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伤害，受害者却背了一辈子。

她花了十年才想通这件事。小时候那次，明明不是她的错，可大人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件弄脏的衣服。她学会了低头，学会了在人群里缩成最小的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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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谈恋爱，对方冷暴力，她第一反应是"是不是我不够好"。被朋友背叛，她先检讨自己哪里得罪人。羞耻感成了她的默认设置，像一件不合身的旧外套，脱不掉。

直到某天她读到一句话：羞耻是别人塞给你的，你本可以拒绝签收。

她开始慢慢辨认——哪些情绪是自己的，哪些是替别人背的。这个过程很慢，像从泥里往外拔腿。但每拔出一寸，她就轻一寸。

现在她知道了。那个应该羞耻的人，从来都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