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审现场，微软CEO萨提亚·纳德拉抛出了一个让马斯克阵营尴尬的证词细节——"我们互相都有对方的电话号码"。

当地时间5月11日，马斯克诉OpenAI案进入最后阶段。作为马斯克一方传唤的证人，纳德拉的证词却大多对原告主张构成了直接冲击。这场诉讼的核心指控是：萨姆·奥尔特曼与OpenAI将本应造福人类的非营利组织，转变为通过与微软合作获利数十亿美元的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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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德拉向陪审团展示了一封2016年的邮件。彼时马斯克尚未离开OpenAI，他在信中感谢微软为OpenAI提供的财务与算力支持。微软当时以折扣价向OpenAI开放Azure云系统，为此承受了1500万美元亏损。2017年8月，OpenAI机器人在Dota 2世界锦标赛中击败顶尖职业选手后，马斯克再次发邮件向纳德拉致谢，并承诺"会确保人们知晓微软的帮助"。

微软律师当庭询问：马斯克是否曾抱怨过双方合作？纳德拉的回答是否定的——2019年7月宣布收入分成时没有，2023年微软追加100亿美元投资时也没有。这一证词支持了被告方的核心立场：马斯克直到2024年提起诉讼，才首次对合作表达不满。

马斯克阵营试图利用纳德拉2023年11月的争议言论反击。奥尔特曼短暂被逐出OpenAI后，纳德拉曾向《纽约》杂志表示："如果OpenAI明天就消失了，我们将拥有其所有知识产权和能力。我们在他们之下、在他们之上、在他们周围。"原告方借此论证微软与OpenAI已成为"让市场瘫痪的贪婪之徒"。

纳德拉在证人席上辩解称，这番言论只为平息客户对奥尔特曼被解雇的担忧。"这归根结底是我试图尽可能清晰地向客户传达：他们可以信赖我们。"他表示，无论OpenAI内部如何动荡，Copilot等产品都会继续运行。

纳德拉将2023年11月的董事会行动评价为"业余之举"。他透露，OpenAI董事会未能解释为何采取"如此激烈的步骤"解雇CEO，他后来认为这源于"一些嫉妒、沟通不畅之类的东西"。当时他非常担心员工集体离职，"那对OpenAI来说是坏事，对微软显然也是坏事"。他觉得自己需要扮演成年人的角色，帮助奥尔特曼重返岗位。

纳德拉作证结束后，OpenAI联合创始人伊利亚·苏茨克维出庭。这位在2023年权力斗争中离开公司的技术领袖透露，他持有的ChatGPT开发商股份价值约70亿美元，使其跻身该AI初创公司最大个人股东之列。随后，奥尔特曼与OpenAI法律团队开始陈述，董事会主席布雷特·泰勒多次向陪审团强调公司仍然致力于拯救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