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少年卧室艺术装置让乌克兰被掳儿童问题进入公众视野。自本轮冲突爆发以来,已有超过20500名乌克兰儿童被俄罗斯带走。
这间房间看上去像是一个普通青少年的卧室:墙上挂着足球球衣,地上堆着皱巴巴的衣服,书桌上摊开着练习本。但它其实是一件政治艺术作品,意在唤起人们对那些被非法带往俄罗斯的20500多名乌克兰儿童空置房间的想象。
空房间里还弥漫着一种令人不安的氛围:几乎难以察觉的低鸣声中,夹杂着零星的爆炸声和呼啸的风声。该装置背后的非政府组织“乌克兰光之鸟”联合创始人艾萨克·杨说:“它会让你的脑子里、胸口里都绷紧起来。”
阿尔乔姆和守寡的单身母亲住在乌克兰被占领土,在持续数月的炮击中艰难度日,直到俄罗斯士兵要求她把孩子送去克里米亚的一个“健康营”。她说,这对成千上万名儿童及其家庭来说,都是一种痛苦而残酷的现实。
乌克兰当局已确认,超过20570名儿童被非法驱逐或强行转移到俄罗斯。只有2133人已经返回。其余儿童则被剥夺身份,在军事营地中接受灌输,或被强制收养,或被安置在俄罗斯和白俄罗斯210处地点的机构中。研究人员担心,这一数字仍被低估,因为俄罗斯当局会伪造身份并抹去记录。
会议召开前,乌克兰的西方盟友宣布对参与这一政策的个人和实体实施新一轮制裁,包括冻结资产和旅行禁令。欧盟外长同意将23个对象列入制裁名单,英国则确认了29个。
一个常见制裁对象是所谓的“战士中心”,即由国家主导的“青年军事体育训练和爱国教育中心”。根据欧盟制裁说明,该机构涉及军校式军事训练和武器教学。
英国还制裁了尤利娅·韦利奇科。她是乌克兰被占领土上所谓“卢甘斯克人民共和国”的青年部长。英国称,她参与驱逐乌克兰儿童,包括推动让儿童接触俄罗斯意识形态并向其发放护照的项目。她已于2025年10月被欧盟列入制裁名单,英国这份更长名单中的其他一些人也在当时受到欧盟制裁。
西方盟友还宣布提供资金,用于追踪被掳走的乌克兰儿童。英国欧洲事务大臣斯蒂芬·道蒂对《卫报》说,这是“首要且关键的任务,因为我们必须弄清这些孩子在哪里、他们被带到了哪里”。
他宣布,英国将再提供120万英镑,帮助乌克兰追踪儿童并核实身份。这笔资金是在英国去年12月承诺的280万英镑基础上追加的。
英国还另行宣布,对56名参与俄罗斯虚假信息传播和影响力行动的个人及机构实施制裁。欧盟官员希望,能有更多非欧洲国家加入这一联盟,以加大对俄罗斯的压力,并在斡旋儿童返回方面发挥作用。
在欧盟委员会举行的这场讨论会议,正式名称为“乌克兰儿童返乡国际联盟”。该联盟由乌克兰和加拿大共同担任主席,共有49个成员,且多数来自欧洲。
在聚光灯之外,土耳其、卡塔尔和其他中立国家已参与斡旋大约100起返乡个案。欧盟官员希望增加这类经斡旋实现的返乡,因为这种方式更安全。
目前,绝大多数返乡行动仍由父母和其他家庭成员完成,而他们自己以及帮助他们的人都要承担极大的人身风险。
欧盟外交政策负责人卡娅·卡拉斯说,让这些孩子回来非常困难:“战俘可以交换。但因为乌克兰没有驱逐任何俄罗斯儿童,所以实际上不可能进行儿童对儿童的交换。这也正是问题更棘手的原因……我们需要动用所有国际支持,也包括那些与俄罗斯关系更近的国家。”
与会者预计还将讨论,如何帮助这些乌克兰儿童在长期分离造成的创伤之后重新回到家庭之中。这一装置接下来还将在其他公共场所展出,包括意大利议会和位于斯特拉斯堡的欧洲议会。
加列耶娃说:“当你突然被要求去相信一些与你原本认知完全相反的东西时,那真的是一种非常、非常创伤性的经历。”
她说:“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把它带到这里来。我们希望决策者唤醒自己内心作为父亲和母亲的一面,也唤醒自己内心作为孩子的一面,并记住,这件事不能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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