轻轻撂地上，从侧面蹭过去，抡起金刚伞，一伞砸在最近那人肩膀上。金属伞骨撞上肩胛骨，发出闷闷的一声，像敲在湿木头上。那人哼唧了一下，仪器脱了手，身子一歪，捂着肩膀缩成一团。另一个转身想跑，脚在青石板上一滑。娄本华追了几步，金刚伞尖子勾住那人脚踝，直接把人绊了个跟头，脸朝下磕在石板缝里，哼了一声就没动静了。
“老韩！出来！”娄本华踩住那人后背，朝屋里喊。
韩胜奇拄着拐杖走出来，方卓跟在屁股后头，手里还拿着刚才瞅的那块备用电池。方卓蹲下，捡起那台银色仪器，翻过来看了眼背面。标签上印着几行小字，第一行是“声波采集仪”，下面有一行更小的编号——“R-07”。再往下是一串参数，什么频率范围、采样率、存储容量。
“R序列的。”方卓把仪器递给韩胜奇，“是研究组的人。不是行动组的，是搞数据的。”
娄本华把脚下那人翻过来，扯掉他脸上的黑面罩。露出来一张年轻的脸，二十出头，脸色煞白，嘴唇干得起皮，眼角挂着深深的黑眼圈，像熬了好几个大夜。头发乱得像鸡窝，不知道多久没洗了。另一个被金刚伞砸中肩膀，坐地上起不来，捂着手臂疼得直抽凉气，面罩没摘，能看见嘴角带着血丝。
高寻渊从屋里出来，走到那两人跟前。防水袋挎在肩上，里头的铜镜和碎片隔着布传来微微的震动。他的琥珀瞳没亮，但虹膜边上那圈金色比平时深了一点。
“谁派你们来的？”
年轻人没吭声。他盯着高寻渊手里的青铜吊坠——那块从石宝山地宫里带出来、刻着“隐”字的令牌。眼神躲闪了一下，然后低下头，盯着地面，瞅着石板缝里长出来的青苔。
方卓蹲下来，把声波采集仪举到年轻人面前。屏幕还亮着，上面跳动的波形在黑暗里泛着绿光。“这设备是研究组的标配。你们不是来抢碎片的，是来收数据的。R-07，R就是研究组。你们只采样，不动手。我见过这玩意儿，在镜湖浮尸案现场。”
年轻人还是不开口。
落哈从屋里端出两碗药汤，汤色黑褐，热气在夜风里凝成白雾。他把碗搁在那两人面前的地上，碗底碰石板发出清脆的响声。“喝了，治伤的。”
年轻人瞄了眼碗里的药汤，没动。另一个也没动。两碗汤摆在地上，热气慢慢散了，表面凝了一层膜。
“你们装备上有代号。”方卓指着仪器上的标签，手指一个字一个字点过去，“R是研究组，U是实用组，A是行动组。你们R组只采样，不抢东西。我们不会为难你们。你们收了三年数据，也该知道我们不是认知猎手的对头。”
年轻人抬起头，看向高寻渊。目光从他脸上移到青铜吊坠，又移回他脸上。
“你姓高？”
高寻渊点了点头。
年轻人沉默了一会儿，低下头，喉咙动了动。“我们是R-07项目的。上头让我们来收月眼的声波数据。从2019年开始，每次月圆都来。三年了，一回没落下。”
“收了多少？”
“三年。三十六次月圆，每次录四个钟头。梵唱的完整波形、衰减曲线、还录了骨笛破咒时的干涉波形。”
“你们把数据传给谁了？”
年轻人摇摇头，眼神往巷子口飘。“不知道。我们只负责采集，上传到指定的服务器。服务器在哪儿，谁在看数据，我们不清楚。上面不说，我们也不敢问。”
娄本华哼了一声。“你们就是干活的。上面吃肉，你们喝汤。”
年轻人没反驳。他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
方卓打开声波采集仪，翻看里头的存储数据。屏幕上跳出一长串频率值，大部分集中在108赫兹附近，波形平滑，是梵唱的主频。还有一些是432赫兹的，波形更复杂，带着明显的调制信号。432赫兹的数据旁边标着两个字——“骨笛”。
“你们连骨笛的频率也录下来了？”方卓问，声音压低了些。
“录过。2019年第一次收的时候，有个彝族老头拿着骨笛在那儿吹，断断续续吹了十几分钟。我们录了完整的一段。”年轻人抬起头，瞥了落哈一眼，又赶紧移开目光，“那老头的骨笛声音很特别，跟别人的不一样。频率特别稳，432赫兹，一点不飘。”
“那个彝族老头是落哈的爷爷。”张晴的声音从人群后面传来，很低。
落哈没接话。他走到年轻人面前，蹲下来，盯着他的眼睛。两人的脸离得很近，不到一尺。落哈的瞳孔是深棕的，几乎成了黑色，眼底没有光。
“我爷爷怎么死的？”
年轻人的眼神躲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没出声。“不知道。我们只是录数据，不接触人。录完就走了。那老头后来怎么了，我们真不清楚。”
落哈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站起来，转身走回屋里。门在他身后关上，走廊里的脚步声很重，一步一步踩在木地板上，越来越远。
