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拿过诺贝尔奖、站在全球物理学顶端的杨振宁,说自己这辈子最嫉妒一个人。这个让顶尖物理学家都眼红的男人叫黄昆,是咱们中国半导体真正的开山鼻祖。当年他放弃国外大好前途毅然回国,业内说他一人回归可抵千军万马,这话真不是夸大。
1937年量子力学才刚刚在世界萌芽,全球物理学家都还摸不清这门新学科的门道。读大三的黄昆就已经写出了一篇深度足够的量子力学论文,中国物理学之父吴大猷一眼相中他,直接收作弟子带进西南联大。那时候西南联大物理系有个无人不晓的“三剑客”,就是黄昆、杨振宁和张守廉。很多年后杨振宁还公开说,我一辈子最嫉妒黄昆,他那天生的物理直觉,我怎么学都学不来。
美国《物理评论》是全球物理学地位最高的核心期刊,能在这本期刊发一篇文章,是多少科学家穷其一生都求不到的荣誉。年仅26岁的黄昆,就靠着一篇研究锂原子的论文在这本顶刊留下名字,直接在世界科研界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28岁那年,黄昆首次发现一种漫散射现象,后来他提出的理论被实验证实,就是对固体物理学有开拓性贡献的“黄散射”。
29岁的黄昆,和量子力学缔造者之一、世界顶级物理大师玻恩合作完成了《晶格动力学理论》。这本书被公认为物理学经典中的经典,直到现在还是该领域最权威的著作,整本书四分之三的内容都是黄昆独立完成的。同一年黄昆提出了极化振动新方程,国际学界将其命名为“黄方程”,之后提出的“黄-瑞斯理论”,也被公认为该领域的奠基之作。
30岁的时候,黄昆干成了物理界里程碑式的大事,他首次从理论上证明了“原激发一电磁声子”的存在。那时候的他才30岁,就已经稳稳跻身全球物理学泰山北斗的行列,名震整个国际学界。谁也没想到,已经站在世界顶端的黄昆,一夜之间就从国际学界消失了。
1951年,新中国把半导体列为国家级重大科技项目,半导体是计算机的基础,还能为核武研发开路。可当时国内半导体领域一穷二白,没体系没理论,没教材没人才,什么都拿不出来。黄昆就是在这个时候毅然回国,直接把搭建中国半导体体系的重担扛在了自己肩上。
1956年,黄昆创办了中国第一个半导体物理专业。第二年他编写了《固体物理学》,还和被誉为“半导体之母”的谢希德合著了《半导体物理学》。这两本教材从出版到现在,一直被业内奉为圭臬,影响了整整好几代中国物理人。
在黄昆的带领下,中国半导体工业从无到有星火燎原,硬生生搞出了自己的体系。我国第一根锗晶体管、第一根金键二极管、第一根硅单晶、第一个晶体管工厂、第一个半导体研究所,全都是那时候从零做出来的。在西方全面封锁的年代,黄昆硬生生把咱们和美日等国的半导体差距,拉到了几乎同一水平线。36岁那年黄昆当选中国科学院学部委员也就是院士,他是当时最年轻的院士,“中国半导体开山鼻祖”的名号,没人说半个不字。
后来动荡来袭,国内半导体事业直接陷入停滞。谢希德被派去扫厕所,黄昆也没能躲过这场风波,连北大物理系都容不下他。人生最好的十年黄金岁月,就这么被白白浪费了,想想都让人揪心。
1977年,国家终于重新想起这位被埋没的大科学家,当时领导人直言,我们没有善待黄昆这样的专家,北大不用他我们用,让他去半导体研究所当所长。60岁的黄昆第一天到所里上班,从院里奔出来迎接他的人,全都是他当年亲手教出来的学生。这些学生就是中国半导体的未来,也是黄昆这辈子最耀眼的成就。
1980年,黄昆和合作者解决了一个困扰国际物理界20多年的难题,提出了新的系统理论,国际学界将这个理论命名为“黄-朱模型”。靠着这个重量级成果,该领域最高水准的第二十届国际半导体物理会议,第一次向中国学者发出了邀请。咱们中国的半导体研究,就这样重新在国际学界争得了一席之地。
80岁那年,黄昆再一次名扬世界,先后当选瑞典皇家科学院外籍院士、第三世界科学院院士,还拿下了中国最高科技奖。大家都尊称他为“中国半导体之父”“声子物理学第一人”,所有荣誉他都实至名归。
2005年,黄昆为中国纳米芯片事业奋斗到了生命最后一刻,享年86岁。他走的时候给中国留下了完整的半导体人才梯队,留下了能传承百年的事业根基,福泽整个中国科技界。现在咱们中国半导体能在美国的打压下强势崛起,这份底气就是黄昆这样的前辈巨人留给我们的。
国际学界都这么说,中国搞半导体的,全都是黄昆的徒子徒孙。他用自己的肩膀,给中国托举起了半导体的辉煌未来。他用自己的一生告诉我们,不用怕暂时的落后,一切都只是时间问题。科坛泰斗视功名富贵如草芥,学海宗师育得徒子徒孙尽是国之栋梁。我们今天缅怀黄昆,这颗科学界的巨星,永远与华夏山河同在,与九州日月同辉。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缅怀“中国半导体之父”黄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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