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秘传:为什么真正懂命理的人,房里不挂人物画像?老祖宗:一个后宅的吉凶,全看他们睡觉的地方

创作声明:本文内容源自传统典籍与民间文化的文学再创作,旨在人文表达,纯属虚构,不传播迷信,请保持理性阅读。

00

周家大房奶奶沈氏,当着全族老小的面,把一条沾血的中衣摔在了祠堂供桌上,指着墙上的观音画像唾了一口。

《鲁班经》里记过:凡人家墙壁不宜悬人形,悬者生人心鬼蜮。这话说得透,意思是卧房里挂了画着人像的东西,睡着的人三魂七魄就不由自己了,早晚得出脏事。

周家三代画匠,专给活人画相、给死人描容,偏偏就惹上了这画像的灾祸。

现在这把刀架在了沈氏的脖子上,她若不撕了那张画,就得把自己男人和丫鬟的丑事吞进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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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沈氏的大丫鬟春喜上个月吊死在了后罩房里。

族里的叔公周德厚把门板拍得震天响,一双沾满颜料的手都没洗,直接杵到了沈氏面前:“大奶奶,你屋里的丫头半夜吊在离你卧房十步远的梁上,你睡得安稳?”

沈氏盘着手里的佛珠,一颗一颗拨得极快。

“德厚叔,春喜这丫头前几日偷了我一根金簪,被我打了两戒尺,想必是脸皮薄。这案子报给官府,仵作也验了,是自缢。”

周德厚冷笑一声,从袖子里摸出一张揉得皱巴巴的纸,展开铺在桌上。

那是半张信笺,上头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笔迹是大爷周文澜的。

“汝腰肢甚软,昨夜三更,画屏后候我。”

沈氏拨珠子的手停了。她把佛珠搁在桌上,看着那半张纸,嘴角往下撇了撇。

“德厚叔这是从我那不成器的男人书房里翻出了什么脏东西?”

“大奶奶别急着往大爷身上推。这信,是春喜死前捏在手里的。族里的意思,是大爷逼奸了母婢,致其含羞自尽。这要是告到学政衙门,大爷的功名保得住?”

沈氏把手边的盖碗掀开,茶没喝,又盖上了。

“叔公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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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周德厚要的东西很简单,他要周家大房腾出正院,搬到偏院去。

理由是:“大奶奶进门六年,膝下无子,房里又出了逼奸人命案,正宅的祖宗排位受不住这污秽。换了二房的侄儿来承继香火,住进正院,于礼合宜。”

二房的媳妇刘氏站在周德厚身后,眼睛红红,像是刚哭过。

“嫂子,不是我要争,是文楷心疼大哥,说大哥身子骨不好,这案子要是闹起来,大哥哪受得住。”

沈氏看了刘氏一眼,眼神像在看一件旧家具。

“弟妹这话说得体贴。我男人是身子不好,整日窝在房里和一屋子画像作伴。可他再窝囊,也是大房嫡出。二弟想住正院,等我死了也不迟。”

周德厚敲了敲桌面:“大奶奶,别把话说绝了。春喜的尸体还在义庄停着,我若去衙门递状子,你男人今夜就得下大狱。”

沈氏站起来,走到供奉观音像的墙边,仰头看着那幅画。

那幅观音送子图是三年前周文澜特意请外头的高手画的,画工精细,观音怀里的童子白胖喜人。

沈氏看了片刻,转头对周德厚说:“我搬。但正院里的东西,我一件不动。尤其是这墙上的画,谁碰了,我跟谁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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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搬进偏院的当晚,周文澜就发了疯。

他瘫在榻上,两眼直勾勾盯着帐顶,嘴里念叨着:“春喜,你别在帐子里头站着,你下来,我求求你下来。”

沈氏一巴掌抽在他脸上。

周文澜捂着脸,浑身哆嗦:“我没给春喜写过信,那信不是我的笔迹。可是这几天,我只要一闭眼,就觉得那观音像的眼睛在盯我,最后盯得春喜真的站在我床头了。”

沈氏揪住他的领子,压低声音:“你给老娘清清楚楚说一遍,那幅观音像是谁画的?”

周文澜咽了口唾沫:“是德厚叔领来的一个外乡画匠。德厚叔说,你多年没生养,挂了观音像能送子。我以为是好意……”

沈氏撒开手,一屁股坐在床沿上,半晌没说话。

过了许久,她问:“我让你在画后面做的手脚,做了?”

