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告别，不是大吵大闹，是某天突然发现——原来已经走远了。

曾经以为会永远困在那种情绪里。那种"只能这样"的窒息感，那种"不会有变化"的绝望。日子一天天过，像被按了重复键，连痛苦都变得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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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某个清晨醒来，发现心里那个结松了。不是解决了，是懒得再系紧。你开始注意窗外的树，开始回复朋友的邀约，开始觉得饿的时候真的想吃东西。

没有仪式感的结束，往往才是真正的结束。没人宣布，没人鼓掌，你自己都没察觉。

后来才懂，"永远"是个幻觉。而当时以为的"永远"，不过是"还没到时候"。

现在回头看，那个以为会困住自己的地方，已经小得像一枚邮票。你甚至想不起来，当初为什么觉得跨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