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的本科生用AI写作业，其中不少人直接让机器人代写论文。这是2025年Inside Higher Ed调查的数据。斯坦福心理学教授Brian Knutson看到这个数字后，做了一个决定：他的课堂全面禁技术。

从2024年起，他主导的Psych One项目考试改用蓝皮本——那种学生手写答题的装订纸册。这种复古做法在AI爆发期意外流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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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逼学生写字？Knutson列了三个理由，说服力逐层递进。

第一个理由他曾经相信，现在动摇了：写作是职业技能。各行各业都要写报告、发邮件、分享想法。但这些文字越来越不需要人亲手敲了。"大多数会议本可以发邮件，大多数邮件本可以自动化。"年轻人没动力去"手工酿造"备忘录。

第二个理由让他更在意：文字污染。你见过那种写作吧——碎句子。项目符号。排比三项。这是AI写作对周围人的伤害。Knutson的斯坦福同事发现，人们常把"AI workslop"（未完成的半成品经聊天机器人粉饰后显得像回事）交上去。同事得支付"workslop税"：消化冗长、混乱、粗糙的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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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交媒体充斥着轮廓像是有启发、很脆弱、很挑衅，实则空洞的帖子。热门电视剧被指控用AI生成陈词滥调的情节。科学期刊被低质量投稿淹没。研究指出，AI把人类写作压平成"能用但无聊"的平均水准。那些套话——"真正的问题是""没人谈论的是""说实话"——变成信号：没人在乎慢下来。它们制造一种弥漫的智力犬儒主义。

所以写作或许不是为了别人要求我们，而是给他们的礼物。人喜欢人，语言是人类联结的最佳载体。一个用垃圾替代这一切的环境让所有人更糟。用心写作是对这种趋势的小小抵抗，也是对共享环境的服务。

第三个理由他认为"绝对关键"，但原文在此处截断。教授承认第二个理由学生未必买账——他们可能觉得只有傻瓜才在别人偷懒时卖力。但显然，他仍在蓝皮本里寻找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