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听过侵华日军的暴行,可你见过加害者亲手写下认罪书,把自己的罪恶原原本本抖出来的吗?1945年日本投降前1945年已经是抗战第八年,日本战败的苗头早就显现,可山东根据地的老百姓,半分轻松都捞不着。当时日军还在各地搞清乡报复,但凡支持抗日的村子,都成了他们重点下手的目标。海阳的索格庄是八路军认定的堡垒村,地形好,全村人都帮着抗日,早就成了日军的眼中钉肉中刺。
夕,山东海阳发生的一桩血案,被行凶者记了一辈子,晚年他摊开纸写下忏悔,直认自己丧尽天良,罪不可恕。日军第59师团发起了所谓的“秀岭二号作战”,目标就是拔掉索格庄这颗钉子。绘鸠毅带着一支小分队摸进村子,村里青壮提前得到消息都转移了,不少家属留了下来,其中就有一位八路军民兵的妻子,当时怀着身孕,离预产期只剩两个月。
日军挨家挨户搜查,很快就把她拖出了屋子,一眼认定她是八路军家属,直接押去了村外的临时营房。接下来整整三天,她被绑在屋里轮番审问,不管日军怎么拷打,她都只说自己不知道丈夫的去向。
日军根本不信她的话,打累了还拿她取乐,有人提议剃光她的头发“好玩”。乌黑的头发一撮撮落在地上,她哆哆嗦嗦一直捂着肚子,她心里清楚,当年被日军剃光头的村民,很少能活着回去。
熬到第三天下午,天上阴云密布,响起闷雷,雨点开始砸在屋顶上。日军中队长把绘鸠毅叫到屋外,直接说这个女人不能放,带几个新兵拉出去,给新兵做刺刀练习。那时候日军兵源枯竭,新兵不敢杀人,就拿活人练胆消弭恐惧,这种事在侵华战场上根本不是秘密。
绘鸠毅回到营房,立马换了一副和气的面孔,跟孕妇说不打你了,现在就送你回家。孕妇当时就愣了,几秒反应过来后“噗通”跪在地上,哭着磕头谢恩,额头磕在潮湿的泥地上,很快就磕出了血痕,泥水混着鲜血,看着别提多凄惨。
这个画面刻了绘鸠毅一辈子,他明明白白知道这是骗人家,可还是把这场戏演完了,连给对方一点心理准备都不给。孕妇光着破旧的鞋子,踩在越来越湿滑的山路上,一步三晃,直到走到地方,都还抱着能回家的侥幸。
走到半路,孕妇远远看见田里有个干活的老乡,张嘴想喊救命,刚出声就被身后的日本兵一脚踹在腰上,直接栽进了泥坑里。老乡远远看着,赶紧低下头假装没看见,换作是谁在那个年月,都不敢出头,那就是白白送命。
一行人走到420高地附近的洼地,孕妇的体力早就耗干了,脚步也停了下来,她隐隐感觉到不对。她回过身,死死捂住自己的肚子,抖着声音问绘鸠毅,我真的能回去吗?
见没人回答,她一下子软在泥水里,对着绘鸠毅不停磕头,她说求求你们放过我,我孩子还有两个月就要生了,让我把孩子生下来,再怎么处置我都认。她挣扎着爬过来,死死抱住绘鸠毅的腿,脸贴在沾着泥水的军靴上,哭着求至少放孩子一条生路。
雨越下越大,雨声盖过了她的哭声,几个第一次干这种事的新兵都慌了神,站在一边不敢动手,连绘鸠毅自己,当时心里都直发麻。可没人停下脚步,上级的命令,整个队伍扭曲的氛围,推着他们往最罪恶的方向走。
绘鸠毅硬着嗓子呵斥新兵动手,猛地一脚踹开抱着他腿的孕妇,还当着新兵的面炫耀,说自己的刺刀已经杀了21个人,今天就要杀第22个。他第一刀刺在孕妇脸上,孕妇本能伸手抓住刀身,血顺着指缝不停往下流,整只手抖得不成样子。
他猛地拧动刺刀抽了出来,直直一刀刺进了孕妇的肚子,紧接着几个新兵的刺刀也跟着刺了过来。短短几十秒,一尸两命,冰冷的雨水混着鲜红的血,顺着洼地的泥水散开,尸体被简单填埋在边上,连个标记都没有。
这件事过去四个月,日本就宣布无条件投降,绘鸠毅跟着师团缴了械,先被苏军押去西伯利亚做苦役,后来又转到抚顺战犯管理所接受改造。在抚顺的那些年,他躲不掉这件事,当年刻意压在记忆最深处的画面,一遍遍冒出来,变成了日日夜夜的内心拷问。
1956年,他被释放回日本,重新过日子,可这件事怎么都压不住。晚年的时候,他在自己偏僻的住处摊开纸,一笔一划写下了当年的全部经过,直认自己做的事丧尽天良,永远都不可原谅。他特意写下“山东海阳,一个孕妇”,所有细节都写得清清楚楚,没有半点推诿。
直到今天,这位孕妇都没有留下名字,我们只知道她是八路军民兵的妻子,死的时候和没出生的孩子一起,留在了海阳的那片山洼里。这不是什么编出来的故事,是当年的侵华战犯亲手写下的罪证,铁证如山,谁都抹不掉。
很多人说事情过去这么久,翻出来说干嘛,可就是要一次次说,不是为了延续仇恨,是为了不让后来的人忘记,当年侵略者到底对我们手无寸铁的同胞做过什么,这段历史不能忘也不敢忘。
参考资料:中央档案馆 《日本战犯的侵华罪行自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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