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妈妈,我要亲手处理这段烂掉的感情。婚纱沾着夜色与泪痕,我拿着避孕药来到酒店。房门应声而开,眼前的一幕刺红了我的眼。
苏雪熙几乎没穿衣服,亲昵地依偎在裴景延怀里。裴景言从床上走下来,嘴唇贴在我的耳边:
生气了?
我爸妈就在门外听着,作息要做全套。
他将我手里的避孕药拿走,揉了揉我的头发:
刚刚力气太大,套破了。
蓉芷,我说过我们的孩子一定是你给我生,绝对不会食言。
他的样子,仿佛让我生下他的孩子,就是对我天大的恩赐。
我的心彻底沉寂下去,开口说出那句在心里酝酿千百遍的话:
裴景延,我们分手吧。
什么?
裴景言脸色微变,语气却无比温柔:
宝贝,别闹脾气。
我和雪熙是合作关系,你永远都是我唯一想娶的人。别骗我了。
我避开他的触碰,眼底一片潮湿:
我亲眼看到,你们已经领了结婚证。
她现在是裴家名正言顺的少奶奶,该退出的是我。
裴景延脸上慌乱一瞬:
你误会了。
雪熙家里重男轻女,他家里人打算把她卖了换彩礼。我不过顺手帮她一把,让她和家里有个交代。
一张结婚证而已,不作数的。
我听完,眼底一阵酸涩。
去年冬天,我独自去参加商业晚宴。
被醉酒的合作商恶意刁难灌酒,狼狈不堪。
我颤抖着给他打电话求助,只希望他帮我一下。
只要他承认能承认我女朋友的身份,就可以替我挡掉所有的麻烦
可他只是淡淡安慰我:
蓉芷,你要学会独当一面,以后才能坐稳裴太太的位置。后来我才知道,那晚他包下了整座游轮,在甲板上放烟花给苏雪熙庆生。
原来独当一面,从来只要求我。
一旦苏雪熙遇到麻烦,他就愿意用婚姻和一场场盛大婚礼去庇护。
我的真心,在他这里一文不值。突然,我身后一道油腻的声音:
呦,裴少,这谢大小姐果然绝色啊。
熟悉的声音让我头皮一麻。
来的正是在酒会上纠缠我的人。?С?Х
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缓步走进房间,眼神毫不避讳地在我身上游走。
裴景延抿了抿嘴唇,走到我身边:
蓉芷,这是和谢家生意有来往的大客户。他们看上雪熙,想让她.....
雪熙从前的工作给她的打击太大,我不能再在她伤口上撒盐了。
他动了动喉结,把手打在我的肩膀上:
蓉芷,你懂事一点,替她陪陪几位叔叔。
只是喝喝酒、跳跳舞,他们不会对你做什么。
这一刻,我的心仿佛被利刃反复凌迟。
我浑身发抖,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裴景延,你疯了?
我是你的未婚妻,你的联姻对象,你怎么可以让我做这种事情!
裴景谈声音干涩:
可是,我不也从没承认过你的身份吗?
一句话,将我的心生生撕裂,疼得我近乎窒息。我死死地捂着胸口,眼泪汹涌而出。
其中一个男人嘿嘿笑着,目光肆无忌惮打量我:
早知道裴总这么大方,我就应该直接管他要谢小姐。你别哭,待会儿叔叔们好好疼你。
苏雪熙拿着纸巾递给我,轻声补刀:
蓉芷姐这么漂亮,所以才招男人喜欢。
这说明你有魅力,估计心里都开心死了。
话音刚落。
几个男人一拥而上,把我拉进隔壁房间。
粗重的浊气喷在我的耳边,肥腻的手掌肆意在我身上撕扯抚摸。
恐惧与屈辱瞬间淹没了我。
我拼命挣扎,抓起桌上啤酒瓶狠砸在那个男人头上。玻璃碎裂,鲜血瞬间渗出。
我浑身颤抖,嘶吼着威胁:
我已经报警了!谁敢动我,你们一个都跑不掉!’趁着众人慌乱愣神,我狼狈不堪地冲出房间。
可我刚跑到门口,就看到裴景言的保镖挡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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