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包养过一个女模特2年花480万,破产后送快递,她:这次我包养你。
那天我正在小区门口等取件人,电动车筐里还堆着十几个包裹,汗顺着下巴滴在蓝色工服上,黏糊糊的。她开着辆白色轿车停在我面前,车窗降下,露出那张我曾经在杂志上见过无数次的脸,只是没了当年的精致,素着脸,眼角有淡淡的细纹。
我愣在那儿,手里的扫码枪差点掉地上。她没下车,就那么看着我,说这话时语气平平,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脑子里全是以前的日子——她穿着高定礼服挽着我出席晚宴,我随手甩给她一张黑卡让她去扫货,480万,在当时不过是她几个包的钱。
现在想来,那两年像场梦。公司资金链断的那天,我把最后一套房卖了还债,手机里塞满催债信息,她的号码也在其中,只发了句“以后别联系了”。我不怪她,圈子里的人都这样,看你有用时围着你转,没用了自然散得快。
她见我没反应,推开车门下来。穿简单的T恤牛仔裤,手里拎着个保温桶。“我住这小区,刚在超市看见你,”她把保温桶塞给我,“里面是排骨汤,你先趁热喝。”我接过来,桶身还热乎,手指触到她的指尖,她没躲。
那天最后我还是没跟她走。我说我挺好的,送快递挣得不多,但踏实。她没劝,只是说这是她手机号,让我有事找她,然后开车走了。后视镜里,她的车没直接开出去,在路边停了好一会儿。
之后她常来小区“取件”,每次都指定要我送。有时是箱水果,有时是件衣服,地址总写得模棱两可,等我打电话确认,她就说“我在楼下,你下来吧”。每次见面她都塞点东西给我,有时是吃的,有时是双新鞋,说“看你那双快磨破了”。我不要,她就往我电动车筐里一扔,关上车门就走,跟当年我塞黑卡给她时一个样。
有回下雨,我淋成落汤鸡,给她送个空箱子——她故意下的单。她在楼道里拦住我,把我拉进她家。房子不大,两居室,装修简单,墙上挂着她以前的照片,不是杂志上的硬照,是穿着睡衣在厨房做饭的样子。她找了套男人的衣服给我换,说是“以前买大了的”,又去浴室放热水,“赶紧洗洗,别感冒了”。
热水浇在身上时,我盯着瓷砖上的水渍发呆。以前她住的是带泳池的大平层,现在这浴室转身都得小心。她怎么会过成这样?后来才知道,我破产后她没再找别人,用攒的钱开了家小工作室,接些模特培训的活,不算大富大贵,但够自己折腾。
“我那工作室缺个跑腿的,”她把姜汤放在桌上,“不用你送快递了,来帮我吧,管吃管住,月薪八千。”我捏着杯子的手紧了紧,八千,比我送快递挣得多,还体面。可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像根刺扎在心上。当年我挥金如土,现在要靠她给的工作活下去?
她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别想多了,就是缺个人手。你以前管那么大公司,帮我看看账、理理合同总行吧?总比送快递强。”她顿了顿,“我不是可怜你,是觉得你这人除了花钱没脑子,干活还是靠谱的。”
我笑了,是自嘲的笑。第二天我辞了快递的活,去了她的工作室。确实是小地方,就三个员工,她自己既当老板又当老师,嗓门都练粗了。我帮她管后勤,记考勤、算工资、跑市场找合作,都是以前不屑于碰的杂事,却做得比当年签几百万的合同还认真。
有天加班到半夜,她泡了面,分我一半。“其实当年你破产,我挺怕的,”她吸着面条说,“怕你想不开。后来听说你送快递,我才松了口气,觉得你这人还行,没那么娇气。”我没说话,把碗里的鸡蛋夹给她。当年我给她买过无数个名牌包,却从没给她夹过一次菜。
现在我们还在一个屋檐下,她住主卧,我住次卧。她没再提“包养”那茬,我也没再提过去的荒唐。工作室慢慢有了起色,她开始重新上镜,我帮她谈合作,合同条款一条一条抠,比当年对自己公司的项目还上心。
有回她拍广告到凌晨,我去接她。车里放着老歌,她靠在副驾上打盹,头发蹭得有点乱。我放慢车速,看着路灯在她脸上晃过,突然觉得,这日子比当年刷黑卡的日子,实在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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