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女老板纠缠两年,她怀孕那天我才懂,全公司所有人早就心知肚明
直到现在回想起来,那段长达两年荒唐又卑微的关系,我都觉得像一场醒不过来的噩梦。我一直以为自己藏得天衣无缝,以为这只是我和女老板之间见不得光的秘密,小心翼翼守护,忐忑不安相处,既贪恋她带给我的温柔和偏爱,又害怕这段关系曝光之后,我一无所有,身败名裂。可等到她意外怀孕,所有真相赤裸裸摆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才狼狈又绝望地明白,从头到尾,只有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整个公司上上下下,没有一个人不知道我和她的事情。
我今年二十六岁,普通大专毕业,没什么家庭背景,也没有过人的本事,刚进公司的时候,就是最底层不起眼的小职员。公司不大,老板是个比我大五岁的女人,大家都叫她姐,平时干练强势,做事雷厉风行,长得漂亮,气质也好,有钱有地位,身边从来都不缺巴结讨好的人。一开始我对她只有敬畏,觉得我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她高高在上,我平凡普通,这辈子都不可能有任何交集。
刚入职那段时间,我做事笨手笨脚,经常出错,别的同事都懒得搭理我,甚至偷偷排挤我,只有她愿意耐心教我,加班陪着我,出错了不骂我,还反过来安慰我别紧张。别人下班都早早走了,只有她会留下来跟我谈心,关心我的生活,问我房租够不够,吃饭好不好,有没有受委屈。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这么在意过我,尤其是一个这么优秀耀眼的女人,温柔对待我的时候,我心里那份自卑,慢慢变成了心动。
我以为是自己幸运,遇上了赏识我的贵人,却不知道,从一开始,就是她精心安排的靠近。
第一次越界,是一个加班到深夜的雨夜。公司所有人都走光了,外面大雨倾盆,回不去家,办公室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气氛暧昧又安静,她看着我的眼神温柔又炽热,主动靠近我,我脑子一片空白,没有拒绝,也不敢拒绝。一夜之后,一切都变了。
我从一个不起眼的小员工,一下子变成了老板身边最亲近的人。不用做辛苦的杂活,不用看别人脸色,薪资悄悄上涨,升职格外顺利,好的资源全都偏向我。同事看我的眼神变得奇怪,我却天真地以为,大家只是羡慕我被老板看重,羡慕我运气好。我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这段地下关系,白天在公司,我们是上下级,客气疏离,一本正经,说话都保持距离;晚上私下里,我们是亲密无间的恋人,她卸下所有强势伪装,依赖我,黏着我,跟普通小女生一样撒娇。
我沉浸在这份特殊的宠爱里,渐渐迷失了自己。
两年时间,不长不短,却足够毁掉一个人的三观。我陪着她熬过应酬,陪着她度过深夜,陪着她处理各种烦心事,她难过的时候我安慰,疲惫的时候我陪伴。我傻傻地以为,我们这样偷偷摸摸久了,总有一天可以光明正大,她单身,我未婚,只要时机合适,我们就能坦然在一起。我甚至开始规划未来,努力存钱,想着好好打拼,配得上她,不用卑微躲藏。
我一直刻意低调,从不跟同事多说一句话,不在公司有任何亲密举动,上下班刻意错开时间,从来不公开我们的关系,生怕一点点破绽,就让这段感情暴露。我每天提心吊胆,害怕被人发现,害怕流言蜚语,害怕失去工作,更害怕失去她。我以为自己隐藏得滴水不漏,全世界只有我们两个人,守护着这份不能见光的感情。
她也一直叮嘱我,千万不要声张,公司人多嘴杂,影响不好,等稳定下来再说。我乖乖听话,心甘情愿陪着她躲躲藏藏两年,把真心全部掏给她,毫无保留。
我从来没有怀疑过她,也从来没有多想过别人到底知不知道。我总觉得职场是非多,大家只顾自己上班赚钱,没人会刻意留意老板的私事,更不会猜到老板和手下员工有这样的关系。我自我欺骗,自我安慰,觉得所有人都一无所知。
变故来得猝不及防。
那天她突然身体不舒服,脸色很差,总是恶心犯困,没胃口吃饭。一开始我以为只是熬夜太累,肠胃不舒服,陪着她休息,给她买东西。可一连好多天都是这样,症状越来越明显,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了上来。我小心翼翼提醒她去医院检查,结果出来那一刻,两个人都愣住了——她怀孕了。
孩子,是我的。
那一刻我大脑一片空白,慌乱、惊喜、害怕、不知所措全部涌在一起。惊喜的是我们终于有了牵绊,再也不用偷偷摸摸;害怕的是这件事再也瞒不住,所有人都会知道。我手足无措地问她怎么办,要不要公开,要不要结婚,要不要给孩子一个家。
她却异常平静,没有慌张,没有害怕,甚至一点意外都没有。
也就是那天,事情彻底崩塌,我才看清所有残酷真相。
她平静地跟我说,其实根本不用瞒,公司里,前台、行政、老员工、部门主管,甚至平时不怎么说话的保洁阿姨,所有人早就知道我和她在一起。
我瞬间僵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颤抖着问她,怎么可能?我们那么小心,从来没有过分举动,从来没有一起上下班,从来没有在外人面前流露半分,怎么所有人都知道?
