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些,没有任何人知道。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闹钟响。
我照常起来做早饭。
煎蛋、热牛奶、两片全麦面包。
周子墨的。
我自己喝白粥配腐乳。
他出门的时候书包带子松了,我叫住他。
“书包带子。”
“嗯。”
他拽了拽带子,门开了又关了。
没说再见。
也没说谢谢。
十年来从没说过。
我收拾完碗筷,换了件不起眼的灰色外套,出门去上班。
我在一家小型会计事务所做账,月薪四千八。
同事都叫我“沈姐”。
“沈姐,今天老板说要加班。”
“行。”
“沈姐,财务报表帮我看看呗。”
“放桌上。”
“沈姐,你怎么永远穿这种颜色的衣服啊,老气。”
我没接话。
中午吃饭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不是那部旧手机,是我日常用的。
陆薇的消息。
“念安,周六你有空吗?我想找你聊点事。”
陆薇
大学时代我的室友,也是我唯一还保持联系的朋友。
十年前我从大学退学的时候,她抱着我哭了一场。后来她读完了研究生,又读了博,三年前自己开了一家金融数据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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