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一顿饭局上的口无遮拦,竟成了一场蓄谋多年的捕猎收网?红本本烫手,谎言成真,这场荒唐闪婚的背后,究竟藏着怎样深的算计与痴情?
世间多少玩笑,藏着不敢言说的真心?那天闺蜜家饭桌上,众亲戚围着二十九岁依旧单身的江屹催婚,耳听得外界盛传这位身价过亿的首席总裁性冷淡、不近女色,我借着饮料壮胆口出狂言,扬言要直接上岗当他老婆,包揽演戏催婚、到期走人、绝不纠缠的活计。满座哄堂大笑,闺蜜拍桌调侃,无人当真。三米外沙发角落里,那个始终垂眸不语的禁欲男人,早将字字句句刻入心底。俗话说得好,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我这就叫嘴上没门,心里发昏,老天爷专治各种不服!三天后的清晨七点,陌生号码的短信惊碎好梦,连带着“我,江屹”三个字,犹如将军点将的令牌,硬生生将我扯出被窝。我当时脑袋嗡的一声,心跳得像是要撞破胸膛,心想这大哥是属雷达的吗?怎么专抓我这句口嗨!九点,城西民政局门口,黑色轿车旁那道修长挺拔的身影,只一句“户口本给我”,便断了我所有退路。挣扎无用,哀求无门,这位阎王般的男人向来一言九鼎,杀伐果断,我若抗命,他必定登门造访,闹得满城风雨。半生英名,闺蜜情谊,哪样输得起?半小时后,红本落袋,二十四岁的我,一脚踏入婚姻围城。前一秒还是闺蜜的好姐妹,后一秒直接晋升长辈变嫂子,这辈分蹿得比窜天猴还快,江念日后见我是不是还得行个屈膝礼?可笑着笑着,眼眶就酸了,谁能懂那种被逼上梁山的委屈与无措?
同住屋檐,尴尬频生。他立下四条规矩,界限分明:对外扮演恩爱,对内互不干涉,一年期满和平散伙,分房而居绝不越界。这分明是签了份合伙协议!晨起健身,七点早餐,八点赴司,晚十归家,他活得像台精密仪器。我整日如履薄冰,躲闪不及,能避则避,同处一室静若寒蝉。白天同框我恨不得贴墙根走,活脱脱一只社恐壁虎,心里那道防线筑得比长城还高。日复一日,本以为能熬过这漫长四季,谁料冰山融化,只在朝夕。生理期痛冷交加,缩成一只虾米,一杯温度恰好的红糖姜茶悄然推至面前,暖水袋妥帖递来,那一刻鼻头一酸,暖意直抵心尖;加班夜逢骤雨,孤立无援满心凄凉,那辆本不该出现的车破雨而来,推掉应酬辗转半小时,只为护我归家,车窗降下的一瞬,我仿佛抓住了浮木;随口一提城南老店的桂花糕,次日晨光中便安放于餐桌之上,那份被倾听的感动久久不散;高烧昏沉之际,是他一路抱着奔波求医,跑前跑后毫无怨言,那急促的呼吸和滚烫的汗水砸在我心坎上,眼底忧心一览无遗。滴水穿石,非一日之功。这男人分明把千般温柔万般细致,全揉进了不动声色的日常。都说铁树开花,哑巴说话,这哪是性冷淡,这简直是中央空调捂热了只对我一个人吹啊!坚硬的心墙轰然倒塌,那层冷硬躯壳之下,涌动的炽热足以燎原,我惊觉自己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沦陷。
夜色沉沉,他不再处理公务,只静静凝望。那双深邃眼眸里翻涌的情绪,压得人喘不过气。他步步紧逼,身形笼罩,声线低哑震耳:“真当那是玩笑?”我如坠云雾,心乱如麻。他轻笑,指尖拂过额发,温柔蚀骨。揭开尘封往事,才知我自作聪明。十七岁那年的高马尾、蓝白校服,早成他心口朱砂。笑颜如花,嬉笑怒骂,皆入他眼。十数载岁月,默默凝视,静静相守,生怕唐突佳人,唯恐连朋友亦不可得。好家伙,搁这儿玩潜伏呢?这忍功,不去西天取经都委屈他了!可笑着笑着,泪水就模糊了视线,心疼他这漫长岁月的隐忍与孤寂。那日饭桌狂言,分明是天赐良机!哪有什么性冷淡?哪有半分假戏真做?从头至尾,皆是请君入瓮!从头到尾,他从未想过离婚,一年之期不过是缓兵之计。他要的是余生相伴,是白首不相离!泪水决堤,我扑入这迟来多年的怀抱,哭得像个找不到家的孩子终于寻了归途。哭自己愚钝无知,泣他隐忍深情。一吻落额,虔诚如信徒,两颗心终于贴在一起,再无隔阂。这时候我才明白,啥叫缘分?缘分就是老天爷看你太轴,直接一脚把你踹进人家怀里的神助攻!
深情若是一桩悲剧,必以死句赴之;然深情若得回响,便是人间最美的良辰。世间最大的幸运,绝非惊鸿一瞥的轰轰烈烈,乃是有人暗夜掌灯,等你良久。懂你悲欢,护你周全,借一句戏言,许你余生安稳。玩笑落定,终身已托,这便是命运最厚重的馈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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