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3月12日,越南高平以西五公里处,一条突然跑向竹林的狗,让越军7个潜伏散兵的藏身地暴露在搜剿的121师361团3营9连2排的战士眼前,他们用一场干净利落的清剿战,打出了“零伤亡、俘七人”的战绩。
一、大仗背后的“暗雷”:散兵比主力更棘手
1979年2月下旬,41军121师完成第一阶段穿插任务后,奉命在高平市以西的扣屯地区组织防御。他们盯着的是一只“大老虎”——越军第312师。这支部队隶属越军第1军,是六大主力师之一,随时可能从太原地区北上,沿3号B公路增援高平。
但就在121师严阵以待准备打大仗的时候,另一股“暗流”开始在阵地周围涌动。作战第一阶段被打散的越军,无力正面抗衡,干脆化整为零,分成小股,白天钻进山洞树林,晚上趁着夜色渗入我军阵地袭扰破坏。为了巩固阵地、消灭残敌,我军对扣屯地区展开了多次清剿。
3月12日,361团3营9连奉命搜索班来地区。班来位于高平市以西约5公里,扣屯至高平的公路从村北经过,东北侧杂草丛生、竹林茂密,是绝佳的藏身之地。7时,9连在副营长王毅刚率领下,从扣屯防御阵地出发,向班来开进。
二、一条狗引发的警觉:山野间的“第六感”
9连到达班来岔路口后,干部们没有急着动手。王毅刚蹲在地上看地图,又抬头扫了一圈山势,当场拍板:2排负责公路北侧由西向东搜,1、3排负责公路南侧由北向南搜,完成任务后在岔路口集结。
8时30分,2排按照5班、6班、4班的顺序开始搜索。5班走在最前面,班长是个眼尖的老兵。队伍正走着,他忽然瞥见一个影子——一条狗,从草丛里窜出来,头也不回地往河边竹林方向跑。
“有狗就有人。”野狗不会白天突然窜出来,更不会跑得这么慌不择路。班长立即将情况上报,排长命令5班紧盯竹林,6班向一个洞口搜索。
当6班接近洞口约50米时,又发现洞口前躺着一个人,正在晒太阳。还没等战士们靠近,那人翻身就往洞里钻,紧接着洞里传出一声枪响。残余越军,确认了。
三、洞口“弹簧板”:手榴弹扔不进去怎么办?
排长当即下令机枪封锁洞口,40火箭筒手扛起筒子就是两发。但运气不够好,两发火箭弹都是哑弹没炸,弹头撞在岩石上弹开了。
排长又命令5班和6班交替掩护向洞口接近。离洞口还有30来米时,洞里头接连飞出几颗手榴弹。弹片和碎石四处飞溅,战士们趴在草丛里,泥土糊了一脸。
5班长带着一个小组迅速迂回到洞口一侧后,发现了另一个小洞口——敌人的手榴弹就是从这里扔出来的。战士们立即集中火力封锁这个出口,同时用越语喊话,里面毫无回应。
6班试着往洞里扔手榴弹,但扔进去的全被弹了回来。排长借着弹幕凑近一看,发现洞口里有块木板,板上装着弹簧,手榴弹砸上去就被弹飞。
硬攻不行。6班就地取材,砍了几根竹子绑在一起,顶端挂上手榴弹,做成一根加长版“爆破杆”捅进洞里引爆。轰的一声,洞里腾出一股烟,可里面的越军依然不投降,子弹还时不时往外打。
四、假装撤退:越军真以为我们走了?
时间快到下午,强攻有伤亡,硬拖耗时间。随排行动的王副营长蹲在掩体后面,盯着洞口想了片刻,决定用个巧法子:引蛇出洞。
他命令4班长带两名战士潜伏到洞口翼侧,枪口死死瞄住洞口。其他人员全部“后撤”——不是偷偷摸摸走,而是故意弄得动静挺大:大声喊“敌人已被消灭,部队回撤”,脚步声、枪械碰撞声、吆喝声,都顺着风传进洞里。
洞里沉寂了好一阵。
13时20分,一个越军终于忍不住了。他先探出半个脑袋往外看,发现洞口周围确实没人,又缩回去。过了十几秒,再次爬出来,直起身子朝远处张望。
“砰——”潜伏小组的枪响了。那个越军应声倒下,同伙赶紧冲出来把他往回拖,连滚带爬缩进洞里。
枪声就是信号。假装后撤的2排主力听到枪响,不到两分钟就跑步返回,重新占领射击位置。喷火器也跟上来了。
五、烟熏火烤加喊话:七个越军全成了俘虏
这一回不再给敌人喘息机会。排长一挥手,喷火兵对准洞口就是一条火龙,烈焰裹着汽油钻进去。战士们抱来干稻草堆在洞口点燃,浓烟顺着洞口往里灌。
洞里传出剧烈的咳嗽声,有人用越语喊“受不了了”。
一根绑着白布的棍子从洞里伸了出来。排长用越语喊话:“先把武器扔出来!”冲锋枪、半自动步枪、40火箭筒、手榴弹,一件接一件被扔了出来。
六个越军举着双手走出洞口。
排长带人钻进洞里彻底搜索,在洞最深处找到了第七个人——就是刚才被打伤的那个,躺在地上腿上还流着血。
清点战果:俘虏7名,缴获冲锋枪2支、半自动步枪1支、40火箭筒1具、弹药一批。2排自身无一伤亡。
从8时30分接敌到14时20分结束战斗,整整6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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