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发生在1979年2月27日,广西宁明县方向的43军128师作战区域。当时128师正在攻打越军的540高地,步兵已经冲到了越军阵地前沿,炮兵正在进行火力支援。越军在正面战场根本挡不住我军的进攻,就开始在通讯领域耍阴招。他们能这么干,说起来特别讽刺。当年抗美战争的时候,中国给越南援助了大量的军用物资,其中就包括硅两瓦电台和884步谈机。现在两军交战,越军手里拿的电台和我军的一模一样。而且很多越军通讯兵当年还在中国的军校里受过训,对我军的电台操作规范、口令术语甚至步炮协同流程都了如指掌。
那天下午两点多,128师384团炮兵营的步谈机突然响了。里面传出一个听起来挺流利的普通话,直接下达命令:“所有炮群注意,将射击距离缩短200米,立即执行!”负责接电台的是通讯兵小李,他当时心里咯噔一下。玩过炮的都知道,炮弹落点差个几十米都可能误伤自己人,更别说整整200米。这个距离,正好是我军前沿步兵的阵地位置。这一炮要是打出去,前面冲锋的几百个兄弟就全完了。
小李没有立刻传达命令,他多了个心眼。他听出对方的口音不对,带着明显的广西边境腔调,而且没有用师部规定的身份验证暗语。按照战前制定的反冒充规定,任何重要命令都必须先核对暗语。小李立刻对着话筒问:“请报今日暗语。”对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又重复了一遍命令,根本不回答暗语的问题。小李马上意识到,这是越军在搞鬼。
他立刻把情况报告给了炮兵营营长。营长一听就火了,马上命令所有炮群保持原射击诸元,不准调整。同时立刻向团部核实,团部明确回复,根本没有下达过这样的命令。后来通过技术侦察发现,这个假命令是从越军在附近的一个高地上发出来的。那里潜伏着越军的一个通讯班,专门负责干扰和冒充我军电台。
其实在战争初期,越军的这种通讯欺骗手段确实给我军造成过一些麻烦。有个别部队因为警惕性不高,误信了越军的假命令,导致了不必要的伤亡。但128师战前就预判到了越军会来这一手。师长孔宪礼专门组织通讯部门制定了详细的反干扰、反冒充方案。他们规定了隐蔽改频的暗语,用广州军区下发的实习报底作为改频依据。还要求所有电台在接到重要命令时,必须先核对身份暗语,否则一律不予执行。
整个作战期间,128师总共遭到越军电台干扰50多次,遇到敌人冒充30多次。但因为预有准备,警惕性高,越军的阴谋一次都没有得逞。这次“炮弹打近200米”的事件,就是最典型的例子。越军以为自己很聪明,能利用我们援助的设备和学到的技术来打我们。但他们没想到,我军早就做好了应对准备。
我觉得越军的这种行为特别可耻。正面战场打不过,就靠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制造误伤。他们根本不敢和我军光明正大地较量,只能躲在暗处搞偷袭。而且他们用的还是我们当年援助他们的东西,这简直就是忘恩负义的极致表现。
这件事也给我们提了个醒。战场上任何一个细节都可能决定胜负。一个通讯兵的警惕性,就能挽救几百个战友的生命。同时也让我们明白,国家之间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我们当年对越南的无私援助,最后换来的却是他们的背信弃义。这个教训,我们永远都不能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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