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 年 5 月 14 日至 15 日‌,美国总统特朗普将对中国进行国事访问,随行人员名单以‌商界领袖‌为主,包括特斯拉 CEO‌马斯克‌、苹果 CEO‌库克‌等,英伟达 CEO 黄仁勋确认‌未获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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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期报道(5 月 7 日 -8 日)显示黄仁勋在邀请名单中,但 5 月 12 日最新确认,英伟达‌未获邀请。很显然,在黄仁勋是否随行这件事,在白宫是经过了一番激烈争斗的,最终对华鹰派战胜了务实派,导致黄仁勋未能随性。

据消息人士透露,白宫内部围绕这份名单经历了激烈的争斗。以商务部长卢特尼克、贸易代表格里尔为首的国会山对华鹰派全力以赴,硬是把黄仁勋从名单上划掉了。鹰派的理由听上去冠冕堂皇:芯片是“战略资产”,不能为了商业利益牺牲国家安全。但黄仁勋的回应直接击中要害:“中国自己就能造大量AI芯片。中国军方当然也能轻易取得国产芯片。” 言下之意,所谓“防止尖端技术落入中国军方之手”的逻辑,在中国已经具备自主生产能力的事实面前,已经站不住脚了。

深究下去,黄仁勋与鹰派的分歧,本质上是两种根本不同的逻辑。

鹰派的逻辑是“断供等于遏制”。他们相信,只要掐住芯片这一咽喉,中国AI就永远落后半步。所以即便特朗普政府已经以征收25%销售额作为条件、有前提地批准了H200对华出口,国会两党议员仍以压倒性优势火速通过法案禁止向中国出售英伟达更先进的Blackwell芯片。

两党甚至还联手将芯片封锁从“行政层面”升级到“立法层面”,试图让这一套限制变成具有前所未有的稳定性和约束力的刚性法律

而黄仁勋的逻辑是“越堵越强”。这不仅是商业利益受损的问题—— 一旦失去中国市场,中国的AI系统将彻底运行在国产芯片上,美国就等于亲手放弃了对中国AI产业的全部影响力和话语权,这才是“真正可怕的结果”。

他曾一针见血地总结美国出口管制的终极反噬:目前英伟达在中国AI加速器市场的份额已经归零。五年前,这块市场贡献了英伟达超过90%的份额。如今,这个数字所承载的,远远不只是被清零的营收,美国芯片封锁政策的后果,远比“英伟达丢了一个大客户”要沉重和复杂得多。

其一,美国企业正在集体买单,却一事无成。

华盛顿的逻辑是靠封锁逼中国妥协。可现实是,芯片是硬科技,封锁只会全方位倒逼中国加速构建自主产业链。2023年刚对华禁售高端GPU时,许多分析还认为中国至少得花5到8年才能补上差距。然而两年过去,华为昇腾系列已经全面替代,从云端训练到终端推理都有了成熟方案。有分析师指出,华为AI芯片收入预计将在2026年达到120亿美元,较2025年的75亿美元增长60%,背后还有寒武纪、摩尔线程等一批国产厂商快速崛起,正瓜分超过300亿美元的国内AI加速器市场。这种冲击是系统性的:华为不仅在蚕食营收,更在逐步掌控游戏规则本身。

其二,封锁正在倒逼更彻底的“去美国化”。

这是一场超出芯片本身的连锁反应。更大的危机来自软件生态。CUDA曾是英伟达最坚固的护城河,全球几乎所有AI模型都默认在CUDA上构建。但出口管制直接摧毁了这道壁垒——当开发者再也买不到英伟达硬件,他们自然停止写CUDA代码,转向华为CANN生态,反而意外加速了CUDA垄断格局的瓦解。中国AI大模型DeepSeek最新版本已宣布专门针对华为芯片优化,至少有8家国产AI芯片厂商完成适配方案,标志着中国AI发展从依赖美国半导体转向更多采用本土AI设备。中长期看,这会导致全球AI产业慢慢分化——一个“中国体系”和“西方体系”并行存在。这种割裂对全球创新和产业链稳定绝不是好事,却是美国自己的出口管制催生出来的。

其三,华盛顿正在为自己的封锁政策支付超额利息。

在美国封锁的高压下,中国国产化替代的速度超乎想象。华为昇腾、寒武纪、海光等本土企业已占据大部分市场,黄仁勋本人也不得不在最近的公开讲话中表态:“不要低估中国的实力和竞争力,那是愚蠢的”。与此同时,DeepSeek斥资300亿元全面转向华为昇腾,华为向英特尔发出了非华为AI芯片不可的采购指引,中国信通院发布的AI服务器国产化率已达72%。这已经不是美国“让不让卖”的问题——而是即便明天美国解除全部封锁,中国企业还敢不敢买的问题。信任一旦崩塌,再高端的芯片也只是昂贵的摆设。

这恰好印证了黄仁勋在美国国会游说时的警告:“要么让我们回去做生意,要么看着一个比美国AI生态更庞大、更完整的中国AI体系凭空长成,然后永远失去参与的机会。”如今,这个预言已经提前变成了现实。

特朗普团队正做着最划算的生意经——波音的大单、农产品的出口、能源的采购——这一切都要苹果、高通和马斯克来配合完成。唯独英伟达,全球市值最高公司的掌门人,连门都进不去。这张邀请名单本身就是华盛顿决策层对华半导体政策立场的清晰折射——那些积极推动对华封锁的企业被邀同行,而为开拓中国市场多次呼吁放松管制的黄仁勋被拒之门外。更有甚者,白宫还将英伟达排除在外,某种程度上也是在向其他在华有商业利益的美国科技企业传递潜台词:想在中国做生意可以,但不能触碰美国对华科技竞争的红线。

讽刺的是,黄仁勋和美国芯片企业的遭遇,恰恰揭示了一个在商业世界里看似反直觉的真理:当封锁逼出封锁的反噬力量时,产业链的断裂就无法简单地靠行政命令来修复。它的代价由所有人共同承担,就像一道巨大的裂痕——一旦裂开,再强的政治家也无法将它弥合。

现在,这位被“遗忘”的AI教父,只能独自站在旧金山的春日里,目送特朗普与一众CEO飞往北京。他曾经说过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如果受邀,那将是一种荣幸,代表美国出席将是极大的荣耀。他用最卑微的姿态,表达了对商业与科技交流最坦诚的渴望。却不知道,这架正在跑道上加速的飞机,承载的不是商业的桥梁,而是全球科技产业走向对立的前奏——而黄仁勋本人,正是最清醒却又最无力的那个见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