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秦桧病死坠地狱底,夜叉一见当场笑弯了腰:奸相在上,您可是害了千古第一忠臣
创作声明:本文内容源自传统典籍与民间文化的文学再创作,旨在人文表达,纯属虚构,不传播迷信,请保持理性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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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桧是被两个鬼卒架着,脸朝下,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进判官厅的。他的膝盖在粗糙的石板上磨,绸缎裤子早磨烂了,露出两团发紫的肉。前宰相的体面,在这第一下拖拽里,就碎了个干净。
《玉历宝钞》上说,生前起念害人者,死后先拖地三尺,磨其皮肉,以消其威福之气。说白了,就是把你在阳间耍威风攒下的那张皮,先给你磨掉。
秦桧刚要开口喊一声“老夫”,嘴里就塞满了灰。他还没看清这判官厅长什么样,就听见头顶上炸开一声笑,笑得岔了气,笑得腰间的铁链哗啦啦响。一个尖细的声音从上面传下来:“哎呦喂,让我看看这是谁来了。”
01
秦桧被翻了过来。眼前是一张青绿色的脸,离他不到一尺,满嘴獠牙缝隙里喷出一股硫磺味的臭气。这张脸笑得五官都挤在了一起,眼睛眯成两条缝,肩膀一耸一耸的,腰弯得像只煮熟的大虾。
夜叉。一个当值的看门夜叉。秦桧在阳间时,画上的门神都比这个威严百倍。可眼下,就是这个东西,蹲在他面前,用一根长着黑毛的手指,戳着他的额头。手指甲又长又黄,刮得他生疼。秦桧本能想躲,后脑勺却撞在另一个鬼卒的护腿板上,冰得他一激灵。他嘴里全是泥沙,只能发出含混的声响。夜叉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不是假哭,是真的笑出了几滴浑浊的黄水,滴在秦桧的额头上,又凉又黏。
02
判官来了,绿袍皂靴,一张长脸,看着比夜叉体面些,但也没多少耐心。他翻了翻手里的册子,眼皮都不抬,问:“来者何人?”秦桧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整了整破烂的衣领,那动作还是当年在政事堂里端茶时的从容。他拱了拱手:“老夫,前大宋宰相,江宁秦桧。”他等着这三个字落地,等着对方脸上露出一丝惊惶或是敬意。这是他在阳间用了大半辈子的名号,是他最体面的一张皮。判官还没说话,旁边那个夜叉又把腰笑弯了。笑声扎得秦桧耳朵疼。
03
判官开始问话,问的都是些秦桧在阳间的公案。秦桧答得滴水不漏。谈与金人议和,他说是审时度势,为江南百姓求一个休养生息。谈排挤主战派,他说是朝堂政见不合,各为其政。语调平稳,用词文雅,不时还引几句圣人之言。他站在那里,虽然衣衫褴褛,却仿佛身后还站着当年相府的幕僚,仿佛这只是又一次御史台的质询。他能应付。这么多年来,多少弹劾、多少唾骂,都被他这一套太极功夫化解了。只要不撕破那层体面的窗户纸,他就永远立于不败之地。他说得有些口渴,习惯性地抬了抬手,才想起这里没有仆役奉茶。夜叉凑了过来,端着一碗浑水,笑嘻嘻地问:“相爷,渴了?”秦桧瞥了一眼那碗里不知是什么的汤汁,眉头皱了皱。夜叉也不恼,直接把碗放在他脚边,就像喂狗。
04
判官终于问到了岳飞。秦桧的眼皮颤了一下,语调不变。他说岳飞的案子是圣上钦定,自己不过是奉旨行事。至于“莫须有”三字,他只是据实回禀,并未说岳飞一定有罪。他把所有干系,都推给了早已死了的高宗皇帝。这是他最后的、也是最稳妥的挡箭牌。“老夫不过是皇帝手边的一支笔,”秦桧叹口气,“天下人只知骂我这支笔,却不知真正落笔之人是谁。”这话说得多恳切,多委屈。判官听完,没说话,看向夜叉。夜叉这回没笑。他直起身,收起满脸的嬉皮笑脸,盯着秦桧。厅里燥热,秦桧后背,那件磨烂的衣服,早已湿透。夜叉开口,声音不阴不阳:“相爷,您是支笔不假。可您这支笔,蘸的是忠臣的血,写的是亡国的字。您说您是替人写字,写完了还嫌墨水脏了您的笔尖?”
秦桧嘴角的肌肉牵动了一下。他刚要开口,用“社稷为重”几个字再圆回来。夜叉没给他机会,伸出那根长指甲的手指,点在了秦桧的心口上,轻轻一戳。秦桧感觉不是疼,是冷。一股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阴寒,瞬间冻住了他嘴里所有冠冕堂皇的话。夜叉把脸凑近,轻声道:“没用的。相爷,这儿不认你那一套官场话。这儿只问一条:外边那人的魂,是不是你害的。”他说着,大拇指向身后厅外那片无边的黑暗里挑了一挑。那片黑暗里,秦桧感觉到了。有一双眼睛,一双他这辈子都不敢想起的眼睛,正隔着生死,安静地看着他。岳飞。秦桧的膝盖,自己软了。他跪了下去,不是想跪,是撑不住了。他两手撑着地,胸腔里发出拉风箱一样的喘息。夜叉的笑声又响了起来,这回带了真切的鄙夷:“您看,您自己在人间砌了一辈子的庙堂,门额上挂着‘精忠体国’的匾。可您这庙堂底下,垫的不是砖,是风波的骨头。您这地基,一开始就是歪的,塌是早晚的事。”
05
判官扔下一支签。两个鬼卒上来,拖着秦桧的脚踝,往那片黑暗里走去。秦桧的脸又贴回了地面,被拖行着,他看见那夜叉的脚一步步跟在旁边。夜叉弯下腰,一边走,一边看着他的脸,满是嘲弄:“相爷别怕,下边都是您的老熟人。您慢慢受着,我在这儿,笑了一千多年了,不差您这一个。”
地上只留下那碗浑浊的水,微微晃荡。
庙堂里的椅子,和格子间里的椅子,其实都是一条板凳。只要有人在的地方,就有人把自己的官印、KPI,看得比别人的命还重。但他们忘了,纸是包不住火的,功劳簿上也盖不住血。当一个人开始用最精致的语言为自己的不义开脱时,他到底是在说服别人,还是在给自己掘一个体面的墓?毕竟,风一来,什么话都得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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