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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车给了我放纵糖分的借口 / Getty Images / BikeRadar

不知道你有没有这种感觉:天冷的时候,饮食和运动反而更有纪律;天热了,就容易放飞自我。

夏天日照长、天气好,骑车是更勤快了,但冬天更有规律——晚上时间长,在 Wattbike 上做结构化训练更方便,而且出差少了。

对我来说,出差就意味着不规律。出门在外,不管出差还是度假,饮食总是第一个遭殃。多道菜的餐厅大餐、酒店早餐吃撑……到了暑假,每天一支冰淇淋成了家庭惯例。

这就让我开始认真思考糖和我之间的关系:我的饮食里是不是糖太多了?如果是,怎么减?糖和运动之间有什么联系?还有,糖上瘾这个说法,到底是不是真的?

我确实对糖有渴望,这点没什么好争的。和酒精一样——酒精是明确会上瘾的——当我连续几天大量摄入糖分的时候,比如度假或者出门在外,量就会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到了更自律的冬天,我的习惯就会改善,糖也不再是时刻惦记的东西。但这足以说明糖会上瘾吗?上瘾物质的定义到底是什么?后面再细说。

失控的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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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对糖的渴望如此强烈,以至于一些科学家认为它是一种成瘾物质 / John Whitney / BikeRadar

来看看我们日常饮食里到底应该有多少糖。

在英国,NHS 所说的"需要减少摄入"的糖,指的是"游离糖"和天然糖。游离糖是指添加到食品和饮料中的糖,比如碳酸饮料和早餐麦片——经过了精炼和加工。

不光是精制糖要控制,果昔和蜂蜜里的天然糖也一样要注意。"游离"的意思是糖已经脱离了食物的细胞结构,比如橙子。橙子里的纤维有助于维持健康的肠道,但现在被去掉了,人也就不容易有饱腹感。

如果你一口气喝掉半盒鲜橙汁,可能相当于吃掉了10个橙子的量,但很多好东西已经被过滤掉了。

牛奶、水果和蔬菜里的天然糖倒不用太担心,但它们仍然算在食品标签上的每日推荐糖摄入量里。中午干掉一盒草莓?那天然糖也会累积,摄入热量超标的话,照样变成腹部脂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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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HS 建议成年人每天游离糖摄入不超过30克——大约7颗方糖。一罐全脂可乐就有9颗,想想这数字多容易超。

实际上,这种上限根本不是我们应该去"够"的目标。这类糖没有任何营养价值,我们可以完全不摄入。摄入过多还会增加2型糖尿病风险。所以,唯一需要完全戒糖的理由,可能就是这个了。

我遇到过很多车友真的试过戒糖,但这真不是件容易事。西方饮食文化把游离糖塞进了各种包装食品里,几乎无处可逃。

但这就忘了,生活中还有很多我们想要但不需要的东西,比如那些真正被定义为成瘾的物质——酒精和毒品之类的。

那么,糖能否从"让我们一时爽、点亮大脑多巴胺中心"的东西,彻底变成一种成瘾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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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进化出对糖的渴望

"成瘾这个词相当敏感,会引发很多情绪," 前英国自行车队首席营养师、现 Puresport 膳食补剂公司科学顾问 Sam Impey 博士说。

"糖大概是人体在进化上最擅长去寻找和获取的物质了,因为它是身体最有效的能量来源。

你的口腔内壁有糖感应器,会告诉大脑预期摄入碳水化合物。我们的身体对饮食中碳水化合物的量非常敏感。

我不认为糖本身会上瘾,但我们从适当摄入碳水化合物和糖中能获得很好的内部奖赏系统。"

很多科学家同意 Impey 博士的观点,但这并没有阻止关于糖的争论。

2007年法国一项著名的研究发现,老鼠更喜欢含糖水而不是可卡因。

然而,2016年发表在《欧洲营养学杂志》上的一篇综述认为,目前几乎没有证据支持人类存在糖上瘾。

研究发现,动物身上出现的成瘾行为——比如暴饮——只在间歇性接触甜食的情况下才会出现,而不是在神经化学层面上的成瘾。

先不讨论成瘾的可能性,把对糖的渴望当作一种 craving 来处理,我们怎么控制冲动、减少糖摄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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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哥伦比亚大学的一项研究首次绘制了人类舌头上甜味感受器的3D结构,第一次把我们的"甜牙"放在显微镜下观察。

研究人员说,这可能带来新的发现——找到能调节甜味感受器的物质,从而改变我们对糖的欲望。

与苦味和酸味感受器不同,人类的甜味感受器并没有进化得很精密。研究者说,这帮助我们专注于发现和检测高糖食物来获取能量——但大自然没有料到2026年西方饮食中糖的供应会如此丰富。

该研究合著者 Jun Zhang 表示:"糖在肥胖问题中的主导作用不可忽视。"

"目前用来替代糖的人工甜味剂,并不能真正改变我们对糖的渴望。既然我们已经知道了这个感受器的结构,也许能够设计出更好的替代品。"

油箱里的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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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手们不必害怕用糖来为运动供能 / Getty Images / BikeRadar

如果进化让我们追寻甜食,而且我们中有些人对含糖食物有难以控制的渴望——像我这样经常长时间高强度骑车、每天需要远超30克游离糖来供能的人,就陷入了一个困境。

我的体重会随着骑车量上下波动。问题在于,骑车量减少的时候,我的饮食并没有相应调整——和很多车友一样,路上喜欢吃个蛋糕休息站,但我平时也喜欢吃蛋糕。

骑车时吃掉的那袋软糖,会不会让我在家看电视时也想吃同样的东西?

比如环法自行车赛的车手,在最难的山地赛段每天摄入高达6000卡路里,骑行时每小时摄入超过100克糖。而且这个数字越高越好——全部转化为前进的动力。

在这种情况下,游离糖——比如能量胶和软糖——不仅没问题,而且是被鼓励的。它们在体内快速分解和利用,不会导致血糖飙升——静止状态下就不是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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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静止状态下,肌肉已经达到容量,不需要糖,多余的没有去路,血糖就会飙升。长期下去就会出问题:胰岛素分泌不足(胰岛素是调节血糖的激素,没有它会致命),就会发展成2型糖尿病。

对我来说,解决办法似乎是重塑那些与糖相关的非骑行习惯,也许需要更清楚地认识到食品工业是怎么利用我对糖的渴望的。

Impey 博士继续说:"现代食品的挑战在于——甜味剂和乳化剂的添加让食物变得'超美味',改变了口腔触感。

你得看看糖被包装在什么东西里,尤其是在现代加工食品里。问题不一定直接来自糖本身,而是周围那些东西。"

关于运动,Impey 博士说,我们不应该害怕用糖来供能。

"这几年这一点真的变了很多——训练中有效补给的理念在兴起。

不只是为了提高训练质量和效果——你肯定会获得更好的适应和表现——还因为它能帮助你在整体能量平衡上更健康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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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车时你靠什么补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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