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服务业雇员国际工会宣布，已收集到超过150万份签名，几乎是所需数量的两倍，准备将一项大范围的新财富税提案送上加州11月选票。这项提案名为《2026年亿万富翁税法》。
这个名字，就是为了让你看到这里就不再往下读。但别停。几个月来，服务业雇员国际工会一直把自己塑造成护士、教师和护理人员的代言者。可实际上，它投入了2400万美元推动一项提案进入选票，而这项提案最终可能被用来向几乎任何拥有资产的加州居民征税，并且无须再次交由选民表决。
根据提案内容，截至2026年1月1日，凡净资产超过10亿美元的加州居民，其全部净资产将被征收5%的税。提案细则中还藏着一项条款：加州议会可在未经选民批准的情况下，以简单多数票扩大这一税种的适用范围，包括降低门槛、增加资产类别。
税务基金会警告称，这项提案的设计，可能使部分纳税人的实际税率远高于宣传中的5%。服务业雇员国际工会领导层会告诉你，养老金和退休账户被排除在征税范围之外。这一点目前确实如此。
但工会不会告诉你的是，一旦加州投资环境恶化，这些养老金会面临什么后果。加州公共雇员退休系统是加州公共部门雇员的养老金体系，管理资产约5560亿美元，目前还面临超过1790亿美元的未筹资负债。
加州教师退休系统是加州教师的养老金基金，管理的投资组合规模超过4000亿美元。这两个体系都依赖一个正常运转的私人经济和稳定的金融市场。
如果创业者和投资者被迫出售股权来缴税，如果加州最富有的居民继续外流，受损的就不只是他们自己。最终受到冲击的，还包括服务业雇员国际工会声称所代表的那些劳动者的养老金支票。
胡佛研究所估计，居民外流导致的所得税收入永久性流失，将使加州净损失250亿美元，而不是变得更好。
在这项提案甚至还未取得进入选票资格之前，构成“亿万富翁税”税基的人群中，已有近30%离开了加州。1月1日居住资格截止日前，已有6名亿万富翁公开离开，其中包括谷歌联合创始人拉里·佩奇和谢尔盖·布林。
据报道，后来还有更多人离开，只是没有引起外界关注。每有一人离开，加州就会失去多年所得税、资本利得税以及相关经济活动带来的收入，而这些恰恰是加州无力承受的损失。
服务业雇员国际工会及其支持者把这项提案称作医疗保健资金措施，称其是对联邦医疗补助改革的回应。但事实并非如此。
加州本就拥有全美最高的所得税税率。它面临的预算问题，不是收入不足，而是支出问题，多年来支出增长甚至超过了加州本已可观的税基承受能力。
服务业雇员国际工会声称代表着数十万名劳动者，而这些人的退休保障依赖于加州公共雇员退休系统、加州教师退休系统，以及一个能够持续创造就业和投资的加州经济。
一项会加速资本外流、削弱养老金基金回报，同时又把扩大资产征税工具交到萨克拉门托手中、且无须经过投票的提案，并不会让这些劳动者受益。
加州选民在决定是否支持这项提案前，应该先越过它的名字，认真读清内容。服务业雇员国际工会指望的，恰恰是他们不会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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