方卓把声波采集仪里的数据备份到自己笔记本电脑上，用数据线连着，屏幕上的进度条慢慢走。复制完后，他把仪器擦干净，还给年轻人。“回去告诉你们上头，苍洱湖月眼的碎片已经被取走了。铜镜能量已经耗光，水晶壁里的意识残留没了能量供给，再过几个月就会彻底安静。再来也收不到啥了。”
年轻人接过仪器，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被踩麻的腿。他原地跺了两下脚，血液循环回来，脸上有了点血色。他看了眼高寻渊，犹豫了一下，嘴唇动了动，低声说：“你们去巍宝山的时候，留点神。那边不是R组的人，是A组的。”
“A组？”
“行动组。他们不采样，只抢东西。”年轻人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怕被谁听见，“我们R组只是搞研究，A组是干活的。他们有武器，有战术装备，比我们凶多了。”
高寻渊眉头皱了一下。“A组有多少人？”
“不清楚。但巍宝山那边已经去了十几个。我们上周路过他们的补给点，看见装备清单了——夜视仪、水下呼吸器、麻醉枪、定向炸药。”
“他们什么时候去的？”
“一周前。比你们早一周。”
年轻人说完，扶着同伴站起来。被砸了肩膀的那人半边身子还麻着，走路一瘸一拐。俩人互相搀着，慢慢往巷子深处走。走了十几步，年轻人停下来，回头看了高寻渊一眼，嘴唇动了动，但没出声，然后转身消失在黑暗里。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被夜风吹散了。
方卓回到屋里，打开笔记本电脑，调出巍宝山的地形图。地图是韩胜奇早年画的，等高线密密麻麻，标着每一个洞穴、每一条溪流、每一处塌陷的痕迹。地图上还有几个红点，是守渊人当年留下的封印节点，用朱砂标的，年月久了，红色已经发暗。
“A组提前一周去了巍宝山。他们在布防。”
“防什么？”娄本华问。
“等我们。”高寻渊说，声音很平，“等我们打开地宫的门，等我们取出碎片，然后抢。他们自己不敢碰碎片，没有高家血脉，碰了会被反噬。但他们可以在我们出来的时候动手，趁我们筋疲力尽的时候抢防水袋。”
韩胜奇拄着拐杖走到地图前，用手指点了点巍宝山南坡的一处。那儿画着个小方块，标着“土主庙”三个字，字迹已经模糊了。他的手指在纸面上移动，沿着一条几乎看不清的虚线。“土主庙的入口在南坡，这儿有一条隐蔽的小路，是当年守墓人自己走的。石板被落叶盖住了，但还在。守墓人世世代代守着这条路，外人不知道。你们从这儿上山，能避开主路的监控。”
“守墓人还在吗？”
“在。落哈联系过了，是他族人。姓毕，白族，住在山脚下，看了一辈子土主庙。他知道你们要来，会在路口等。”
几个人围在地图前，盯着那些红点和虚线。高寻渊用手指在地图上画了一条线，从山脚开始，绕过主路，穿过一片密林，在一条干涸的溪床边拐个弯，最后指向土主庙的位置。
“三天后出发。日落前进山，趁他们换班的时候摸上去。A组不是铁板一块，他们有轮班，夜里会撤一部分人回营地休息。那个时间点是空档。”
娄本华点了根烟，吸了一口，烟雾在灯光下慢慢散开。“好家伙，盗墓盗成打仗了。”
方卓把声呐收好，拎着金属箱放回车上，在后备箱里码整齐。“不是打仗。是保护。他们抢走碎片，不只是抢一块金属。他们把碎片研究透了，批量复制，整个世界的认知边界就得崩。到时候分不清真假的就不止我们几个，是所有人。”
高寻渊抬头看天上的月亮。月亮挂在石榴树梢，圆圆的，黄黄的，离月圆还差两天。月光照进院子，把石榴树的影子投在地上，长长的，像一只伸出来的手。他自己的影子不在那儿。那片空地是空的。
巍宝山，十二层地宫，内审者的处刑场。
他低头瞅了瞅防水袋。袋子口没扎紧，露出来一点铜镜边儿。铜镜已经不发光了，但隔着布料，他还是能感觉到一丝温乎气——不烫，就是温温的，像有啥东西在里面慢慢焖烧着。那面铜镜认得他。当初在苍洱湖底摸到它的时候，它就认出了他的血脉。
它还在等他。
高寻渊拉上防水袋的拉链，背到肩上。
三天后，巍宝山见。
【文末互动】
这个“R组花了三年收集骨笛频率数据”的设定，有没有让你想起《鬼吹灯》里“沙漠中记录精绝坐标的那个笔记本”，那种信息被人悄悄收集的 creepy 感觉？还是更像《盗墓笔记》里“裘德考团队记录张家古楼数据”那种又精密又冷漠的味儿？
A组提前一周就到巍宝山布置防线了——你觉着他们到底想干啥？
A. 抢了碎片卖给国外买家
B. 研究碎片能不能复制，批量造认知武器
C. 不让守渊人完成封印，让认知边界自己垮掉
评论区聊聊你的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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