她无奈又坦然地告诉我,哪需要什么证据。我升职太快,待遇太好,无缘无故被偏爱,加班永远只跟我独处,深夜办公室只有我们,她朋友圈隐晦的情绪,她出入身边永远只有我一个年轻男生。成年人的世界,一点就透,不用挑明,不用看见,大家心里全都清清楚楚。
所有人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只是没有人戳破,没有人说破。
大家假装不知道,假装一切正常,照常打招呼,照常相处,照常上班。背地里议论纷纷,私下八卦聊天,早就把我们的关系传得清清楚楚。有人羡慕,有人嘲讽,有人看热闹,有人早就习以为常。只有我,傻乎乎地以为自己是秘密主角,小心翼翼守护两年,生怕被人看穿。
全公司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只有我自己,像个傻子一样,自我蒙蔽两年。
那一刻我才明白,我所谓小心翼翼的爱情,不过是所有人茶余饭后的谈资。我引以为傲的偏爱,不过是众人看破不说破的笑话。我小心翼翼躲藏的两年,所有人都一清二楚,配合我演戏,陪着我装傻。
同事平时对我客气讨好,不是尊重我,是忌惮老板;对我异样的眼神,不是羡慕,是早就知道我们的关系;大家相处和睦,不是关系好,是心照不宣,看破不说破。
我突然觉得无比难堪,无比屈辱。
两年朝夕相处,我付出真心,投入感情,认真对待这段关系,幻想着长久未来。可在别人眼里,我不过是老板见不得光的情人,一段八卦消遣,一段无关紧要的绯闻。所有人都冷眼旁观,看着我沉溺其中,看着我卑微讨好,没有人提醒我,没有人点醒我,所有人都默契地保持沉默。
我所谓独一无二的秘密,是整个公司公开的秘密。
我所谓小心翼翼的爱情,不过一场众人皆知的闹剧。
她怀孕之后,态度也慢慢变了。她并没有打算和我结婚,也没有打算光明正大在一起。她有自己的考量,有自己的事业,有自己的名声,这段关系从一开始,就不该有结果。她享受我的陪伴,依赖我的温柔,却从来没有想过要嫁给我,给我一个堂堂正正的身份。
之前两年隐瞒,不是为了保护我,不是为了保护感情,只是为了保护她自己的名声,保护她低调体面的老板身份。
现在孩子来了,瞒不住了,她也不必再装。
我终于清醒,原来从头到尾,深情的只有我一个人。我用情至深,患得患失,小心翼翼,满心欢喜规划未来;她游刃有余,掌控一切,众人皆知,从容淡定。
两年时光,我付出全部真心,最后换来一场全网皆知的笑话。
身边所有人都知情,所有人都旁观,没有人戳破,没有人善良提醒。职场人情冷暖,人心薄凉,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大家只顾自己安稳工作,谁也不会多管老板私事,谁也不会点醒傻傻付出的我。
后来我主动辞职,狼狈离开那家公司。
没有争吵,没有纠缠,平静结束了这段荒唐两年的关系。我删掉所有联系方式,不再回头,也不再怀念。
直到很久以后,我才慢慢释怀。原来成年人的感情,从来都不是真心就能长久,不是相爱就能光明正大。有些关系从一开始就见不得光,有些偏爱从来都不属于自己,有些秘密,其实早就人尽皆知。
我用两年青春,明白一个道理:别在不对的人身上掏心掏肺,别把逢场作戏当成深情,别以为自己守住了秘密,其实全世界,都在看你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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