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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我是胖胖。

音乐在我看来,从根本上说是人类生命和精神的纽带,是人类在苦难和困境中辨识和寻找希望的候鸟,是见证、回音、安慰和预告的使徒。

罗大佑曾在《之乎者也》中诘问,“现在听听我们的青年他们在唱什么,但是要想想到底你要他们怎么做。”

“你”想让他们怎么做?

我一直认为,当一种声音环境被持续清空,使用它的人也会一起萎缩。

一种陈腐的逼仄感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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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雾霾千重。

为什么总有人想替别人决定听什么?

假设听什么内容是有规定的,意味着想什么内容是有规定的。

想什么内容是有规定的,意味着说什么内容是有规定的。

说什么内容是有规定的,意味着这个人最终能成为什么样的人,也是有规定的。

难道不是?

你像邓丽君在某个时代也是一种逼仄——“靡靡之音”“黄色歌曲”“资产阶级精神污染”,这些词是被堂堂正正写下来的,因为他们相信自己在做正确的事。

这么多年过去了,规则的运作方式没怎么变,变的只是昨日的登报批评,今天不再有人敢于署名了。

但他们还是想改造你的灵魂!

5月11日,该学校一位工作人员表示此事不属实——

“你说的这个不许那个不许都没有”。

另一位工作人员则称学生可能理解错误,后续学校会有专人回电。

莫不是这则公众号是误发?

为什么通报又从公众号上消失了?

那今后学生还能点粤语歌、英文歌吗?大概率不能,但你无法在任何学校文字上找到这条规定。

不过你应该可以点《如愿》、《献石油》……诸如之间。

难不成是要把小孩子能唱的歌剥夺过来,为了取悦一些人,苦心阉割只为了让喇叭里只剩下欢迎狗的鼓点?

当然,很多脑子不开窍的会觉得,这没什么值得上纲上线的。

像现在很流行的一种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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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那句话,这类人的话反着听准没错。

维特根斯坦说,我的语言的界限就是我的世界的界限。

即语言的边界是思想的边界!

如果一个孩子不再学英语、不再听英文歌、不再读英文书、不再有任何机会用另一种语言去想象另一种生活——他的世界就只剩下一种语言能描述的那么大。

这不是上纲上线,这就是一个人成为什么样的人的过程,音乐亦是!

如果有人试图想把这些窗户锁死,那么大概它是想改造你——成为他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