周文澜点点头:“按你说的,那幅画我刚挂上就觉得不对劲,观音眼睛里的光太贼。我趁你不注意,在后面刷了一层丹砂调和的明胶。”

沈氏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那就等着。”

隔天一早,周德厚领着二房的人,搬进了正院。

刘氏抱着自家的被褥,喜滋滋地进了沈氏住了六年的卧房,第一件事就是跪在观音像前磕了三个头。

“菩萨保佑,让我跟文楷也生个大胖小子。”

当天夜里,周德厚做了一件事。

他让二房的周文楷找来了那个外乡画匠,趁夜深人静,摸进了正院卧房。

画匠手里提着一只活公鸡,一碗清水,站在观音像前。

“把这鸡血抹在观音眼睛上,再把清水喷在画背面,这画就等于开了全眼。里头的人但凡做点什么,隔着两道墙也能看得真切,印在心里。”

周德厚站在旁边,捻着胡须:“看清楚了?春喜那个贱蹄子,就是被大爷勾搭上手怀了身子,才被大奶奶活活逼死的。只要抓到大奶奶和大爷同房的动静,证明大爷身子无恙,再把春喜有孕的假消息散出去,大房就别想翻身。”

画匠用刀在鸡冠上划过,鸡血滴进碗里,和清水搅在一起,慢慢涂在观音像的眼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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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第七天夜里,子时刚过,周家祠堂的钟自己响了。

这不是铜钟,是祠堂门口那口铁铸的小钟,只有族里出了大事才会敲。

族老们披着衣裳赶过来,就见沈氏端端正正跪在祖宗牌位前,身后放着一盆黑狗血,一盆雄鸡血。

周德厚带着二房的人也赶到了,脸上挂着不耐烦:“大奶奶,深更半夜惊动祖宗,你疯了不成?”

沈氏站起来,手里端着一碗清水,水里泡着三根绣花针。

“德厚叔,我今天在祖宗面前,跟你赌一条命。你说大房逼奸母婢,那是死罪。但要是有人在后宅卧房里行厌胜之术,窥人私密、谋人宅邸,按《大明律》,又该怎么算?”

周德厚脸色没变,手背到身后。

“大奶奶说话可要有凭证。”

沈氏端着那碗水,走到供桌前,把那幅从卧房墙上扯下来的观音送子图平铺在桌面上。

“这幅画,是我男人挂的。挂上之后,我房里就没断过怪事。春喜为什么死?因为她发现有人借着这幅画,夜夜偷看我就寝更衣,她想替我找出证据,被你们灭了口!”

刘氏尖叫起来:“你血口喷人!”

沈氏没理她,把碗里的绣花针水泼在画上。

水渗进画纸,原本色彩温润的观音像,像被剥了一层皮。

那一层透明的明胶被水化开,底下露出了另一层图案——观音的眼睛里,嵌着两面极小的铜镜碎片,薄得近乎透明,被丹砂映得血红。

铜镜的朝向,正对着沈氏当年安置的拔步床。

沈氏又从头上拔下一根银簪,狠狠扎进观音画像的肚子上。

画纸裂开一道口子,里头簌簌掉出一把晒干的符灰,符灰中间裹着一根女人的长发,发梢上绑着一个小小的纸人,纸人身上写着沈氏的生辰八字。

祠堂里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沈氏把纸人拍在周德厚面前,扯着嗓子吼了一句整个巷子都能听见的话:“周德厚!你在这画里安了一双眼睛,你当你是房梁上的耗子,偷食偷到人家枕头边上了!你以为你在画里藏了刀,其实你往你自己脖子上架了铡!”

周德厚后退一步,喉咙里挤出一句话。

“这画跟我没关系。”

沈氏冷笑:“画匠就在二弟的庄子上窝着,我已经让人绑了送衙门。你让他在画里设‘双瞳窥阴局’,专窃后宅阴私。可你忘了,老祖宗传画匠手艺时留过规矩——卧房悬人像,等于给鬼开门。你天天跟这幅画睡在一个屋,你以为画里的眼睛只往外看?它也往你心里看!”

刘氏听到这话,尖叫一声,从供桌旁栽倒在地,两腿在地上蹬了几下,嘴里吐出白沫。

周文楷扑过去扶他媳妇,手刚碰到刘氏的胳膊,就被沈氏一把扯开。

“别碰她!她是被画里的铜镜照了七天七夜,夜夜梦见春喜坐在她床边梳头,自己把自己吓破了胆!”

周德厚踉跄着走到供桌前,伸手去撕那幅画。

手刚碰到画纸,头顶上祖宗牌位最上头那一块,年久失修,直直砸下来,砸在他右手腕上。骨头断了,皮肉连着,手掌以一种古怪的角度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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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周德厚被抬走的时候,沈氏蹲在祠堂门槛边,把散了满地的佛珠一颗颗捡起来,用袖子擦干净上面的灰。

她站起来,把佛珠套回手腕上,转身对着祖宗牌位拜了三拜。

周文澜拄着拐杖站在门外,看着沈氏。

沈氏从他身边走过去,步子停了一下。

“明天把那面墙给我拆了,砖头缝里的铜镜渣子,一块不许留。”

族里的妇人们当晚把压箱底的那些绣像、美人屏风、祖宗挂轴全搬到了前厅,打了一盆浆糊,连夜糊上了白纸。

后宅里只剩下了白墙,干净得能照见人影。

后宅里摆画像,遭殃的不是仙佛,是枕边人。

如今那些在别人家卧室里装摄像头、窥探隐私的人,和当年往画里嵌铜镜的周德厚,没什么两样。可人心隔肚皮,你盯着别人的短处想拿捏人时,就没想过你盯着的,也是你自己的孽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